第73章 樊笼:秦姝:是熟悉的背刺!(第6/6页)
“……可是我听说这场诗会,是咱们家的大人们为了招揽这些学子才举办的……如果说真要招揽他们的话,肯定会从咱们中选一个人下嫁过去……阿莲妹妹,我担心你……”
那边随后又发生了什么谈话,秦越已经听不清了。
他紧紧捏着酒杯,用力到了指节都隐隐发白的地步,隔着重重纱帐,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谢爱莲端坐的方向,心想,如果是她的话,与世家合作,我其实也不是不能忍。
更何况她看起来那么温柔那么无害,不会仗着自己世家的身份就对我大呼小叫;穿衣服的颜色也那么素净,和周围那些穿红带绿的女子们不同,一看就是个能勤俭持家的。
综上所述,我将来一定能跟她好好过日子。
于是在殿试中,秦越抱着“功成名就,迎娶新妇”的野心超常发挥,登上了状元的宝座;随即他在无数世家投来的橄榄枝中选中了谢家,如愿迎娶到了自己最喜欢的那块垫脚石,谢爱莲。
在两人婚后,秦越曾将那场诗会和自己的想法,美化了无数遍后说给谢爱莲听;而谢爱莲在得知自己和丈夫在无意间竟然还有这样一段过往,便愈发觉得两人的结合是天赐姻缘,对秦越更加深爱了。
谎话说一万遍也就成了真话,更何况秦越的确因为谢爱莲的温柔和美丽爱过她。
在秦越看来,这十几年来两人相处的时候,的确有算计;但自己对谢爱莲的怜爱之情也不能说一点都没有,养狗养熟了还能当半个家人呢,更何况这么大一个大活人?
——可是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变了?她再也没有之前那种温柔和顺的美了,反而变得浑身带刺了起来,十分不好接近也不好相处……不行不行,这不是我想要的贤妻良母!
——所以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什么意外状况,才会让我那善解人意的妻子,变成现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冰冷的样子?
正常人回想起之前的那番对话时,如果没能将锅甩到外人身上,那么接下来总该对自己进行一下检讨;但是秦越愣是从这条康庄大路上走了一条十分阴间的路子出来:
他把锅甩到了刚出生的小女儿秦慕玉的身上。
更好笑的是,秦越是真的打心眼里这么想的,很难说他是单纯的脑子不太好使,还是营造深情人设多年后,自己把自己也给骗进去了: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家伙,我的夫人绝对不会那么冰冷地对待我……都是她的错,她就不该出生的!
正在秦越十分真情实感地诅咒着秦慕玉早夭,好让伤心欲绝的夫人能够重新回到之前那个温和谨慎的样子,回到自己怀抱的时候,只听从他的身后传来谢爱莲那心腹侍女的声音:
“郎君,夫人说请你回家后立刻前往正厅,她有要事与郎君相商。”
作者有话说:
①万里长空淡落辉,归鸦数点下栖迟。
满城灯火人烟静,正是禅僧入定时。
——《西游记》
一点灵光彻太虚,那条拄杖亦如之。
——《西游记》
针对目前为止,本文所有“构造女性为主的理想国是否太假太装太虚浮”的质疑:
不要问为什么有这么多正面女性角色。看建国大业的时候,也没见你问“为什么有这么多正面gcd是否太假”;毛熊来搞援助,全国上下都在宣传中苏友谊的时候,也没见你问“官方宣传CCCP这么正面是不是太假”;文艺兵去前线慰问的时候,也没见你问“这么多正面形象是否太假”。
要先唱起来,带动全体人民唱起来,让下一代也能唱起来,让错误的歌声音变小、直至消失,才有资格去深究“唱的歌要不要花样更多一点”。
小布尔乔亚没有斗争经验,没有基层工作经验,甚至因为她们享受了相当一部分的革命成果与流血成果,躺在软床上,吃吃凤梨嚼嚼松鸡,错误地估计了当前的形式,认为我们已经胜利了,可以减缓斗争了。但这不是她们的错。我依然坚信这些人是可以被团结的,她们只是需要正确认识斗争的严峻性与鼓舞士气的必要性。
但道理归道理,感情归感情。道理告诉我,只要当下社会中,性别不平等的现象依然存在,那么她们永远都是可以被团结和改造的力量,我要消消气,继续讲道理;我的情感告诉我,这不是工作,是网文兼职,我不用太讲道理。
单纯排雷是可以的,因为你只是错估了形势,没有斗争经验,因此对本文乃至社会现象做出了错误评价,我可以宽容大度地原谅你,并坚信可以继续团结你;但你要是排雷并骂我,这就是你个人文盲与素质问题了,那我就日你爹妈以及祖宗十八代,并持开天斧夷平你户口本坟头。
所有关于“构造女性为主的理想国是否太假太装太虚浮”的讨论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