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争执:充耳不闻。(第2/2页)
“我一定从德卿学派的人里,挑出嘴巴严、能扛事、胆子大、心态好的人,给她做辅佐官。只是不知,届时等她成事,便许给这辅佐官一家什么呢?”
皇后想也不想便道:“这是杀头的买卖,是谋国的打算,别说许给她什么了,便是把整个国家都许一半出去,也是应得的。”
“但这要那孩子自己做打算才行。眼下我许诺,若真在这辅佐官的帮助下成了事,那么我儿须要许此人——”
“丹书铁券,免死万次,唯杀妻、杀女、谋逆不赦;铁帽子亲王,世代罔替,永不降爵;世代帝师,配享太庙;入朝不拜,赞拜不名,剑履上殿!”
如果说贾母之前,还有点普通人会有的“如果真要选这个人出来,那夫妻生活岂不是永远等于零了,不是叫人去守活寡吗”的想法,在皇后的这一通许诺下来后,她当即就抛弃了这个角度,换了个全新的角度去看问题了:
这是什么,是权力,最顶级的权力!这是什么,这才是最好的铁饭碗、铁帽子啊!
有了这些东西,别说要过上几年也有可能是十几年的守活寡的生活了——这简直不算代价这等于连吃带拿了——等这位辅佐官八十岁了,找个二十岁的年轻男人,后世都得歌颂这一段爱情佳话,说是千古美谈;哪怕她找一百个男人伺候自己的衣食住行,后人也得赞美她善于保养身体健康,是懂长久之道的聪明人!
于是贾母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孙女给卖了:
“娘娘!如此看来,再没有人比臣的孙女……哦按照儒家的说法是外孙女儿,更合适了!她与殿下年岁相当,又有凤命在身,娘娘之前,不是也和陛下提议过,说要让臣的外孙女和殿下定亲来着吗?”
“臣今日来,就是因着放不下荣华富贵,所以厚着脸皮倚老卖老,跟娘娘讨个娃娃亲来了,娘娘果然心善允了我,我这一把老骨头,心中能放下的事,就又多了一件。”
这个说法正是皇后想要的,也是所有男人都会信的:
孩子的婚姻大事,难道不是由父母长辈操持的吗?一个女人的婚事,难道不是的确就这样,三言两语就能定下的吗?她们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婚姻和孩子,所以怎么可能有人借着这种幸福的事,去谋算更大的、更可怕的东西呢?
就这样,刚出生十天都不到的林黛玉,得到了三样东西:
第一,是一面路过她家的两位游方道士,给她送来的镜子;
第二,是一个响当当、金灿灿、铁铮铮的饭碗,小小年纪在还包着尿布的时候,就已经被内定成了国级领导,真是可喜可贺;
第三,是接下来十余年间,她超高强度的学习安排和最顶级的医疗服务团队,为的就是让这位未来的太子妃、暗定的内阁大学士,能带着一身好本领,活到太子需要她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终!于!等!到!这!一!天!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美貌但愚蠢的瓜6……啊不对是瓜6在架空世界的同位体,不美貌但也不愚蠢的瓜二号和她的仿梅学派!说实在的,我自从看见瓜尔佳这个姓氏我就一直想写这位了,我们搞历史同人和名著同人的,就是要能触类旁通善于联想。
瓜尔佳·惠兴,女,满族,吉林白山人,杭州驻防旗人,生于同治九年(1870年),协领昆璞之女。粗通文学,关心时事,深感妇女欲摆脱受压迫的地位,必须读书识字,求得谋生本领,遂响应进步人士的号召,以提倡女学为己任。
1904年春出资创办贞文女学堂,并延请杭城有声望的满族士绅女眷多人,募集钱款,在梅青书院旧址兴建校舍。学校于当年9月16日开学,惠兴自任校长。
次年,因世俗偏见与自私,以前认捐者托辞不与,反讥其“好事”。学校经费无以为继。惠兴无奈,为请求当局拨给学校常年经费,愤而以死殉学醒世。
1905年12月21日(光绪三十一年十一月廿五日)凌晨,她吞服大量鸦片后,拟乘轿去浙江将军府面交事先写好的禀帖,但神色已变。经救治无效,午后气绝,临终时说:“此禀递上有常年经费矣”。且言:“雁过留声,人过留名,我非乐死,不得已耳!
此事引起当时社会的极大震动,浙江地方政府上奏朝廷,御旨立坊,墓葬惠兴于孤山放鹤亭后。由杭州协统贵林继续筹款办学,改校名为杭州官立惠兴女学堂,以资纪念。学校经费以社会义捐为主,政府另拨专款作为补助。惠兴女学堂的兴办,是民主启蒙时代,中国人在杭州开办的最早的两所女学堂之一(另一所是杭女中的前身“杭州官立女学堂”),开创了杭州妇女教育的新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