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钢琴play 十指交缠按在琴盖上……(第2/4页)

她的意识在情潮的冲击下逐渐模糊,视线里晃动着天花板上温暖的光晕,耳边是自己无法抑制的细碎声响,以及应洵压抑而性感的低喘。

应洵始终注视着她,将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他的动作时而疾风骤雨,时而温柔缱绻,像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弹奏着一曲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激烈而缠绵的乐章。

钢琴那低沉的共呜,成了这隐秘乐章最独特、最私密的低音伴奏。

“阿沅。”在最激烈的时刻,他俯在她耳边,用气声唤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带着一种近乎痛苦又极致愉悦的颤栗。

许清沅浑身剧烈地一颤,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心底某个锈蚀的锁孔。

一阵尖说而短暂的刺痛掠过脑海,伴随着一些极其模糊、飞速闪过的光影碎片。

似乎是夏日刺眼的阳光,潺潺的溪水,还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小男孩…

但那感觉稍纵即逝,快得让她抓不住,随即被更汹涌的情潮彻底淹没。

她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唯一的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风暴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余波和绵长的喘息。

应洵的重量大部分仍压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汗水将两人的皮肤濡湿,黏腻地贴在一起。

钢琴的共鸣早已停止,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交织在空气中。

许清沅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身体像是被拆卸重组过,身下的钢琴漆面依旧冰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荒唐与真实。

应洵动了动,撑起身体,低头看她。

她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深色的琴盖上,脸颊潮红未褪,嘴唇徼肿,眼神迷离,像一朵被骤雨狠狠摧折过的、带着露珠的玫瑰,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的美丽。

他眸色深了深,伸手,极其轻柔地拨开她汗湿的额发,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离开了冰凉的钢琴。

身体骤然失去支撑,许清沅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应洵抱着她,走向房间。

将她轻轻放下,又拉过一旁叠放的薄毯,仔细盖在她身上。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单膝路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握着她的手,目光沉静地凝视着她,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

许清沅已经累的睁不开眼,即将昏睡过去时,只能听到他不真切的声音。

“那架钢琴,从今以后,只会有你一个人的琴声。”

“就像我,也只会有你一个人。”

——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在凌乱的床褥上。

许清沅是在一阵持续不断的手机铃声中,极其不情愿地从深眠中被拽出来的。

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先一步感受到了熟悉的束缚。

一条结实的手臂正牢牢圈在她的腰问,将她紧密地嵌在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丝毫动弹不得。

她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想去够床头柜上嗡嗡作响的手机,指尖刚探出被子,腰间的手臀却骤然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按回身后火热的胸膛。

“谁啊。”男人沙哑慵懒的嗓音带着睡薏,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到窝,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许清沅混沌的大脑因为这声音愣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应洵,你怎么没去上班?”她声音也带着刚醒的含糊,微微偏头,想逃开他过于亲昵的蹭弄。

应洵非但没松手,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她散发着馨香的颈旁里,像只餍足的大型猫科动物,慵懒地磨蹭着,声音含混又理直气壮:“闻香软玉在怀,谁还想上班?今天想偷个懒。”

许清沅被他这毫不掩饰的“昏君”言论弄得无语,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别闹,电话。”

应洵这才不情不愿地,将手臀的力道稍微松开了些,但也仅仅是让她能够勉强转过身。

许清沅拿过电话,下意识地用手肘轻轻撞了撞身后的人,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神带着恳求,示意他别出声,然后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按下了接听键:“喂,应徊?怎么了?”

然而,应洵岂是那种会乖乖配合、尤其是在涉及到应徊的时候?听到许清沅口中清晰吐出“应徊”两个字,他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眸底掠过一丝不悦和恶劣的光芒。

就在许清沅全神贯注应对电话,心脏因紧张而微微加速时,她突然感觉到身上盖着的薄被动了动。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应洵钻进了被子里。

下一秒,一阵温热潮温的触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刺激,猝不及防地从她双腿之间传来!

“唔——!”

许清沅浑身猛地一僵,差点惊呼出声,幸好及时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将那声惊喘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余下一双瞬间瞪大盈满水汽和羞愤的眼睛。

电话那头,应徊温和的声音还在继续传来:“清沅,我网从津市回来,现在快到你家楼下了。”

楼下?

许清沅的惊慌瞬间达到了顶点,身体因为应洵大胆安为的动作而微微颤抖,她一边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破碎的声音,一边试图用脚去踹被子下那个作乱的男人,声音因强忍而显得有些紧绷和急促:“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酒会不是晚上吗?”

应洵却仿佛料到了她的反抗,轻而易羊地用膝盖和手臂压制住了她胡乱踢蹬的双腿,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带着惩罚和逗弄的意味,更加深入和磨人。

应徊似乎没察觉到她声音里的异样,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思念:“嗯,昨天陪外公外婆待了一天,今天一回来就特别想快点见到你。”

他顿了顿,提议道,“我想带你去挑一挑晚上参加酒会的礼服和首饰,时间还早,可以慢慢选。”

四周极其安静,许清沅刚才接电话时又没有特意调低音量,因此,应徊那句“特别想快点见到你”,清晰无误地传入了被窝之下某人的耳中。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许清沅感觉身上的“惩罚”骤然加重,某个突如其来的、极具冲击力的动作,让她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啪”地一声断裂,手一软,握着的手机竟然直接滑脱,“咚”地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清沅?喂?能听到吗? ”应徊的声音从地上的手机里隐约传来,带着疑惑。

许清沅此刻却完全顾不上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几乎要被灭顶的快感和羞耻感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