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戴t:我还想要(第3/4页)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

“还想要。”

应洵的呼吸顿了一拍。

他的目光暗了暗,喉结微微滚动。

“我没累。”她打断他,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我还想要,想再要一次。”

他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眸子里有他熟悉的温柔,也有此刻格外清晰的眷恋。

她的脸颊绯红,唇微微肿着,睫毛上还挂着之前留下的泪痕。

整个人像一朵夜里悄然绽放的花,柔弱,却倔强地开着。

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好。”他说。

然后他翻了个身,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

这一次,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克制。

吻变得细密而绵长,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

眉梢,眼睑,鼻尖,唇瓣,下颌,颈侧,锁骨,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他的唇烫得像烙铁,落在哪里,哪里就燃起一小簇火焰。

许清沅的手攀着他的肩,指尖陷入他肩胛的肌肉里。

应洵的肩很宽,肌肉结实而流畅,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肩胛向下滑,轻轻描摹着他的后背。

他微微一颤。

许清沅感觉到他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

“痒?”她问。

应洵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她,把这个笑藏进唇齿间。

他的手掌轻轻托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许清沅顺势贴近他,把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当他将她拥紧时,比刚才更加温柔缱绻。

她轻轻哼了一声,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后背。

应洵停下,看着她。

“疼?”

许清沅摇头,把他拉向自己。

“不疼。”她贴着他的唇说,“舒服。”

应洵的眼神暗了暗,将她拥得更紧。

这一次和刚才不同。

刚才他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郑重而温柔。

现在他像是终于可以放开了,像是终于确认她真的在这里,真的属于他,真的愿意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

他终于可以放纵那份压抑已久的眷恋。

可即便是这样,他依然在每一次更用力地拥抱前停顿一下,依然在每一次靠近前,用目光和拥抱小心翼翼地确认她的回应。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不是困倦,而是一种奇异的漂浮感。

像是沉入深海,被他的怀抱和温柔包裹,又像是飘在云端,被柔软的云朵轻轻托起。

她分不清哪是他的手,哪是自己的手,分不清哪是他的呼吸,哪是自己的呼吸。

他们像融化了,像两滴水汇入同一片海洋,再也分不开。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两人的身上。

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分不清彼此,像两棵树长到了一起,根系缠绕,枝叶交叠。

她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清溪镇的夏天,想起那个总板着脸的小男孩。

想起他把平安扣塞进她手里时说的那句“以后我保护你”。

想起他跪在满山烛光里,把那枚戒指戴在她手上。

想起他站在草坪尽头,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他时,红着眼眶的样子。

想起他亲手设计的婚纱,想起头纱上那十三封信的话。

想起他说:“你是我余生的全部意义。”

许清沅眼泪又滑下来。

“怎么又哭了?”应洵停下动作,捧着她的脸。

许清沅摇摇头,把他拉向自己,吻住他。

“没哭。”她贴着他的唇说,“是太幸福了。”

应洵愣了一下,随即更深地吻住她。

结束的时候,许清沅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最后的意识里,是他温热的唇落在她额头上,低沉的嗓音说着什么,像是“晚安,阿沅”,又像是“我爱你”。

她太累了,累到连回应都来不及,就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应洵却没有立刻睡。

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乖乖地覆在眼睑上,偶尔轻轻颤一下,像蝴蝶振翅。

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安稳又香甜。

应洵看了很久。

久到月光又偏移了几寸,久到她的呼吸声成了这夜里唯一的旋律。

然后他轻轻起身,把她抱起来。

许清沅在他怀里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却没有醒,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困极的小猫。

应洵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乖,带你去洗干净,不然明天该不舒服了。”

浴室里,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洒落。

他把她放进早已放好热水的浴缸里,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水波轻轻荡漾,她的身体在水里舒展开来,眉头也舒展了一些。

应洵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一点点涂抹在她身上。

从肩头到手臂,从后背到腰肢,每一寸肌肤都仔仔细细地清洗过。

她完全不知道,依旧沉沉地睡着,只有偶尔被水流拂过时,会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应洵笑了。

“小猪。”他低声说,语气里满是宠溺。

洗完,他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

床单已经被他换了个新的,干净的、散发着阳光味道的床单,柔软得像是云朵。

应洵把她的头发用干毛巾轻轻擦过,确定不会湿着睡觉,才把她重新放进被窝里。

她翻了个身,自动自发地往他怀里钻,找到那个最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应洵低头看着她,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洒落,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个人。

——

许清沅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想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可一动,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终于睁开眼。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洒了满室。

床的另一边空空荡荡,枕头还留着浅浅的凹陷,却已经没有了温度。

应洵呢?

许清沅揉了揉眼睛,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她愣住了。

下午一点。

下午一点?!

她猛地坐起来,然后又倒回去。

浑身疼,像是被什么碾过一样。

昨昨晚那些画面零零碎碎地涌进脑海,许清沅脸腾地红了。

她抱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团子,在床上滚了半圈,不想下去贱人。

可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