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2页)

只是这势利眼的理由不好宣之于口,她总想从其他事上找茬挑刺,每回偏都给沈惊棠挡了回去。

就譬如现在,她上下打量沈惊棠几眼,皱眉:“你怎么还有心思吃饭?”她把筷子一搁:“那帕子的事儿怎么没下文了?女眷的帕子若是落在外男手里,你让二郎以后如何做人?”

那帕子又不是真的丢了,沈惊棠伸手探进内袋,正要回一句‘呀,我忘了手帕没丢,落在屋里了’,手指却忽然探了个空,在内袋翻了翻,什么也没翻着。

她心里泛起了嘀咕,面上却分毫不显:“我再找找。”

裴夫人倒不全是为了刁难她,而是真的操心这事儿,沉声叮嘱:“尽快找着吧,帕子可是贴身物件,若真是被人捡走了,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风波来。”

早饭之后,沈惊棠先把衣服翻了一遍,又在屋里找了一圈,还是没见到那帕子的踪迹,她有些着慌,心里隐隐升起一个可能,却心怀侥幸,便去把马车翻了一圈,果然也是一无所获。

——她昨天上马车的时候帕子还在,到过的地方只有这几处,既然遍寻不得,那只能是霍闻野捡走了。

她脑仁嗡嗡作响,第一反应就是——这帕子她不要了,大不了再绣一块一模一样的把裴夫人糊弄过去。

她找了一块颜色相仿的布料,刚架上绣棚,手里的动作忽然一停。

不对,不行。

假如真是霍闻野捡了她的帕子,他若直接扔了还好说,万一他上门归还,到时候她在裴老夫人和裴苍玉面前撒的谎就瞒不住了?

她可是为了避开霍闻野才撒的谎,到时候不光裴家母子这关过不去,两边儿一对,霍闻野只怕也要起疑。

她现在的身份是‘裴夫人’,跟霍闻野素不相识,就算他和裴家不对付,和她也没多大干系,大大方方派人上门索要失物便是了,遮遮掩掩鬼鬼祟祟那不是更可疑?

看来这帕子是一定得要了。

沈惊棠按了按抽疼的额角,把花婶子唤来,低声吩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