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2页)

更可怕的是,霍闻野这些年似乎一点进步也没有,现在她身上没带香囊,还不得被他生生弄死在此处?

她心里越发害怕,嗓音发着抖:“殿下,等等...”

霍闻野已然有些不耐:“又怎么了?”

沈惊棠绞尽脑汁:“...我,我...”

霍闻野不行,不能让她起反应,这事儿瞒了这么多年,她现在更不敢说实话了,只顾着用双手推拒。

她推拒的力道就跟蚊子挠痒痒一样,霍闻野压根没放在心上,转眼她身上的罗裙和底裤就被扯下来,她腿上一凉,是他革带上的玄铁钩轻轻划过她腿上细腻的肌肤。

沈惊棠身子骤然绷紧。

霍闻野还当她是不适应,强行压了压心头和下头的火气,低头亲了亲她发顶:“好了,只要你乖点,今晚上只做一回,就用最简单的姿势,这总行了吧?”

他掐住她的腰跃跃欲试,但尝试了几次之后,都觉得道路干涩难行,跟以往水泽淋漓之态大相径庭,他根本无法入内施为。

这跟他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

沈惊棠更是痛得冷汗淋漓,双手死死掐在他肩上,偏又怕激怒他,不敢再反抗得太厉害。

他还当是姿势的问题,又调转了个个,将她压在厚厚的毛毡上——但她依然没有半点反应,他烈焰正炽,底下难受得发疼,要不是怕弄伤了她,真想就这么强行闯进去!

他额上浮起细密的汗珠,抬头看向她,咬牙道:“沈惊棠,你是不是诚心想废了我?”他难免迁怒:“你当年可不是这样的,怎么不光男人有不行的毛病,你们女人也有啊?!”

沈惊棠话里已经带了哭腔:“跟我有什么关系?殿下怎么不问问自己行不行?”

她被足足折腾了一天,现在还要应付这样的事儿,一时间情绪彻底崩溃,哽咽着控诉:“我也不瞒着殿下了,我当年每次与殿下相好,都得提前熏好助兴的香料,就是因为殿下不行,我才不得已为之的!”

听了这话,霍闻野整个人就跟被雷劈过似的,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他一把捏住她的后颈,逼着她的脸贴近自己:“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脸色异常难看,仿佛受了极大羞辱。

她干脆破罐破摔,把实话一口气全抖搂出来:“殿下之前不还问过,为什么每次和我亲近的时候,身上总能闻到一股香气?那就是我用的香料!”

霍闻野:“...”

他不知想起什么,面色异常得阴沉,咬牙切齿地质问:“那裴苍玉呢?你跟他...的时候,有没有用过这种香?”

他牙齿狠狠地磨了磨,用力咽下了那两个恶心的字眼。

沈惊棠胸膛起伏,用力别过脸:“殿下何必自取其辱?”

霍闻野:“...”

他脸色难看得像是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