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又能如何?你都说了由不得你,我再不甘愿,也只能把你让给她,要是不识相,说不准哪天就没了命了。”楚云梨语气凉凉的。
胡昌盛哑然,虽然妻子语气不对,可这不是挺明白道理的嘛。那为何还要在街上把事情闹大给尚书府的闺秀没脸?
“今天你闹这一场,她很可能记恨上你了。”
楚云梨轻嗤:“抢我男人,我还没恨呢,轮得到她恨?”
胡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