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5章(第2/2页)

那都是已经发生过了的事情,他也真的特别后悔,保证以后不会再犯。可方铃兰那里就是过不去,今天又提,他没有如往常一样附小做低认错,而是不客气地表明自己以后不会多看二月,随她信不信。

就这么一句,方铃兰当场就炸了。

她发起脾气来砸东西,钱振兴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哄着他,他哄旁人的次数特别少,这段时间简直是哄够了,于是,两人对砸,很快就把屋中砸得一片狼藉。

方铃兰哭着喊着要回娘家,骂钱振兴是个骗子。

钱振兴自认从来没有骗过她,二月那件事是意外……他越想越烦,不知不觉间就回了自己的院子,然后又让人送了一桌饭菜。

饭菜上来了,忽然发现,廖婵娟小厨房是个宝库,他上来的饭菜都特别合他口味,于是就让人给了酒。

其实他没有借酒浇愁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饭菜太好吃,适合下酒,忍不住便多喝了几杯。但喝多了,就感觉心里很烦。

这会儿看到二月,他顿时大怒:“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来的?”

二月吓一跳,万没想到公子不止不感动,还动了这么大的怒气。急忙跪下请罪:“奴婢听说您一个人住在厢房,没有人照顾,这才赶过来伺候。”

钱振兴眯起眼:“是你自己来的?廖氏让你来的?”

二月不想说是自己自作主张,但也不敢把这件事情往廖婵娟身上赖……她已经看出来了,那不是个好相遇的主儿。

她胆子也大,一咬牙道:“是方夫人让奴婢来的。”

钱振兴没想到她会憋出这样一句:“胡扯!”

“是真的。否则,奴婢哪有那么大的胆子?”二月振振有词,“只是方夫人说,让奴婢不要供出她来。公子就当奴婢没有说过这话。求公子垂怜。”

她说着,深深趴在地上,半晌不肯起身。

钱振兴很讨厌二月,但不可否认,确实是他占了人家的清白。那件事情二月有错,他也同样有责任。

“你出去吧,我不要你伺候,以后别往我跟前凑。”

二月本来都在后退了,听到这话,重新跪了回去:“奴婢已经是公子的人了,公子让奴婢生,奴婢就生,公子让奴婢死,奴婢愿意死。只是……奴婢走到今天不容易,在什么样的位置就该做什么样的事,还请公子怜惜,如果公子再也不愿意见奴婢,那……奴婢只有死路一条。”

钱振兴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吐了口气:“你出去吧。”

二月不敢再纠缠,只要不是从此以后再不理她就行。

大夫说了让钱振兴三日之内不要动弹,但他发现自己只是头晕之后,立刻就去了正房。

三更半夜,楚云梨房门被推开,她立刻惊醒。

在这种高门大宅院里,外人想要进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进她的屋子没有惊动下人更是不可能,既惊动了下人,门口的人没反应,那这进来的人是谁,都不用多想。

“廖婵娟,你砸我?”

钱振兴质问。

楚云梨烦透了,大晚上的,也不是吵架的时候,她一弯腰,捡起了床前的矮凳子,再次砸了过去。这一次她没有省力气,狠狠砸出。

钱振兴做梦也没想到廖婵娟居然还敢砸自己,大晚上的,屋内只有微弱的光,他眼前一花,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夜无话。

外面守夜的丫鬟还以为夫妻俩要圆房,结果屋内砰一声后就再也没了动静,丫鬟还以为是夫妻二人又吵了架。

主子没喊,丫鬟也不敢进啊。

楚云梨睁开眼睛时,天已经蒙蒙亮。

地上钱振兴身子扭曲,还在昏睡。楚云梨起身,穿上了鞋子,走过去踢了踢:“喂,天不早了。”

钱振兴是被砸晕的,整个人昏昏沉沉,好半晌才想明白前因后果。这会儿他除了头痛之外,周身都在痛,是在地上睡太久了而酸痛。

“廖氏,你砸我!这日子你是真不想过了是吧?”

楚云梨面色淡淡:“我早说过了要和离,你们不当一回事。你敢放人,我就敢走。”

钱振兴才真有了几分和离的心思,但他心里明白,家里应该不会愿意。

“就你昨天对我做的这些事,如果爹娘知道,他们绝对不会再护着你。”

楚云梨颔首:“你去告状呀!都已经成亲快要当爹的人了,遇事还要找爹娘做主?笑死人了!”

钱振兴气急:“你别激我。”

楚云梨扬眉,满脸挑衅:“你要是能把我送回娘家,我谢谢你。”

钱振兴:“……”莫名的,他觉得她是真心的。

他头痛。

于是,他跑到床上趴着,“大夫让我在这儿躺三天。”

楚云梨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人狠狠往地上一扔。

“你又来糟蹋我被子,我昨天晚上才换的床铺,你可真恶心。”

钱振兴趴在地上,整个人惊呆了。

他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