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9章(第2/3页)
周母在亲家母上门之后,还知道儿媳将家中有银票的事情告诉了娘家,她脸上当场就带出了几分不悦,只说银票还没破开,如今拿不出来。
她就是不想借!
送走了没拿到银子不高兴的白家人,周母去地里找到了自家男人把事情说了,末了道:“以前看着老大家的挺老实,原是我看走了眼,这心眼多着呢。”
周父深以为然:“这银子一借,多半就拿不回来了。即便要还,也是还给儿媳妇。”
别看还了债,这其中是有区别的。
他们手中握有那么多的钱财,儿媳妇手里只拿着几两银子,到时肯定就不用还给长辈了呀。老大得了几两,二儿子要不要分?
最近夫妻俩在张罗着给二儿子议亲,即便是二儿子不计较这点银子,未来的儿媳妇肯定要不高兴,到时对他们对大房都有隔阂……到时兄弟之间就因为这点银子生分了。
“回头我敲打一下。既入了周家,那就是周家的媳妇,还什么话都跟娘家讲,那么舍不得娘家,回去过日子好了。”
如今周母手头有不少银子,也不怕儿媳妇跑,她对于另一个儿媳有诸多想法,想找个读过书的。只看小月,就因为读书多,还能嫁娶大户人家做夫人。也难怪她以前不想与人为妾。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
“险些误了小月。”
周父乐了:“那是小月的缘分,咱们什么都没做,不也没误了她?对她好点,等这个秋天过了,她的婚事办完,明年咱们就买个几十亩地,春耕时不亲自干活,到时你我各走一边,做监工。”
夫妻俩憧憬着明年的好日子,唇角笑容越来越深。周母提议:“到时请个人来做饭,要不就请张家媳妇,她手艺好,天天吃她做的饭,我每顿都能多吃一碗。”
附近几个村子无论谁家有红白喜事,都是请张家的媳妇掌厨,她手艺是出了名的好。
周父赞同:“可以,咱们按月付她工钱,谁要是请她办厨,还得给咱们好处……”
话说到这里,又感觉这做法像是做生意,他顿时眼睛一亮:“要不去镇上买个铺子?”
夫妻俩在无人的地里,越说越兴奋。
*
楚云梨左等右等,不见有人来退亲。
她这两天什么也不干,除了白氏会给她甩脸子,周家其他人对她的态度很好。
这亲肯定是不能成的。
楚云梨决定,再进城揍蒋章晖一顿。
她闲着无事,一大早就进城。
前一次周家想送女为妾,因为媒人鬼鬼祟祟,又只送的银票,旁人只知道周家接待了从城里来的客人,并不知道那人是做什么的。
不过,孔冰人上门提亲之事办得张扬,周围几个村子包括镇上的人都知道那个从城里回来的周家姑娘又要嫁回城里做富家夫人了。
楚云梨走在街上,好多人都会多瞧她一眼。
她不想被同行的人问东问西,直接包了架马车往城里去。
蒋章晖最近不出门,一问就是在养伤。楚云梨心知,这一次不管用什么法子,蒋章晖怕是都不会出来。
他不出府……楚云梨想法子进府揍他就是了。
想要退亲,这是最简单的法子。
周小月入府为妾那段时间,大部分时候都不能胡乱走动,但也知道府里各种下人的穿衣打扮,楚云梨做了一套内院丫鬟穿的衣衫,打扮成丫鬟的模样,直接从高高的院墙跳了进去。
蒋府很大,各房主子又多,一个面生的小丫鬟夹在其中并不显眼,加上她去的是蒋章晖的院落……蒋章晖院子里养着不少女人,那些女人都要丫鬟伺候。即便是同一个院子的丫鬟,也不能确定楚云梨是不是里面的人。
楚云梨到了蒋章晖院子里后,找了个地方躲着。一路进来,包括到了院子里,她发现比上辈子周小月住在这里时戒严不少,巡逻的护卫多了,院子里伺候的随从也增添了许多。
有点怪。
蒋章晖是在外头挨的打啊,看这样子,怎么像是怕贼人钻进了府里似的?
深夜,府内主子睡下,院子里走动的人急剧减少。奇怪的是守在蒋章晖门口的护卫不减反增。
不过这难不倒楚云梨,她手一抬,挥出一把药粉,众人很快倒地。此时她已经换了一身随从所穿的衣裳,脚下垫高,身形加粗,看着就是个魁梧的男人。她大摇大摆进了门,再次放倒了守在屋内的三个下人,除此外,蒋章晖床前还躺着一个,楚云梨飞快上前将人敲晕。
蒋章晖看见人来,感觉胸口又在隐隐作痛,他原本以为,先前揍他两次的凶手都是在外动手,想来应该进不来府里,只要他不出门,就遇不上这个贼人。反而是后来能摸到床前给他下药的那个比较危险……结果,特么的,马车里埋伏着揍他的那人竟然也摸到了床前?
天要亡他吗?
“好汉手下留情,有话好好说。”蒋章晖都要吓哭了,他被敲掉的金牙才镶好,可不想再掉牙了。
楚云梨冷笑:“让你退亲,你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又给忘了。我只好来提醒你一下。”
她也不管蒋章晖想辩解,上前对着他的脸颊就是两拳,不光金牙掉了出来,本来的牙齿都又掉两颗。
院子里的众人一点动静都没有,跟聋了似的蒋章晖满心绝望,崩溃地道:“你们这些爱慕陈明月的男人能不能商量一下?你非要退亲,有人知道我们要退亲后又不允许,还给我下毒……”
闻言,楚云梨满脸意外:“谁不让你退亲?”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明早上拿不到解药,我就要死了啊。”蒋章晖趴在床上,满脸泪水。
此时他再一次后悔自己想不开跑去招惹周小月。
楚云梨皱了皱眉:“我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这婚事你必须退。你不答应……还是你想让我也喂你一颗毒药?”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是平静。
蒋章晖从这语气中听不出半分玩笑或是威胁的意思,也就是说,他真是这么想的。
“不不不,退退退,一会儿我就让我娘去退。”
楚云梨冷哼一声,对着他胸口又来一下,再次打断了两个肋骨,听到他痛叫,然后将人敲晕,这才满意离开。
如果还不退亲,过两天再来揍他一顿。
院子里的下人们横七竖八躺成一堆,楚云梨掠过他们,直接成偏僻柱跳墙而出。刚刚落地,眼角余光瞥见一抹黑影极速掠来。
月光下,那影子通体黝黑,看模样也不甚坦荡。楚云梨电光火石之间忽然就想起来了蒋章晖说的有人给他下毒之事,她欺身上前,伸手就要掐来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