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9章

楚云梨此时身着一身男装,身形消瘦,看着三十岁左右,她上了妆,肌肤白皙细腻。听到贤王的质问以后,从树上飘然而落,身姿翩然。

月意郡主还在时不时咳嗽一声,看到这番身姿被吸引了目光,便多瞅了一眼。

贤王此时他心里有些不安,他总感觉那被塞入口中的药丸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下腹处隐隐作痛,还提不起来气,浑身也开始发软。

会武的人突然提不起力气,感觉自己像个废人,很是不习惯。

“月意,你站我身后。”

月意郡主群主又不傻,这不是逞能闹脾气的时候,乖乖站到了贤王背后。

贤王将佳人护着,满脸戒备的瞪着面前的男人。

只看从树上飘下来的动作,就知道这男人会武,此时贤王没有力气,所有的下人都在百步开外。

他为了和佳人单独相处,连暗卫都打发了……也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武功很自信,认为自己再怎么也不可能撑不到护卫赶来。

只是他特别后悔自己的自大。

“你是何人?为何要在此下药?你给本王吃了什么药?赶紧把解药拿出来,本王不追究你冒犯之罪!”

楚云梨呵呵冷笑:“不管是什么样的药,大不了就是一死嘛,死在王爷手下的冤魂那么多,王爷难道也会怕死?”

贤王一听这话,就知道面前的人是来寻仇的。

“我不记得有得罪过你。”

楚云梨哈哈大笑:“王爷这话可真好笑,你杀了那么多人,难道会记得每个人的长相和他们的家人?”

贤王心里一沉:“有话好好说,那个……如果真有得罪的地方,本王愿意补偿。不管你要什么,咱们都可以商量。要银子?或者是要管职?我在京城没有见过你,想来你应该不是官员,这样吧,我帮你找个空缺,让你改换门庭,如何?”

“不如何!”楚云梨目光落到了月意郡主身上,“报仇的事先放一放,本公子方才发现了一件特别稀奇的事,若是没记错,月意郡主是王爷的女儿,但你们方才你侬我侬,好像还抱在一起啃。这……是一个父亲该对女儿做的事?”

月意郡主羞愤欲死,脸色青白交加。

她本就不爱在外头和贤王过于亲近,就是怕被人看见。

是贤王说四下无人,她才……她才……没反抗的。

贤王面色铁青:“月意不是本王的亲生女儿。”

“果然皇家就是乱。不管是不是亲生,她总要叫你一声父王吧?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你也配做人?”楚云梨嘲讽道:“还是死了算了。”

说到这里,她打了个响指。

下一瞬,贤王整个人摔倒在地。

他腹痛难忍,肌肤还渗出了血来,浑身提不起半分力气,好像瘫了似的。

月意郡主吓一跳,急忙弯腰扶人,太过慌张,眼泪滚滚而落:“父王,您怎么样?您不要吓我……快起来啊,你快起来……”

贤王想要抬手擦她脸上的泪,手抬到一半,还是落了回去。

楚云梨居高临下看着:“王爷,你可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任人鱼肉的一日?”

贤王怒瞪过来,眼神中几乎喷出火。

“百步之外,本王护卫几百,你休想逃出去。识相的,现在给本王解药,本王可以放你一马。”

楚云梨眉眼嚣张至极:“王爷好大方啊!但是……本公子费心算计这么多,可不是为了求王爷放我一马的。”

“你若一意孤行,非要和本王作对。”贤王眼神阴狠,面色都狰狞起来,“本王一定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楚云梨怡然不惧:“王爷都这么说了,那本公子只有先送你去死。”

月意郡主忽然冲着楚云梨跪下:“公子,你放过我父王吧,他……他以前确实做了很多不好的事,以后我会约束好他,你饶他一回……”

楚云梨漠然看着她:“郡主,若是没记错,王爷一直都在欺负你,还试图不顾身份欺辱于你,不光要占你清白,还要害你名声尽毁。”她伸手一指半山腰,“那处凉亭之内,已经铺好了高床软枕,若是没猜错,那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月意郡主面色煞白。

她看了一眼半山腰处,这楚风叶林她不是第一次来,那边确实有个凉亭。

她收回目光看向贤王,嘴唇颤抖不止。

“父王,你……”

她闭了闭眼:“公子,只要你愿意放过我父王,条件你提。”

楚云梨心下冷笑,一开始她还说月意郡主也是被逼迫,是个苦命人呢。

如今正是弄死贤王的大好时机,月意郡主如果真的狠得下心,有匕首冲着贤王要害处狠狠一扎……他再如何很辣,也只有一条命。若是没有凶器,直接伸手都能把人掐死。

结果呢,月意郡主不止没有动手,居然还朝凶手求情。甚至还一副只要能放过贤王,她愿意任君采撷的架势。

“你二人果然情深似海,既如此,本公子大发慈悲,让你们一起同甘共苦!”楚云梨手指一弹,又是一颗药丸飞出,直接落到了月意郡主微微张开的口中。

有了贤王的前车之鉴,月意郡主自然不愿意吃药,下意识就想往外吐。嘴刚刚一动,一只纤细的手已经掐了过来,对着她喉咙一掐又一点,她控制不住地咽了一下。

这一下咽得她胆战心惊,再想要吐,喉咙已经无力,她身子也瞬间软倒在地上。

普通人根本扛不住这药效,贤王是练过武,意志力比常人要强,所以才能撑一会儿。

两人都倒下了,楚云梨居高临下看着二人:“贤王,你别装哑巴,我知道你能说话。我这儿有一颗解药。”

她说话时,掏出了一颗纯白的药丸。

刚才二人吃的药丸是黄色,贤王自己吃药时没注意,事情太突然,咽得太快,他只是感觉到面前有东西一闪。

而月意郡主吃药时,贤王看得清清楚楚。

这颗药是白的,和刚才那药不一样,贤王知道今日惹了大麻烦,想要拿到解药也没那么容易,可真正看到解药出现在眼前,他的心还是控制不住地漏跳了一拍,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月意郡主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苦,这会儿她感觉自己浑身都痛,浑身包括手指尖都像是有针在扎,痛得她恨不能立刻去死。

“父王……父王救我……”

她实在是痛得受不了。

贤王也不好受,更何况,他在朝堂上一手遮天,近几年来得罪了不少人。狮子还强壮的时候,没有人敢来招惹,但若是狮子受伤或是病了,其他的猛兽会一拥而上,直接要了他的命!

“解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