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3章(第2/2页)
她不光嘴上撵人,还伸手薅了一根棒子开始打人。
这样的发展是刘成做梦也想不到的,无论如何,他教了廖大志手艺,即便廖大志做不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辈子也不敢跟他翻脸才对。
夫妻俩可受不起这大棒子,急忙闪躲,几下就被撵到了门口。楚云梨冷冷道:“姓周的,我之前不与你翻脸,是看在大志跟着你男人学手艺的份上。可不是我不知道你私底下干的那些龌龊事,把我好好的儿子跟一个寡妇扯在一起各种撮合,还让人在外头胡乱毁我儿子名声,完了又把肚子里揣着崽的女人说给我儿子做媳妇,你可好得很!这么恶毒的师父师娘,我儿子要不起。我是再不敢和你们家来往了,省得哪天被人算计得没了命。呸!往后别登我的门,我也不会再去你刘家!滚远一点!”
周氏确实做过她口中说的那些事,但却没想到曹芬芳会大喇喇的吼出来。或者说,她压根就没想过深居简出的曹芬芳能知道她干的事。
廖家所在的这条街住的人很多,这么大的动静,那些人即便没有凑过来,也是藏在自家院子里探头探脑。
楚云梨拔高了声音:“你怎么对付我,我都可以忍。但想要伤我儿子,想要让我儿子做活王八替其他男人养野种,做梦!”
说到后来,还把手里的棒子朝着周氏二人砸了过去。
刘成脸色铁青,他向来得人尊重,从来没有被人指指点点过……既然曹芬芳把这话说得掷地有声,想来周氏并不冤枉。
枕边人的性子,这么多年下来。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若是被人冤枉了,她早就跳起来了。
“走!”
周氏不想走,若是此时灰溜溜走了,岂不是证明了她真的有算计过廖大志。
“表妹……”
楚云梨转身抓起门后的顶门棒砸了过去:“你再喊,别怪我下手狠辣!我平日与人为善,一个个的都当我好欺负,你不要逼我。”
说这话时,她看了一眼刘成。
每个人都有软肋,周氏就怕刘成休妻……虽说这可能性不大,可曹芬芳长得很美貌,刘成已经惦记多年了,她不敢赌!
两人很快离开,邻居们围拢过来。
“大志娘,这是出了何事?”
楚云梨冷笑着表示原先廖大志和乔红秀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都是出自周氏的口中。
“我儿子是可怜红秀,所以才对他们母子几人多有照顾。他年轻不懂事,做事不够周到,没顾及到自己和红秀的名声,后来听到外头的传言越来越离谱,这才起了娶红秀的心思。”楚云梨越说越愤怒,“要不然,他一个连亲戚都没有相看过的年轻人,人又不蠢,怎么会想娶一个仨孩子的娘?大志是老实,但总不至于蠢吧,年轻姑娘和生了孩子的女人,傻子都知道怎么选!他怎么可能不知?”
当然了,要说廖大志对乔红秀一点想法都没,那绝对是假话。可娶寡妇这件事情会让他陷入流言之中,曹芬芳从小就教两个孩子要低调做人,廖大志即便心里惦记乔红秀,也不会生出要娶她的心思。
事实上,廖大志就是被流言一步步逼着靠近乔红秀,而乔红秀又会装可怜,两人才到了不成亲收不了场的地步。
众人面面相觑。
乔红秀都已成亲,关于她和廖大志之间的二三事,随着她嫁了人,随着两人都没再见面,早已没有人提及了。
而且大家都知道乔红秀私底下有不少姘头,那么多的男人和她来往,偏偏只有廖大志与她的传言,有段时间更是表明两人好事将近。而那几天曹芬芳还到处带着儿子相看,廖大志不管情不情愿,人家也去相看了,这就证明,廖大志不是铁了心要娶乔红秀。
此时众人又想起来一向闷不吭声与人为善的曹芬芳突然将一个妇人丢到了茅坑里……就是因为那妇人口中不干不净,说廖大志和乔红秀滚了被窝。
那女人,好像是刘周氏的妯娌。
楚云梨又说了几句,指出了刘嫂子是被周氏指使才会那样说,众人恍然大悟。
“哎呀呀,这刘周氏,端是狠毒!居然如此处心积虑地毁掉一个年轻人。”孙大娘气愤不已,“毁了大志她也得不到好处,这是图什么?”
楚云梨捡了两根棒子回家,关上了门。
此时外面的流言一面倒,都说廖大志没有想娶乔红秀,只是被流言逼得不得不娶。
又有人说,看见乔红秀去了刘家不止一次。之前大家都以为是去找廖大志,现在看来,说不得就是求了周氏帮忙。
……
另一边,刘嫂子从绣坊中下工回家,到家门口和相熟的邻居打招呼时,人家对她爱答不理。
不过,再坏的人也有几个友人,刘嫂子察觉到事情不对,找了人私底下询问。这才得知自己传那些流言竟然是被人指使。
她眼睛一亮,最近这段时间,关于她碎嘴子胡乱编排人的事已经没有多少人提,可她的名声很差,之前还被绣坊的管事警告过,让她以后谨言慎行,若是再胡乱编排旁人,就会撵她出绣坊。
她绣花手艺一般,绣到其中几个地方时必须得让绣坊的人帮忙圆一下,否则帕子都卖不上价。可不能被撵出绣坊。
此时她感觉澄清自己名声的机会来了,于是冲到了刘家工坊之外大叫:“好你个周大丫,你害死我了。滚出来和我当面对质。”
她对着围观众人哭诉,“我都不知道廖大志滚谁的被窝,这是她跟我说的。我是被人误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