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3章(第2/3页)

梁二爷就等着张玉娘药效发作往他身上扑,他在雅间的内室里早已准备了两个又脏又臭还残疾的乞丐。

乞丐再残,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张玉娘身为生意人,肯定要爱惜羽毛,与两个乞丐春风一度的事若是传了出去,以后谁还会拿她当正经的生意人?

拿捏着这个把柄,梁二爷有信心能将张玉娘名下的工坊全部捏在掌心,他原先想要将张玉娘弄死,如今已改了主意。他要榨干这个女人脑子里的那些方子和做生意的点子,让她一辈子为他赚钱!

越想越畅快,梁二爷忍不住多喝了两杯,然后,大抵是喝多了酒,他感觉自己身上越来越热。

想到他即将把张玉娘捏在手心,于是便也不顾忌,先是脱了披风,然后脱了外袍,只着一套内衫。

楚云梨忽然抬手,啪啪甩了他两巴掌,带着人扬长而去。

梁二爷厉声呵斥:“把人给我拦住!”

“谁敢拦!”楚云梨声音比他更大。

关于梁二爷的那些打算,旁人不知,他身边两个随从却是知情的,两个下人也一直都在等着张玉娘失态,等来等去,张玉娘面色清明,脸色正常,倒是自家主子好像中了招。

如今最要紧是赶紧让主子解了身上的药,万万不可落下病根。而且这边动静有点大,伙计都看了过来,下人不敢再阻拦。

于是,楚云梨很顺利的出了雅间。

出了门后,还给身边丫鬟“发脾气”呢:“梁二爷居然是这种人。”

这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被附近的人听见了耳朵。

梁二爷是哪种人?

都知道他爱妻,当年为了和妻子长相厮守,可是能以绝食来逼迫长辈的主儿。

虽说不太孝顺,可这份感情真挚,据说后来他身边的那些妾室和通房都是长辈塞进去的,并非他本意。而且他这么多年只有一个嫡子,给足了妻子脸面,让人不敢小觑出身普通的梁二夫人。

楚云梨出了醉欢楼后,低声吩咐了身边的丫鬟几句。

*

雅间之内,梁二爷后知后觉发现张玉娘无事,反而是他中了招。

他爱妻多年,出门不带丫鬟,此时身边没有女人,大概真是喝多了,恍惚间感觉自己的两个随从也变得眉清目秀。

就在这时,屋中两个乞丐扑了出来。

梁二爷事先有安排,害怕张玉娘中药以后还有理智,拿银子收买两个乞丐,于是他宴请张玉娘时,内室中就燃起了助兴的熏香。

此时两个又脏又臭的乞丐眼睛都是血红的,梁二爷见他们扑来,气得抬脚去踹,这一抬脚,才发现自己浑身乏力。

而他边上试图阻止他的两个随从很快晕倒在地。

梁二爷一开始还左推右推,后来就半推半就,雅间中气氛渐渐变得火热起来。

门窗没关,几人在屋子里胡天胡地,因为梁二爷一开始又找了位置偏僻幽静的雅间,只有伙计路过。

醉欢楼的伙计也算见多识广,瞅见客人这般,不敢多看,匆匆离开。

半个时辰后,有伙计“不小心”推开了虚掩的雅间门,看到地上白花.花一片,手手脚脚互相交缠,格外旖旎,忍不住惊呼出声。

“梁二爷,这这这……小的什么都没看见。”

伙计拔腿跑了,留下了敞开的大门。

于是,对面好几个人都看到了屋中的荒唐。

梁家在城内不算豪富,多的是比梁家富裕的人家,城里不怕梁二爷的公子多了去,有稀奇之事免费看,好几位爷都带着客人和下人围拢过去。

梁二爷中药很深,两个乞丐见人多了都要退了,他还扯着抱着不让人走。

还是掌柜的得到消息赶来,颇费了一番唇舌才请走了看热闹的众人。

转过头,掌柜的去找那个推门的伙计,却发现是个生面孔,压根儿就不是醉欢楼的人。

掌柜的瞬间明白,这是有人要整梁二爷!

*

关于梁二爷找了乞丐在醉欢楼不分场合胡天胡地的消息,很快就在城内传开了。

各种以梁二爷和两个乞丐为主角的黄本子满天飞,据说卖得很好。

吴氏还住在吴家,双亲怪她,弟妹怪她,家里每个人都对她没有好脸色,但她无处可去,只能强忍着,她本就一直暗地里注意着梁家人的各种消息。听说梁二爷乱来,她第一反应是不信。

转头又得知梁二爷那天还宴请了张玉娘谈生意,旁人都以为是梁二爷不想浪费醉欢楼的雅间……毕竟,雅间里用膳虽不另收银子,但有配套的几桌膳食,必须要选其中一种,最便宜的,也要三十两银。

但在吴氏看来,梁二爷此番作为,绝对是被张玉娘给害了。

别人不知,吴氏却知道张玉娘和梁二爷之间的恩怨。

周明海都是被梁二爷给害死的。

即便张玉娘和周明海之间感情不在,好歹夫妻之间生了俩孩子,张玉娘跑去为夫报仇,也是可能的。

吴氏一想到自己男人被两个乞丐给碰了……外头传得有鼻子有眼,说梁二爷是下面的那个。她就感觉自家男人脏了。

偏偏她没有挑剔的余地,下半辈子只能继续和梁二爷做夫妻,越想越气,她去了张家。

彼时楚云梨正在卖花皂。

客人是住在外城中即将成亲的未婚夫妻,小两口浓情蜜意,看向对方的眼神黏黏糊糊,楚云梨吃了满嘴狗粮,一高兴,送了对方一朵并蒂莲花。

并蒂莲花要卖近百文,客人很高兴,连连表示以后还要来照顾生意。

吴氏就是这时候到的,她怒气冲冲,隔着老远就吼:“张玉娘!”

楚云梨乐了:“二位客人慢走,有人找我麻烦来了。”

未婚夫妻俩走时满脸担忧,还劝吴氏呢:“张东家是个好人,您别这么凶,有话好好说,看看有没有误会。”

吴氏冷着一张脸,她不想节外生枝和不相识的人争吵,只狠狠瞪着楚云梨。

天快黑了,两位客人一走,铺子里就空了下来。楚云梨双手环胸,打量着吴氏怒火冲天的眉眼,叹息道:“要论能忍,你是这个!”

她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又一脸好奇,“你是怎么接受自己和一个与男人厮混的男人躺在枕边的?”

吴氏咬牙切齿:“二爷不是那种人。”

楚云梨点点头:“也对,那是你男人,你得维护他名声。可惜梁二爷所作所为被好多人看见,你就是跑到街上逢人就解释,外人也不能信啊。别再自欺欺人了。”

吴氏:“……”

“是你害了他。”

楚云梨不接话茬:“难怪你会觉得周明海好,原来梁二爷那么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