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2章(第2/3页)
其中能配出一副药,药效像陈氏那样满身疹子,痛痒至极。
一夜无话。
楚云梨忙活了一个时辰才睡,睡醒时,天才蒙蒙亮,她没有睡懒觉,还是那一身素色穿戴,去了正房门口候着。
高保生平日里很忙。
三家联手管理府城中的大小事宜,每年的良田里种什么,各种税收,税收上来后三家如何分利,还有依附于世家的那些富商各种扯皮,高保生都要跟着参与其中。
门打开,有丫鬟送水入内洗漱。
楚云梨伸手去接水盆。
冯银梅也算是这院子里的老人了,廖寒雪身边的这些丫鬟从来就看不起她,今儿送水的是一个叫敏儿的丫鬟。
敏儿既是伺候廖寒雪的丫鬟,也是高保生的通房。
只不过敏儿长相虽好,身段玲珑,却并不得高保生喜爱。
高保生更喜欢那种飘然如仙的纤柔女子,像冯银梅这般瘦弱又带着一股仙气的姑娘,他永远都看不厌。
冯银梅人到中年,儿子都成年了,高保生每个月至少要去找她四五次。
满院子的美人,高保生并不是每天都会入后院,冯银梅算是特别受宠的几人之一。
此时难得能亲近高保生,敏儿特意打扮过,眼看冯银梅伸手去接水盆,她瞪了一眼:“二夫人,这种粗活怎么能劳您动手?让开!”
前一句还挺客气,后一句就是凶狠的驱逐了。
楚云梨方才的手已经碰到了水……药这玩意儿可不认人,她之前就已吃下了解药,也往敏儿的衣袖上弹了一些。
敏儿送水入内,娇柔地伺候高保生,期间被高保生捏了下巴,又捏了一把小腰,逗得她咯咯直乐。
其实没那么好笑,就是高保生喜欢而已。
廖寒雪身子虚弱,靠在床头没下地,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高保生已不捏捏摸摸,伸手拉了一把敏儿。
敏儿惊呼一声,声音又娇又软:“爷,您……捏疼奴婢了……”
两人拉拉扯扯出门去,听动静,好像是去了书房。
廖寒雪手中捧着药碗,唇边擎一抹冷笑,喝完药一抬眼,看到全身素色,头发松散的楚云梨,面色和缓了几分:“你这几日,好像都未施脂粉?”
“抄经需虔诚,那些庸脂俗粉,会让菩萨不喜。”楚云梨乖乖巧巧坐到榻上。
廖寒雪看着窗外。
楚云梨瞄了一眼她神情,她看的正是书房的方向。
大家主母手握权势,却为了一个男人满心妒忌狠辣……越得不到的越想要。
一刻钟后,书房那边传来敏儿的惊呼声。
廖寒雪本来就满心烦躁,听到这动静眉头一皱,气得把手里擦脸的帕子直接砸入了水盆之中。
“嚷嚷什么?一会儿记得把人送走,咋咋呼呼地一点都不稳重,如何能伺候得好爷?”
下一瞬,敏儿的惊呼变成了尖叫,啊了好几声。
楚云梨将敞开的窗户全部推开,一眼看到敏儿身着肚兜被推出了书房,肚兜的绳子都没系好,两条白皙的长腿裸露在外,她摔倒在地上,狼狈地想要起身,努力好几次都重新倒了回去。
那模样,像是被吓得浑身发软没有力气起身似的。
“夫人,出事了。”
敏儿那声音里满是惊恐,廖寒雪已经听出来出事了,不用她吩咐,张嬷嬷已带着人去查看。
井井有条的院子里瞬间乱作一团,有人去请大夫,有人去打水,有人来禀告廖寒雪,还有人把敏儿捆了起来。
廖寒雪吩咐:“去看看!”
这一回吩咐的是楚云梨。
楚云梨起身出门,临走带上了披风。
无论敏儿本身有多恶劣,门外除了丫鬟,还有不少随从小厮,杀人不过头点地。她到了院子里先拿披风盖住了敏儿裸露的肌肤。
“何事?”
这是主院,高保生出事,廖寒雪管不了事。在场能称作主子的只有楚云梨一人。立刻就有下人惊惶出言:“爷身上长了好多疹子。”
众人不知道高保生是怎么中的招,但想来该是在书房里,所以除了几个特别忠心的,其他的人都恨不得离书院八丈远。
楚云梨缓步踏入书房。
月儿扯了她一把,满脸欲言又止。
楚云梨拂开她颤抖的手:“你在外等候。”
高保生脸色发青地坐在床上,下半身只着一条亵裤,上半身着了内衫,但没系绳子,肚子都袒露在外。
他的脸是又红又青,肚子上是越来越红,眨眼间就冒出了一堆的疙瘩。
陈氏脸上长的是小疹子,密密麻麻,一层又一层,而高保生脸上都是指尖那么大的肉疙瘩,一个挨一个。
“爷,这是……”
高保生眼神凶狠,此时正在看手背和肚子。
他身上也渐渐开始冒疙瘩,按都按不下去,其实还有点痒,只是他强忍着没有挠而已。
方才他碰了一下脸,那疙瘩瞬间就破了。
陈氏才被大夫再三嘱咐不许挠破肌肤,所以他这会儿牙关紧咬,强忍着不挠……但他感觉自己就要忍不住了。
“你过来,找根绳子拴住我的手。”
楚云梨心下一乐。
冯银梅怕是做梦也没想过自己能有光明正大捆了高保生的机会。
早已有随从准备了绳子,众人听到这吩咐,心下大松一口气。虽然是奉命捆了主子,可主子这样狼狈的一面被自己看见,回头计较起来,他们绝对要倒霉。
楚云梨捡了地上绳子。
高保生感觉那痒意好像钻入了骨头缝里,恨不能挠个痛快,嘱咐:“捆紧一点,你一个人行不行?”
楚云梨回头看门口的众人。
被她目光扫到的人纷纷低头垂眸,看东看西,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楚云梨。
楚云梨认真道:“爷放心,妾有的是力气,肯定捆得紧。”
一向捆人特别麻利的她今日却不慌不忙,直到高保生都要忍不住了,才摁住他两只手,绳子左右一套,绑了一个复杂的绳结。
冯银梅说是得宠,实则这整个府中没有人真正了解过她,她到底会些什么,不会什么,无人知道。
过往那些年,冯银梅就像是个提线木偶似的,多数时间都在伺候廖寒雪,少数时候侍奉高保生……高保生一般不在她房里过夜,睡完就走。
高保生眉心紧锁,实在痒得受不了,忍不住的他开始试图将手挣脱开来。这一用力,绳子得更紧了几分,都勒进了他的肉里。
养尊处优多年的肌肤又白又嫩,此时长了疙瘩,绳子一紧,四五个疙瘩都磨破了皮。
楚云梨忙道:“这是乡下捆猪的绳结,爷最好别用力,越用力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