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亲嘴嘴(第2/2页)
像晶莹的蜂蜜,诱人的樱桃。
时霂笑着,低首,非常绅士地在她唇瓣上吮了吮,然后风度翩翩地撤退。和躁动青春期的男孩完全不同,没有一触上就迫不及待地往里探。
饶是这样,宋知祎的脸也熟透了,爆出夸张的绯红,呼吸也不停起伏,她紧紧咬住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
这就是接吻吗……像吃了一朵不知道口味的棉花糖。
“别紧张,你做的很好。”时霂拨开她咬唇的动作,“刚才是想让你适应与我的接触,接下来,请不要把我当成你的Daddy。”
Daddy会很温柔,他现在不太想这样。
“为什么……”她小声发问,“你说过你可以做我的D——”
声音被骤然吞灭,时霂那极具男性力量的大掌忽然掐住她脖子与下颌连接的那一片,臂弯拢住她,唇齿再度覆盖上来。
和刚才温柔的吮吸天差地别,又搭配着禁锢的姿势。
强势的,压迫性的深吻,陌生的舌头侵入,撬开齿关,在她口中肆无忌惮地搅弄一阵,又开始反复吮弄她的舌尖。口腔从未被如此对待过,制造出许多津液,有些流出了唇角,有些被时霂吮过去,优雅地吞进腹中。
男人平日展露的优雅高贵、温文尔雅、成熟得体,此时完全被藏在冰川之下的另一面取代。他强势地品尝着属于他的甜果,将压抑已久的渴望完全送给了这只懵懂的小鸟。
宋知祎大脑发空,完全被时霂掌控着,没有任何招架之力,那种酥麻从口腔舌尖传到肌肉、心口,让她整个人都醺醉了,刚才没有吃出口味的棉花糖,此时也有了味道,是时霂的味道。
她被整个地压在沙发上,身前是时霂宽厚的双肩,组合成密不透风的围墙,将她困在里面,她被亲得唔唔直叫,迷醉的双眸半睁着,视线里,远处墙上挂着的兽头正怔怔看着她。
她吓得闭眼,咛出声,这声音令时霂快要爆炸,重重地咬住她的唇。
没有关紧的玻璃门传来草坪上动物们欢快的玩耍声,午后暖阳在深沉的胡桃木地板投下一条金色织带。书房里,亲吻的声音也很重,还有女孩细碎的轻哼,和男人起伏的呼吸。
直到宋知祎彻底呼吸不过来了,时霂这才退后半寸,滚烫的气息洒在她脸上。
“小可怜,是不是刚才吻太重了?你喜欢吗?”时霂怜爱地抚过她湿漉漉的唇瓣,接过吻后的嗓音格外低沉。
宋知祎揪着时霂的羊毛衫,都快抓破了,手指甚至穿过了柔软的羊毛织物,她的唇艳红无比,看上去越发可爱,声音喃喃地:“有一点,不过没关系……我很喜欢!”
她的诚实太过可爱,于是又在她唇珠吻了吻,抚摸着她的脸颊,“诚实的好孩子,以后喜欢都要告诉我,好吗?”
那下次会更重些。
他会温和且不动声色地试探,一点一点地增加重量,体量。
“……特别喜欢!特别!”宋知祎重重点头,脸颊红扑扑的。
原来亲嘴是如此如此的舒服!
她拥抱住时霂,听见他的心跳居然也很快,她不知为何,就是特别兴奋,用头顶上他心脏的位置。
“不要乱动,坐好。”时霂拍拍她的脑袋。他已经不在绅士,因为接吻而爆炸了,不太愿意他的小鸟发现他的困窘。
宋知祎不听话,继续乱动,就这样不经意地擦过直愣愣的一大块,完全无法忽视。
应梆梆的法棍面包?
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小朋友,她懂得很,立刻不动了,紧抿着唇,睁大眼睛看着时霂。
时霂仍旧保持着风度,不急不慢解释:“抱歉,小雀莺,这是正常男性的正常反应,毕竟我们刚才接吻了,如果你不太懂这种反应,我愿意从头告诉你——对,我忘记一件很严肃的事,你今年几岁?”
问出这句话就已经道貌岸然了,若是才十八十九,那他只能去忏悔室反省三天三夜。
中国话里有一句是这样说的,老牛啃嫩草。
他不想成为这头老牛。
宋知祎张口就来:“我都二十五了,肯定可以接吻。”她让时霂放一百个心。
时霂含笑打量了一番,不太信,“是吗?二十五?”
她看着实在是小,举止也少女气,时霂猜她大概刚满二十,没想到二十五了。也是,亚洲女孩的年龄一向成迷,这样说来,他们之间只差了四岁,是非常相配年龄。
这真是意外之喜。
宋知祎不乐意地嘟嘟嘴,她又不是全忘了,“当然,这个我还是记得的,而且我知道你这是什么,不需要你告诉我。”
“嗯,是什么,那你来说。”时霂洗耳恭听。
宋知祎狡黠地挑挑眉毛,凑过去,趴在他耳边,像一只叽叽喳喳的雀鸟,悄悄地:“是大法棍快爆炸啦!”
“………?”
时霂肌肉一僵,保持着温和微笑。
“小鸟,法棍……是什么。”
宋知祎笑得人仰马翻,在时霂怀里打着滚,她笑她的daddy怎么连这个都不懂。时霂阴沉着脸,看她在自己怀里笑成一团。笑够了,宋知祎神神秘秘地凑近时霂耳边:“是积极呀。”
说完,她又忍不出笑起来,笑得时霂的面容越发阴沉,“就是大吉霸呀!”
“…………………”
时霂花了整整十秒钟才从震惊中平静下来。他对中文不算了如指掌,但也见多识广,当然知道什么叫“几罢”,类似“cock”“dick”
这不是什么文雅的词汇。
他的小鸟,应该是小淑女。
宋知祎调皮地点上他胸口,“时霂,你是不是想和我上。床。”
时霂滚了滚喉结,双手扶住宋知祎的肩膀,让她坐好,坐直。他身材高大颀长,即使是坐着也比她高出一大截,目光温沉地俯视她:“宝贝,你的提议听上去不赖。”
他的确想狠狠吃掉她,因为她此刻该死的性感,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解决。
宋知祎丝毫没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偏不坐好,还在那得意地笑着,“我就知道,你就是想和我上,床,因为你喜欢我,是不是?”
他是喜欢她。
下一秒,时霂在她软弹可口的辟股上抽了一巴掌,暗蓝的眼眸沉冷地看着她:“认真一点,小雀莺。这些词是谁教你的?”
这一掌不重,但绝对不轻,不是闹着玩那种,带着教训的意味。
宋知祎立刻不敢乱动,迷茫地眨了下眼睛,被男人身上散发的威严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