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更大的奖励(第2/3页)

房子是一栋复古红色建筑,伫立在波光粼粼的河畔,连接着私人港口。水边停了两艘游艇,安静地随着波浪浮沉。回到这里已快凌晨三点,宋知祎在车上小眯了半会,现在困意都没了,精神好的不得了,在房子里逛来逛去。

这里是时霂的地盘,她明显放肆很多。在时霂祖父祖母家里时,她就很规矩,不会到处乱跑。

客厅,餐厅,露台,厨房……四面八方的灯都被她点亮。

“这里也好大哦!你的家真多。”宋知祎感慨。

“是房子多。”

他的房产遍布全球,算起来应该有六百多处,地球上任何适宜居住的地方他都置了产业,光是缴纳税款都是一笔天文数字。房子很多很多,但那些都不能叫做家,准确来说,他没有家。

时霂牵起宋知祎的手,带她去主卧。

这里没有佣人,一切都需要自己动手,时霂把宋知祎的外套脱了,挂在衣帽架上,自己却没有脱,穿着长到小腿的羊绒大衣去浴室放洗澡水。

宋知祎爬上浴室中央的超大盥洗台,坐在上面,看着时霂忙前忙后。

他身上的黑色大衣刚才笼罩过宋知祎,沾着森林里的寒气和露水,平整挺括的肩线腰线让这件衣服非常有型,也非常禁欲、有秩序感,不论怎样,都和暖雾融融的浴室很不搭,放水时也不方便。

宋知祎好心提醒:“你怎么不把大衣脱掉,这里面很热。”

“我不热。”时霂伸手进浴缸,试探水温,“把衣服脱了,来洗澡。”

宋知祎跳下来,麻溜地脱了毛衣和长裤,没有光,底下还藏了一套极薄极贴身的秋衣秋裤,奶油粉色,柔软的小山羊绒,勾勒出舒展挺拔的身体曲线。

她怕冷,怕到夸张的程度,要像套娃一样穿很多层才行。时霂特意让人去给她买了underwear,在这边,很少有青年人穿这种,都是小孩儿和老年人才穿。

她大概是来自一个很温暖,四季如春的地方。而时霂习惯了严寒,凛冬,大雪,即便是零下,也只会穿一条单裤。

时霂微微摇头,“long johns(秋裤)也脱掉。”

宋知祎嬉皮笑脸,一边脱一边控诉;“你今天怎么不出去啦。我每次洗澡脱衣服你都要出去!”

时霂没有避开,就这样正对着宋知祎,目光沉静如海。

秋衣秋裤连带袜子也一起甩进脏衣篓,宋知祎又大喇喇地脱了蕾丝小底裤,没有半分淑女的矜持。

那软弹白嫩的小皮股整个露在外面,乱晃悠,时霂垂落的睫毛不动声色地动了动,很自然地掠过,侧过身,拿起一颗精油浴球,拆开,扔进水里。

噗通。精油浴球迅速融化,咕咚咕咚的泡沫蔓延开来,水被染成樱花牛奶口味。

宋知祎抓着时霂的手臂,踩进下陷式浴缸里,她调皮地用脚搅拌精油球,飞溅的水花溅到时霂的衣摆,裤腿。

时霂只是宠溺地笑了笑,宽大的手掌不轻不重地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调皮鬼。”

宋知祎其实喜欢这种被打p股的感觉,很舒服,真奇怪,明明是挨打,一定是她脑子有问题才会这么觉得,她瘪了瘪嘴,“那你今天会陪我洗澡,是不是?”

“今晚我会一直陪你。”时霂镇定地攥了下掌心。

拍打的感觉……过于可口了。他不想这么快就对这种事上瘾,那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只有今晚吗,明晚呢?后晚呢?大后晚呢?下个星期呢?下个月呢?”宋知祎坐进浴缸里,温柔的水波荡在周身,舒服得她都想感叹,她用手划着水波,故意弄出一些水花。

时霂的大衣已经半湿,他在浴缸边沿坐下,“也会。都会。”

泡澡的时光总是很慵懒,热气熏蒸,白雾缭绕,浴缸很大,能完全舒展

腿脚,宋知祎闭眼泡了一分钟,再睁眼时,时霂仍旧在身边,穿着碍事的大衣。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脱,宋知祎越看越奇怪,伸着湿漉漉的手去扒拉,“你真的不热吗,你都流汗了。”

时霂早已经汗流浃背,大衣掩盖的地方也早就绷到了极致,一旦被拨开就会原形毕露,他稳住呼吸,箍住宋知祎的手,“别闹,崽崽。”

“我要和你一起洗!”宋知祎上身探出浴缸,手肘搁在时霂腿上,仰起头看他。

明亮又温暖的暖黄灯带下,她宛如跃出水面的人鱼精灵。

“淑女不能邀请男人一起洗澡,记住了吗。我是陪你洗澡,不是和你一起洗澡。”

“就是和我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

时霂捂住她的嘴,毫无办法地笑出来,“停,宝贝,你说得我头晕。”

吸着潮湿的香雾,呼吸变得更加沉重,他叹了一声,哑着嗓:“别这样,宝贝。”

真的别这样。

他现在随时都会失控。

她难道看不出来他和平时不一样?不论是呼吸,温度,心跳,神色,还是紧绷肌肉,都不一样。她还毫无顾忌地袒露,晃动着他想狠狠肆掠的面包团。他会捏疼她,拍疼她,咬疼她,撞疼她。

她一个劲扒他衣服,他抵抗得力不从心,大衣不小心敞开了。

宋知祎瞪大了双眼,眼尖地发现了秘密,“我的大法棍……!”

什么东西?她完全是不让人好过。时霂闭上眼,缓了几秒,大掌忽然卡住她的脖子,俯身吻了过来,粗粝的大舌再一次占满她的口腔,发狠地吮着汁水,晃荡的水声和啧啧的水声交叠,回荡在安静的浴室里。

虎口缓缓从脖子处松开,下移,覆盖了一层精油的皮肤无比湿滑,掌心几乎没有摩擦,直到狠扣那只反放的白瓷碗。

盛满了香甜牛奶的白色瓷碗,值得慢慢品尝。

宋知祎被吻得透不过气,但她乖巧地张开嘴巴,主动伸出舌头让他吃得更多更深,她不知道这样纯粹就是勾。引。

时霂一边勒住自己,一边自暴自弃,越吻越久,完全不想放开她柔滑的小舌头。不过她接吻时不会换气,直到肺里的氧气耗尽,她才轻轻拍了拍时霂的肩膀,唔唔两声。

时霂及时撤退。

宋知祎捂着胸口,大力呼吸,双颊完全湿红,呆呆地看着时霂。

“时霂……”

时霂滚动喉结,“疼不疼。”

他目光来到小鸟脯,五根红指印无比清晰,令他心疼,又暴虐。他一不注意,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就会钻出来。

“不疼呀,你蹂得我好舒服。”宋知祎咧出笑容,是真的舒服,那粗粝的掌心就像是有魔力,把她哪里都弄得好舒服,酸酸麻麻的,完全不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