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来自亚洲的女明星(第2/3页)

大概是看错了,宋知祎从时霂眼中看出了一丝嗜血。宋知祎讷讷地点了头。她自然是愿意的,非常愿意,况且米妮是她和Black、Peach一同用生命救下的小狗。

可拥有了小狗,她一颗心还是又冷又凉又愤怒,她无法理解弃养,她憎恶这个词,拳头不由自主捏紧,若是黛西在她面前,她保准扑上去揍她一顿。

“黛西不是好东西!我讨厌她!”

时霂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发顶,“你手机中有关黛西的一切我都替你删掉了,这种人不值得被你当做朋友。”

“嗯!我以后见她就骂她!米妮就是我的狗了,我要给它起更好听的名字,我还要给它吃最好的食物,我还要抱着它睡觉。”宋知祎重重点头。

时霂无奈勾唇,她还是孩子心思,爱恨善恶都分明,他会保护她,把象牙塔筑得更坚密严实。

“抱着它睡觉不可以。其他的准许。”

说罢,时霂大掌抚着她浓密的长发,扣住她圆圆的后脑勺,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吻,吻得有些凶狠,确认着她完好无损的存在以及已经被他彻底拥有的事实。

宋知祎被吻得失魂落魄,顶着红扑扑的脸起床洗漱。她手臂肩背乃至双腿都落了点点红痕,时霂看了一眼,对昨晚的自己深恶痛绝。

宋知祎哼着快活的小调,一跳一跳地走去浴室刷牙,时霂跟上去,“有没有哪里疼?”

“啊?哪里疼呀?”宋知祎挤牙膏。有两款牙膏,都是新牌子,她看不懂字,但能看懂上面的图案,一支印满玫瑰花,一支印了薄荷叶。她选玫瑰。

时霂蹙眉,“腿,手臂,或者……”两根手指并拢,轻轻点了点她的后臀,“这里。”

昨晚毕竟快五个小时,他有些过头,完全无法克制,撞的同时还不忘拍。

时霂不能回想昨晚。

宋知祎倒是非常回味,她摇摇头,含着满嘴泡沫,安慰着她忧愁的daddy:“可能有一点点不舒服吧,因为Daddy太太太大啦,不过没关系,我不关注就感觉不到。你不用担心我,我超级强壮。”

“…………………”

这与强壮可没关系,好吧,时霂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孩有着非常优秀健康的体魄,远超普通人。

她看着脆弱,实则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她就连生病了,恢复得也比普通人更快。

在西方的精英教育中,管理身体向来非常重要的一课。校园里,有运动天赋的人往往比学习好的人更受欢迎,更有魅力。职场上也如此,一个身强体壮,精力充沛,并富有魄力的领导人,会更受员工的喜爱,能激发他们的忠诚。

撑起野心和梦想的人往往有着更强壮的身体,这道理简单,可惜很多人不明白。

时霂眯了眯眼。能在危险关头,用一把手枪连续精准击毙两头野狼的女孩,绝对不是普通家庭能培养出来的。何况她还抱起一只重达八十六斤的狗,徒步了近百米,这种强大的体力和意志力,令他叹服。

今天上午,现场人员发来了野狼尸体的照片,两头狼身上都有打斗的伤痕,但致命伤并非是犬类造成的,而是头部被子弹击穿,子弹型号是他的那把科赫P7。

堪称完美的击杀。冷静,精准、果断、强大,令他深深着迷,也深深感到危险。

这是经过无数次训练后才能达到的肌肉记忆。

他的小鸟,在失忆前精通射击,精通枪械。在中国,怎样的家庭会培养一个女孩去玩枪?

只有两种,培养她的家庭一定非常爱她,又或者,非常残忍。

时霂无法推断是一场怎样的意外导致她失忆后无家可归,但他能肯定一定有人在不遗余力地寻找她。

上周在一场商业酒会上听到过风声,最近警察总局局长在找什么人,动用了大量秘密警力,就在巴登巴登附近。当时有宾客笑着和他搭话,问他不是才从巴登巴登泡温泉回来吗?

时霂的直觉如野兽般敏锐,并不接话,只一笑而过。

他想知道小鸟失忆前有着怎样的生活,她会不会还有相恋的爱人。

但他没有去查,因为任何动作都会打草惊蛇。

就像藏在黑暗森林中的对手,彼此看不见对方,但能知道对方的存在,于是任何脚步声都能暴露坐标。只要他有动作,对方一定能顺藤摸瓜找过来,把他的小鸟夺走。

他隐约之中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小鸟的家人不会是好对付的角色,但他不在乎,也无所畏惧。他只知道,小鸟落在了他的领地,那就是他的了。

如果小鸟的家人是爱她的,那为什么会不小心弄丢了她?这种粗心的家长就该得到深刻的教训。换做他,就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如果小鸟的家人不爱她,那她现在何尝不是一种新生?

不论怎样,时霂都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

虽然宋知祎没哪里不舒服,家庭医生还是为她检查了一遍,开了两天的消肿药。

宋知祎捂住眼睛,不看时霂给她上药的场景。

脚趾头都卷在一起,凝胶形式的药物推入,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啊!好冰!!我不要这个!!!”

时霂迅速替她把裤子提上去,“不可以不要,这是消肿的。”

“就不要!”宋知祎不喜欢一切冷的,冰的,暗沉的。她喜欢温暖,温暖的天气,温暖的阳光,温暖的触感。

时霂收到了她的抗议,一双蓝眼温柔迷人:“荚住,小雀莺 。不准流出来,听见了吗。”

“好吧。”

宋知祎就知道抗议没用,眼巴巴地望着他,下意识去收缩那一部分肌肉,时霂看见她的身体有着一瞬间细微的绷紧。

不可避免地想到昨晚,她荚得那么那么紧,缠得那么那么贪婪。

时霂不敢看她清澈明亮的眼睛,即使染上了欲,也是完美无瑕的圣女,只有他,比堕落的路西法更肮脏。

他唾弃自己。

时霂偏过头,起身,长指去扣第二粒西装扣,“好孩子,去客厅看看,有你喜欢的东西。”

宽敞的客厅里摆了两长条龙门架,琳琅挂满了各式礼服,长的短的蓬松的鱼尾的绸缎的丝绒的法式珠绣的立体皱褶的,从暖调到冷调,色系分门别类,璀璨得令人睁不开眼。

特意从米兰请来的明星造型团队,加上助理杂工一共来了十几个人,见宋知祎露面,终于来活了,纷纷热情似火,团团将她围在中间。

宋知祎摸不着头脑,被拥簇着来到沙发上。

餐食摆在茶几上,用一套精致的中国风瓷器盛着,火腿蘑菇意面是刚出锅的,很热乎。与此同时,龙门架被推过来,造型师开始一件件为她展示,还有四位和宋知祎身材相仿的模特进行试穿,好更直观的展示服装,也方便她更优雅地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