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分手费(第2/5页)
“为什么我不能看,就要看!”她有点不高兴。
“听话,宝贝。你想看男人的身体,回房间了Daddy给你看好吗?”时霂只能收起强势,温柔地来哄她。
才不要看他!不要!
“我要看表演!”宋知祎倔犟起来,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地去掰。
她力道大,对人体关节的构造非常熟悉,恢复记忆后,这种熟悉更是熟烂于心。她忽然就发起狠来,时霂感觉腕心被狠狠一蛰,痛感几乎蔓延至小臂。
“小鸟……”他嗓音沉下来,硬生生把这种痛压下去。
那只强势的手掌终于松开,垂了下去,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伤心。
其实手臂的痛不算什么,是心脏的痛带给他沮丧。他亲爱的小鸟为了看别的男人恶心淫/荡的身体而卯足力气和他对抗。
时霂接受不了这种叛逆。他想惩罚这只不听话的小鸟,抽打她的屁股,让她吃到教训,可惩罚如果换来她更大的叛逆,那将是两败俱伤。
时霂不愿意相信,他可爱的小鸟来到了叛逆期。还是说,小鸟开始慢慢融入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羽翼下的小雏鸟,她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的品味,所以开始嫌弃他这个Daddy了?
他只是无趣的德国男人………
身旁的男人沉默下去,也没有再管她,宋知祎反而没了心情,瞄了一眼时霂。
鼓噪的音乐和热辣的舞蹈掀起场内的高潮,迷幻的蓝光笼罩着他,面具遮盖,看不见表情,但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淡,让所有热闹都无法靠近他。
宋知祎抿了下唇,有些别扭,干巴巴地问:“……我刚才是不是弄痛你了。”
时霂偏过头,对她微微一笑,“没有弄疼我,别放在心上。Daddy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
“哦。”一时间,宋知祎的心情也低下来。
这种低落简直是莫名其妙。明明弄痛时霂,不论是弄痛他的身体还是弄痛他的心,都应该理直气壮,不需要任何愧疚,这个男人是害她爸爸妈妈忧心了一个多月的罪魁祸首。
宋知祎几乎鼻酸起来,她的确不是一个善于玩弄感情的人,那就快点结束吧,快点结束吧,她在心里默默念着。
最后再陪时霂过完这个圣诞节,她会回到港岛,他也会继续回归他原有的生活,就让一切都回到原点,也让一切都结束吧。
穿过宴会厅,迷醉的灯光终于褪去,侍应生带他们来到只有vip客人才能进到的内场,软包门敞开的瞬间,清新的海风微微拂来,取而代之是明亮的、上流式的矜贵做派。
里面的客人不多,零零散散,都没有戴面具,露出了本来的样貌,同时也遮住了本来的欲望,所有人都是矜贵的,优雅的。
时霂牵着宋知祎走进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礼。
“我亲爱的弗雷德里克!你终于肯光临我的邮轮!”一位穿白长袍,头顶一块布的男人走过来,他摊开左臂摆出拥抱的姿势,另一只手则牵着一头悠闲踱步的成年母狮。
是狮子。宋知祎好奇地睁大眼,她并不害怕,反而是时霂有些紧张,母鸡护崽般把她挡在身后,“加里卜,把你的宠物拿远点。”
加里卜笑了两声,目光暧昧地打量着宋知祎,随后吩咐侍从把他的宠物牵走,“好吧,不过我的宠物非常温顺,它不会伤害任何人,尤其是像Aerona这样漂亮的淑女。”
宋知祎也默默打量着这个阿拉伯男人,一种曾相识的熟悉感破土而出。
她是不是见过这个男人?
去年,在金茜娱乐场的贵宾厅,孟修白曾经亲自陪同过一群从中东来的大豪客,据说就是阿联酋的王室成员,这些头顶一块布的土豪出手极为阔绰,不把钱当钱,赌桌上更是豪迈,签礼码动辄几亿几亿。
那次接待阵仗非常大,同时出动了娱乐场的好几位高级公关,全程陪同服务,又是劳斯莱斯又是游艇又是直升机,连厨师是从法国顶级料理屋请来的,她当时放暑假回国,碰上这事觉得很有意思,偷偷跑去贵宾厅观战,那晚流水打出了二十多亿港币,娱乐场光是抽佣就赚了一个亿。
宋知祎紧张起来,手有些僵。
时霂以为她怕狮子,很轻地捏了下她的手,用中文低声说了句别害怕,狮子不会伤害到她,随后用英语向加里卜介绍,“我的妻子,Aerona女士。”
“这位是加里卜王子,他的父亲是阿布扎比的酋长。”
加里卜头顶一块布,全球我最富,做派却是标准的英伦式,他行了一个绅士礼,“Aerona,你好,我是加里卜,是弗雷德里克的大学同学。”
“你好,加里卜王子。”宋知祎定住心神,确定对方不可能见过她,镇定地伸出手和他打招呼。
加里卜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宋知祎被陌生男人吻了手背,也没有任何躲闪,反而笑盈盈地,这抹笑容让时霂内心的阴暗蠢蠢欲动起来。
时霂告诫自己,这只是正常的社交礼仪。
可加里卜就是个卖油的阿拉伯土豪,学什么西方贵族吻手礼!他们真主安拉同意他乱吻别人妻子的手背吗!?
这小鸟,居然也不躲开,难不成是看加里卜长得还算个人样?加里卜闻起来是一股老钱做派的沉香味,可那是因为他每天都熏大量的香料,还做了除腋臭手术!
“加里卜,可以了。”时霂制止加里卜继续行贴面礼。
加里卜哈哈一笑,打了个响指,“好了,弗雷德里克,别紧张,我是要服侍主的男人,不会做任何违背教义的事。”
“倒是你,你的主同意你娶这么可爱的东
方小妻子吗?”
时霂:“天父已经同意我与Aerona结合,不用你多嘴。”
加里卜耸肩,“那是,你每年上供那么多彼得献金,你的主不同意才怪。”
他和小鸟的结合是因为爱,是因为合适,不是因为彼得献金。时霂冷眼睨过去。
加里卜哈哈一笑:“在这里就别戴面具了,取下来吧,让小淑女也取下面具,戴着多不舒服。”他招呼着时霂往里走,“快来,我们一起玩点好玩的。”
时霂把面具取下,随后要为宋知祎取下面具,宋知祎用手按住,摇头,“我不想取……”
“那就不取。”时霂低头在她面具上亲了一下,“不舒服了再告诉我,好吗?”
邮轮早已驶出了港口,来到波斯湾深处,这里正是地图上的阿拉伯海。夜色已经降临,海上的明月宛如偌大的玉盘,海鸥自由盘旋,海浪波光粼粼,今夜注定不眠。
走出包厢,来到甲板,宋知祎才明白加里卜口中好玩的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