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场游戏(第2/4页)

他欢迎这种伟大的惩罚,惩罚他这个不懂小鸟的daddy。

宋知祎一边咬一边湿了眼眶,直到牙根都酸了,她松口,喃喃:“你怎么不躲。”

时霂活动了一下肩膀,钻心的痛让他轻微蹙了眉,不过很快就恢复温和,他轻轻把宋知祎揽进怀里,“如果讨厌我,那就再咬,出出气,如果不想咬了,那可不可以告诉Daddy你的小委屈?”

他太温柔,宛如深沉无垠的大海,深深将她包围。

“是不是刚才没有得到同意?”

“对不起,Daddy有些过分了。下次会先得到你的同意,好吗?别生气。”

宋知祎在这种温柔中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嗓音沙哑,发不出声。不知道为什么,时霂越是温柔,越是包容,越是宠溺,越是疼爱,

她心底那种怨怼就越多,越疯狂,她决绝地想着,她一定要报复时霂,她一定要让他狠狠伤心,她一定要让他付出犯错的代价。

她骨子里的兽性让她有最善良的一面,也有最残忍的一面。

赫尔海德家族不是有过一则家训吗?她曾经翻阅时霂书房里的书时,找到了一本有关赫尔海德家族的历史书。

在那金色的封皮上赫然写下一句话——every fault carries its price.

犯错必有代价。

她要惩罚她的Daddy。要狠狠惩罚他。她要让时霂永远找不到她。

宋知祎忽然一把将时霂推倒在床上,压住他,哆哆嗦嗦去咬他的唇,嗅到他鼻尖呼出的热气,她眼泪打湿他的脸。

时霂心中涌起恐惧,这种恐惧让他不敢去问她到底怎么了,承受她的委屈和暴力,然后用力将她抱进怀里,温柔地拍她的后背,“睡觉好不好,崽崽,你不想就休息。”

“可是你应了。”宋知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低低道。

“没有关系,崽崽。你想要Daddy就给你,不想,我们就睡觉。”

宋知祎沉默了好久,久到时霂都以为她睡着了,她发出声音,有些沙哑,“要。”

她要。

他的小雀莺要他。

时霂呼出一息,没有任何犹豫地吻过来,宛如一座山的身体也沉沉压过来,他完全笼罩住她,隔绝了窗外月光,吻她濡湿的睫毛,吻她鼻尖,吻她温热的脸颊,吻她还涂着口脂的唇。

好奇怪,时霂内心的恐惧没有消散,他有种这是不是最后一次的错觉。为什么这么像最后一次,像告别前的糖果?

他充满了占有地来吻她,拨弄着她的小耳垂,偶尔用力揉捏一下,在她耳朵上来回舐过,听见她细碎的闷哼,感受她一阵一阵地颤栗。

他学习速度非常快,又领悟力极高,从一开始的摸索技巧,到如今成为了完全富有技巧且天赋异禀的好情人。

雨滴大口咽下去,淡甜的自然雨露飞溅在他的脸上、头发。

衬衫掉在地毯上,宽厚结实的后背完全展露,像挣笼而出野兽,他毫不费力地把宋知祎抱起来,胸膛变得鼓胀又性。感。

他让女孩坐在他怀里,“来,喜欢下雨的崽崽。”

低着嗓,“Daddy‘s gonna teach you how to ride. my baby girl,You like riding a horse?”

宋知祎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大脑被复杂的东西魇住,她也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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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布扎比度过了充实、美好的圣诞节,时霂带着宋知祎返回巴伐利亚。

庄园里,四只小朋友望眼欲穿,在哈兰的带领下整齐地守在大门处,一看见载着主人的车马出现,都热烈地迎上去,Black一瘸一拐也不妨碍它飞奔。

“Black!!你腿瘸了还到处跑!”宋知祎被四只小朋友团团围住,“Kiki,我去阿布扎比看见了母狮子,和你一样高傲。”

小泰迪熊虽然断了一条腿,但时霂为她量身定做了一只机械腿,只等伤口处彻底好了,就能安装上去,这样一来,它仍旧能在草坪上奔跑玩耍。

宋知祎抱着四只不撒手,心中不免涌上一种难过。

她很快就要走了,可她带不走它们。

这里的一切都带不走。

圣诞假期一过,时霂就要远赴南非出差,出差比预计提早了两天,据说是南非的几座大铂矿出事了,矿工们和一股势力不小的武装力量发生流血冲突,闹得很凶,工人们得不到交代,开始大罢工,两座铂矿都停止了开采,这两日国际铂金价格异常浮动,期货市场腥风血雨。

赫尔海德家族常年低调神隐,实际上控制了南非百分之五十的铂矿,暗地里也常年支持一股武装力量作为护卫。时霂不用想也知道,是有其他资本眼馋赫尔海德家族在南非的势力一家独大,想借这件事插进来,分一杯羹。

这次出差虽然没有危险,毕竟时霂也不会亲自去现场,但安保团队还是进行了一次大升级,随身携带的四名保镖增加到十六名,都是在战场经验丰富的顶级雇佣兵,还有三名狙击手,就连在当地使用的几台车辆也会从德国这边空运过去。

佣人们在整理时霂的出差物品,整个庄园都进入忙碌状态。

“你什么时候回来?会不会有危险……”宋知祎欲言又止,她不希望时霂在南非有危险。

时霂牵起她的手,很认真地解释:“没有危险,小雀莺,不用担心。不带你是怕你去了那边水土不服,毕竟不是度假。我把事情处理完了就会很快回来,好吗?”

“真的没有危险?”

“没有,我给你百分之百的承诺。”

“你要注意安全。”

时霂心中暖融融,比春日的国王湖水还要温柔,轻拍她的脸颊,“好的,小雀莺,我会毫发无损地回到你身边。等我。”

宋知祎笑了笑,窝在他怀里,嗅着熟悉的香味,“你出差的这几天我想住在外面。”

她冷不丁提要求,时霂怔了下,“不喜欢这里?”

“不是,是这里太大了,又偏远,晚上好黑。时霂,我想住在城市里面,能看见灯火,不然你不在我身边,我会害怕。”

时霂知道她怕黑,他当即同意,“是我考虑不周到,这里太大了,你一个人住的确不合适。我让哈兰把慕尼黑Herzogpark的公寓收拾出来,这里环境不错,治安也好,你白天能去四周转转,散散心。”

他沉吟片刻,“我让保姆过去,每日给你做饭,或者你哪日想出去吃就提前告诉她。我给你派个司机,还有打扫房间的佣人。让Peach和black陪你去住,它们能保护你。再派两个女保镖,就住在你楼下,随时保护你。”

他安排得周到又妥帖。

宋知祎:“不用black和peach,它们留在庄园,能得到更好的照顾,我就住几天,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