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非礼勿视(第2/3页)
温楚昀笑,看了宋知祎一眼。他喜欢上眼前这个女孩几乎是不需要思考的,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她真的很讨人喜欢,非常有魅力。
“那就这么说好了。”宋知祎笑起来。
她发现只要把温楚昀当朋友,一切就顺眼了好多好多,长相气质身材都顺眼了,一旦把对方纳入男友标准考核,她就像菜市场里买菜的大妈,挑这挑那,嫌豆角太细,嫌鸡不够大。
她到底在挑什么啊?她的标准是什么?
宋知祎其实不想承认,她就是在以时霂这个大恶魔大坏人做标准。爹地挑的男生,都没有时霂俊美,没有时霂高大,没有时霂身体性感,没有时霂的奶奶的大子,没有时霂那么漂亮的深邃的蓝眼睛。
也没有时霂成熟,优雅,更不可能说出那样令人怦然心动的表扬——“Brave girl,you are amazing.”
宋知祎觉得自己生病了。她为什么要把每一个男人都和时霂做比较?她越讨厌时霂了,讨厌这个男人把一切都弄糟糕。
她绝对不要原谅时霂,永远不要。
她也一定能碰上更加心动的男人,温楚昀不行,还有冷楚昀,热楚昀,很多很多楚昀。
喝完咖啡,两人来到停车场,温楚昀开了车,送宋知祎回家。宋知祎今天不回澳城,而是住在港岛的别墅,就在太平半山,离九龙不算太远,中间穿过红磡隧道。
温楚昀开的车是一台香槟色宝马运动轿跑,八十多万,符合他的身份,不高调也不掉面。两人上车,宋知祎系好安全带,温楚昀发动引擎,刚开出一米不到,突然车身后方往下一塌。
“是不是胎没气了?”宋知祎问。
温楚昀疑惑,解开安全带下去看情况,“不应该,我前天才做保养。”
绕到后方一看,果然,胎没气了,像是扎到钉子,更像是故意被人放气。
温楚昀蹲下检查了一下,没办法地拍拍手,对宋知祎连连抱歉,“不好意思,宋小姐,我打车送你回去吧,我这车得喊拖车送去修理厂了。”
宋知祎不想麻烦别人,她摆手,“我自己
打车一样,或者我叫司机来接,都行,你别管我了,你找拖车的人来吧。”
温楚昀坚持要送,宋知祎只好和他一起回到地面去等网约车。温楚昀刚在平台上下单了专车接送,一台幽黑的迈巴赫宛如深海里游来的黑虎鲨,优雅地停在他们面前。
宋知祎直觉这台车不对劲,因为不会有人如此不礼貌,这么多空地不停,偏要停在陌生人跟前。
下一秒,后座车窗缓缓落下,先是露出里面的星空顶,随后露出一头冷冽的金发,紧跟着是一张浓艳而立体的面容,是侧脸,像极了雕塑,也宛如罗马神话中的俊美神明。
欧美人骨相的优越在这一刻体现出来,温楚昀都看愣了,不懂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男模特。
宋知祎则咬住唇,盯着这个恶魔。一个装腔作势,风骚过头的恶魔。
时霂拉开车门,走下车,来到宋知祎跟前,他绅士地欠身:“知祎,我送你回去。”
宋知祎凶狠地瞪了时霂一眼。
温楚昀则疑惑地打量起这位金发碧眼的男人,他矮了对方半个头,视线是微仰,随后他问宋知祎:“这是你的朋友?”
宋知祎尴尬地笑笑,“哈哈哈,他是——”
时霂:“我是知祎的老——”
“哈哈哈哈哈哈哈!”宋知祎一阵响亮的尬笑硬生生把时霂的话拦截回去,“他是我的老师。我的……教练,健身教练!”
温楚昀半信半疑,当视线在时霂的西装也遮不住的性感胸肌上停顿几秒,他信了,不是职业需求的健身教练或者靠脸吃饭的男模男明星,也不会有毅力把身材管理得如此完美。
“原来如此,宋小姐的教练,你好。”温楚昀礼貌地问好。
时霂高贵的蓝眼里流露出一丝难以抑制地厌恶,以及杀意,但他非常绅士,他永远能做到绅士,即使非常虚伪,他温和地微笑,“你好。我来接知祎去运动。她下午有我的私教课。”
宋知祎心里怒吼,谁要上金毛洋鬼子的私教课!不过表面笑容甜美:“那我走了,温先生,下次见。生日邀请不要忘记了,我会给你发电子邀请函。”
温楚昀笑:“下次见。”
时霂一转身,笑容顷刻灰飞烟灭,有的只是想绞杀这只入侵他领地的陌生雄兽的凶残。
上车后,时霂迅速关闭车窗,温楚昀完全看不见车内的情况,他还是礼貌地站在原地,对车内挥手。
迈巴赫不理他,径直往前方滑去。
宋知祎平视前方,余光也不落,淡淡地:“麻烦把我放在前面停,我自己打车回家。”
“崽崽,打车不安全,我不放心。小李,去太平半山18号宋公馆。”时霂温和吩咐。
这个小李并不是孟修白给他派的司机,时霂自然清楚,那个小王是来探测他行踪的,他早就用巧妙的方式瞒过对方的眼睛。现在的形势陷入阴霾,如果再被小鸟的父母发现端倪,时霂只会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他心里很明白。
父母……是宋知祎不容踩踏的底线。
时霂说罢,将车后座挡板缓缓伸上,同时打开声盾。
宋知祎等挡板升上去,终于爆发,她把肩上的小挎包往地上狠狠一扔,扑到时霂这边,充满力气和戾气的手拽住时霂的领带,“你凭什么管我?你凭什么要我上你的车,你是什么人!”
时霂被她像牲畜一样拽着,脖颈勒得疼,但他只是承受,手臂做出托护着宋知祎的动作,怕有任何急刹,她会受伤。
“崽崽。”他低沉温柔地唤她,“那位温先生的车坏了,我送你回家,你打车不安全。”
“你怎么知道他姓温?你调查我,时霂。他的车也是你弄坏的,你果然是恶魔。你除了把一切都弄坏以外,你还会做什么?”宋知祎冷笑。
恶魔两个词刺中了时霂的心,他的心脏涓涓流出血,但还是耐心而温柔地,甚至带一点恳求:“别这样说Daddy,崽崽。Daddy会伤心。”
“你不是我Daddy!”宋知祎难得如此暴躁。
时霂抿了下唇,安静了片刻,他换了话题,解释着他最近的去向,“对不起,崽崽,沪城那边有些公事,我去处理,耽误了几天。礼物有没有收到?我挑选了很久,又怕你的别墅附近有你爸爸的人,我只能让Peach暂代邮差。它有没有敬职敬责?”
宋知祎被这种温柔弄得有些烦躁,为什么?为什么要像一个空心的假人,为什么就是不愿意面对她真正想要他回答的问题?
宋知祎只能把自己变成小刀,不停地扎时霂,其实她根本就不想扎时霂,是一股孩子气,一股倔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