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这就是真相(第2/4页)
温楚昀纠结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他到这时才真正像一个男伴,对宋知祎发出了邀请:“宋小姐,能邀请你跳一只舞吗?”
宋知祎歪着头,手里还拿着一份巧克力蛋糕,“跳舞吗?我其实不太会,等踩你脚你就知道了。”
温楚昀微笑,他真诚地望着宋知祎的眼睛:“宋小姐,其实我之前有过追求你的想法,但我现在发现我不够格,因为我不够勇敢。我希望能以男伴的名义邀请你跳一只舞,不知你愿不愿给这个机会。”
温楚昀知道那个洋人一定在某个角落监视着他。如果他做出任何超越男仆的行为,那个洋人就会让他前途不保。他知道自己忍辱负重,一切都将风平浪静。
可那又怎样?他也不是差这一口饭吃的男人!大不了他回家继承工厂,当个厂二代去!他不能脸丢了,脊梁也丢了。
他今晚就要堂堂正正做一次宋小姐的男伴!而不是男仆!
温楚昀像绅士邀请淑女跳舞那样,微微弯腰,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发出邀请,落在宋知祎身前,他没有梳绅士油头,却也有着那股风度,是很英俊的。
宋知祎哈哈笑起来,打趣着:“你不觉得自己丑啦?”
温楚昀也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人丑没关系,爹妈生的嘛,行为是自己的,不能丑。”
宋知祎在内心竖起大拇指。她欣赏真实的男人,她发现爹地的眼光的确不赖,只可惜,温楚昀无法激起她扒衣服看胸肌的欲/望。
情侣之间若是连最基本的生理性喜欢都没有,就只能叫朋友。
放下蛋糕,宋知祎也如淑女般矜持地站起来,就在她要把手搭上去的时候,她忽然感受到空气中多出一股如有实质的力量,灼热地,凶猛地捕猎着她。
好像多出一头阴沉的野兽,在露出森然的獠牙。
宋知祎抬头,凭借着那股感觉,视线居然分毫不差,和站在远处的时霂狠狠撞在一起。
隔着舞池,那些衣香鬓影在彼此的视线中流动,他们在这种影影绰绰的氛围里精准地捕捉到彼此。时霂紧紧捏着一只酒杯,几乎快把这只薄水晶杯捏爆了,手背青筋凸出来,像可怕的蛇。
他绷着一张本就冷峻的脸,没有任何笑,就这样冷静地望着宋知祎,只有那双充满了孤独的蓝眼流露出一丝哀求。
Please,my baby birdie,don't leave your daddy behind.
不要。不要。不要和这种没用的丑男人跳舞。
时霂的内心在重复着,终于,他看着宋知祎平静地收回视线,随后优雅地把手搭了上去,温楚昀握住这只细白的手,牵着她,进入了舞池,他们在优美的旋律下开始跳舞。
没有人比时霂更熟悉,更爱这只手。
五指纤细,修长,充满了女战士的力量感,也有着小鸟绒毛一般的柔情。这只手握过枪,击杀了狼,也抱起过八十多斤的大杜宾,出拳时不讲道理,总之什么都要满足她。
这只手还会调皮地抓他的胸肌,更会调皮地去抓那永远为她昂头的丨,抓着不松手,然后咯咯笑个不停,这只手也和他十指交握过,他们走过阳光遍布的罗马,他曾经为这只手的无名指戴上过戒指。
时霂看见宋知祎把手搭上别的男人的那一瞬间,他脑袋中好像发出了砰地声音。原来……讨好没有用,忏悔没有用,道歉没有用,认错没有用,弥补没有用,把一切都献给小鸟也没有用,他的小鸟就是不要他了。
他觉得自己像一头掉进深渊底部的困兽,不论怎样都爬不上去,爬得鲜血淋漓也爬不上去。
他和小鸟在天父的见证下结合为夫妻,可他来到了小鸟的王国,却只能像阴暗的怪兽躲在一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聊天,跳舞。
嫉妒和愤怒终于完全占领了时霂的灵魂,他感受到自己的血液都在发疯,疯狂燃烧,他紧紧握着酒杯,无名指的钻石婚戒也紧紧磕着酒杯,突然,一声清脆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那只酒杯硬生生被他捏碎了,玻璃划破他的掌心,鲜血从他的指尖滴落。
一旁的侍应生看见这一幕,人都吓傻了,连忙过来询问是否要去医院。
“Sir, are you okyou are bleeding!”(先生,您还好吗,你的手在流血!)
时霂面无波澜,仿佛没有感受到任何痛,他垂眸瞥了一眼鲜血淋漓的掌心,很淡:“It's fine.”
他没有再留,冷漠转身,大步离开了这里。
晚宴在零点后结束,宴会上的食物都吃得差不多了,剩下一些牛排、羊肉、黑虎虾和三文鱼。宋知祎让侍应生打包起来,拿回去带给家里的小动物吃。
秦佳茜和孟修白负责送客人,还有的忙,温楚昀主动提出送宋知祎回别墅,虽然就在度假村内,但还是得开车,走路那得横穿大半个度假村。
孟修白拍了拍温楚昀的肩膀,“那就麻烦你把知祎安全送到家,今晚多谢,小温。你一直在照顾知祎,都没怎么吃东西。改天我请你,还有你大伯吃早茶。”
温楚昀的大伯和孟修白在事业上有交集,机缘巧合之下,才把自己侄子推销给孟修白。
“太客气了,孟叔叔。”
孟修白又看了女儿一眼,欲言又止,到底是没有说什么,“回去好好休息,崽崽,不要熬夜了。明天中午和爹地妈咪一起吃个饭。”
宋知祎打了个哈欠,脸颊因为酒精而红扑扑的,她丝毫没有意识到父亲眼底的风雨欲来,只是傻傻点头,撒娇:“好呀,我要吃粥底火锅。”
宋知祎还是坐上了温楚昀的那台宝马,胎已经补好了,这次不会再有意外。温楚昀走度假村的vip通道,过了三道门禁系统,这才一路绕进最为私密的锦园。
开到离宋知祎的别墅不远处,两人发现庭院门前早已停了一台黑色迈巴赫,在夜色下幽幽的,如一头安静沉睡的鲨。
宝马缓缓开过去,在迈巴赫后停下,温楚昀熄火,两人下车后,那台迈巴赫才缓缓走下来一个男人。
温楚昀其实早就猜到了是谁。
时霂面无表情地下车,身后跟出来两条凶猛的黑犬,他没有笑,连那种虚伪的绅士礼节都懒得再表演,锐利的蓝眼冷淡地睥睨着温楚昀:“温先生送到了就请回吧,我有话要和知祎单独聊。”
宋知祎惊讶,瞌睡都飞了,“你怎么在这?”
她爸妈送完宾客就要回来!时霂顶着一头金毛站在这是想给她爸妈抓奸抓双吗!
“你还赶别人走呢,我要赶你走才是,快回去,你别墅在那边!”宋知祎要赶时霂走。
时霂滚了下喉结,看了宋知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