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明亮的春天(第2/2页)
【崽崽这是真吃到好的了[笑哭]!有些宝贝不知道赫尔海德集团代表什么,我简单说下,神圣罗马帝国时期就有了赫尔海德家族,当时是巴伐利亚洲最大的土地主,几乎三分之二的土地都是他家的……相当于一个封国了,所以他们家族有自己的宫殿。到现在赫尔海德家族也控制着大量欧洲的土地、包括城市土地、森林、河流、港口等,据说啊!据说!南非那边大部分的铂矿也是他家控制的。目前没有任何媒体算出他们家到底资产有多少,十九世纪巅峰时期三分之一的欧洲金融都被他家控制了,当然,这个家族早就转向幕后了,一直到如今都低调神隐在公众视线之外。很可能你看到的某个大富豪,背地里不过就是赫尔海德家族的白手套。】
扒时霂的都算客气,就算扒也不过是扒他的家族史,但宋知祎从小在国内生活,不可能不留下痕迹,于是扒宋知祎的要深入的多,扒她从小到大的经历,扒她的人品,扒她的社交账号。
这些的确很讨厌,但不能避免,作为金茜集团的继承人,宋知祎这一生总有一天要走出家人保护的象牙塔,来到真正的名利场上,聚光灯前。
毫不知情的宋知祎在很认真地按照牙医的指导,一颗一颗刷牙齿,然后用冲牙器把牙齿冲一遍,最后拿漱口水咕噜咕噜,又漱了一遍清水,复杂的刷牙才结束。
她爱吃糖,对于刷牙这件事格外认真,毕竟小时候不认真刷牙,爸爸妈妈是会一起“揍”她的。
刷完牙,宋知祎才意识到要check一下手机信息,还没解锁,只是点亮了屏幕,她就傻眼了,几百条whatsapp消息,各种社交平台的推送,以及大量的后台消息提示,整个手机处于爆炸状态。
就连那个死了很久,不知道背地里建了多少个小群的塑料姐妹大群也沸腾了起来,疯狂地@宋知祎。
梦梦:【宝宝宝宝宝宝!天啊,你居然订婚了!?】
梦梦:【宝宝和弗雷德里克先生天长地久哟!结婚一定要请我,我已经迫不及待,到时候肯定给宝宝随个大红包!】
群里所有人都在喊她宝宝,宋知祎打了个寒颤,都懒得往上翻,直接回了一句:【谢谢大家的祝福,结婚会邀请你们来参加的。】
当然要请,宋知祎凶巴巴地想着,大红包不要白不要!蚊子肉再小也是肉,何况时霂这个大家伙这么贵,这几天在沪城光是吃饭喝咖啡就花了她四万块!
养这种帅男人就是无底洞。
宋知祎又去网上翻了一些帖子,不过刷了没一会儿就不再看了,看再多也就是那些,轻舟已过,一切都会过去。
她更期待的是接下来的新生活。
宋知祎笑盈盈地熄灭手机,她现在要去找时霂一起去餐厅吃早饭。也不知道时霂在做什么,屋内都没个人影,她跑去客厅书房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人,最后是掀起厚帘幕,来到廊下,才看见正在庭院里做俯卧撑的时霂。
也不知从哪找的一方瑜伽垫,铺在庭院的那棵大榕树下,俊美的男人穿着黑色运动背心,露出宽厚的肩背线条,健壮的手臂更是一览无余。阳光比灯光漂亮很多,照着那些浅蜜色的肌肉,修长的线条、筋脉,都在因运动而充血鼓胀。
如同昨晚紧紧托抱着她一样。
宋知祎不眨眼地望着,嘀咕了一句怎么大早上做运动啊……一边默默在心里报数,一,二,三……
时霂大概是没有发现她出来了,继续着俯卧撑,动作和呼吸都保持平稳,面容也冷峻无比,一口气连做了五十个,他这才停下,翻身坐在垫子上,拿起一旁的电解质水。
“小鸟,你起床了。”时霂一抬头就往她的方向而来,笑笑,对她招手。
宋知祎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时霂早就发现了她站在这里偷看,她咬了下唇瓣,小跑过去,像一只欢快扑腾的鸟,降落在他身边。
宋知祎没有忍住,抬手戳了戳时霂硬邦邦的手臂肌肉,“怎么在院子里运动?你可以去健身房呀。”
皮肤流着汗,弄得她指腹都湿了,一时不知道该揩在哪里,最后干脆一巴掌大幅度地贴在时霂的肌肉上,调皮地把自己的两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
时霂:“有健身房吗?我不知道。”
“有啊。”宋知祎从捏手臂转到了捏胸膛,“不过有点远,你几点起来的?”
“七点。去周边慢跑了一圈,发现了很多有趣的小店,可以带你去。然后回来吃了早餐,陪爸爸妈妈说了话,然后参观了一下谢园,再回来做运动。”
时霂详细报备行程。
“你怎么这个时候做运动啊。”
“有空闲就练一下,保持体能。小鸟,最近陪你吃得太多了,我感觉体脂有上升,这样不行。”时霂很认真地说。
“……………”
宋知祎呆了一下,睁大眼睛去盯时霂堪称完美的身材,随后俯身直接把那黑色运动背心的下摆撩起来,看见里面藏着的利落分明的八块腹肌,这也算体脂上升?
宋知祎又回头来看自己,捏了捏自己才真算是体脂上升的胳膊,一周没撸铁了,肌肉也没有之前流畅,她就这样陷入沉默,反思了半分钟,然后一声不吭地冲回屋内,出来的时候手里一边拎一个十公斤的哑铃。
就站在时霂面前,像只霸王鸟,开始撸铁。
时霂:“…………”
他头疼,“崽崽……”
宋知祎一边做划船一边义正言辞:“我中午不吃饭!”
“……………”
时霂捂了下脸,忽然没忍住,就这样笑了起来,笑得宋知祎脸都红了,撅起嘴,恨不得用哑铃捶死这个卷身材的坏男人。
时霂已经预想到了未来的生活。
是一场热闹、温暖、明亮的春天。
也许慕尼黑的冬天于现在的他而言也将不再是一场寂静得没有任何声音的灰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