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好难受,好痛苦。
罗清越发着抖,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天台,比那个时候的疼痛更加令人无法忍受。
小白……小白……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他像念止痛药一样念这串名字。
那时有人握住了他的手——可现在,再也不会有人来了。
作者有话说:
此时的白茯苓:睡觉睡不安稳总感觉有人在叫自己是什么情况.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