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夫妻情深 喻大人还不松手……(第2/2页)
宋禾眉咬了咬牙,忍不住暗骂一声,当真是随了他那个死爹,对他好的不屑一顾,对他不好的偏眼巴巴往上凑。
感受到濂铸一直在裙角上轻轻蹭,她又气无奈,最后到底还是把小人给抱了起来,放在腿上。
她看了看濂铸的手和腿,都未曾擦伤,这才继续板起脸来:“都没伤疼什么?娇气。”
濂铸当即把她方才的训斥都忘了个干净,蹭着往她怀里倚,蹭着她的肩窝,又开始叫娘。
又是这样一副没皮没脸的撒娇模样,像她年少时曾养的那只小狗,那小狗还打碎过她的很喜欢的一个瓷瓶。
只不过后来娘亲嫌它闹腾就给它赶到了外院,她每次想去瞧一瞧,都得绕好久的路。
忆起那个瓷瓶,宋禾眉陡然想起来,当时她怕娘亲知晓会把那狗给撵出去,她也忘了怎么叫喻晔清知晓了此事,最后还是他帮着沾了回去,手法极好,不仔细瞧都瞧不出来曾碎过。
她当时很高兴,还说喻晔清这手艺去瓷器店做活都成,留在宋府都是屈才,年头太久,她已经记不清当时喻晔清说了什么,只记她赏了他很多银钱,算是酬谢。
但年少时的喜欢变的很快,再后来那瓷瓶去了哪,她也不记得了。
宋禾眉回过神来,视线落在怀中的濂铸身上,紧跟着想起喻晔清的话,抬手捧起了濂铸的脸,仔细端详,还对着素晖道:“你来看看,他生的像不像邵文昂?”
她仍旧清楚记得,濂铸出生时,刚被擦干净了身子便塞到了她怀中,那时她看的第一眼,便觉得同邵文昂生得像,一样的让她讨厌。
但如今也不知是长开了,还是怎么得,竟越来越像曹菱春,都说儿像母、女像父,现下瞧起来,倒是不再像从前那样令人讨厌。
素晖想的与她一样,吞吞吐吐道:“像的不多,倒是更像那一位……”
宋禾眉也不生气,听着濂铸继续唤娘,她也懒得再纠正,干脆什么也不说,任由他躺过来依偎在她肩窝里。
没过多久,他呼吸便平稳了起来。
素晖瞧着他额角出的汗,用帕子轻轻擦了一下,忍不住道:“这段时日,小郎君动不动就要问夫人何时回来,今日更是一日都没睡,就等着您呢。”
宋禾眉没说话,也正是这会儿的功夫,春晖回了来。
她抬眸看过去:“人安顿好了?”
春晖应了一声是。
宋禾眉抿了抿唇,轻咳了一声问:“他可还有说些什么?”
春晖犹豫一瞬,才开口道:“倒是问了一句,夫人同小郎君是不是不亲近。”
宋禾眉眼底闪过疑惑,这人问这个做什么?
她想了想,这才终于想起来,邵家若是被抄家,她能平安无事,但濂铸必要受牵连。
她眉心微蹙,心也跟着沉了沉,看来明日得同邵文昂好好说一说此事才是。
宋禾眉直接将怀中的小人包起来,春晖素晖抬手要接,她轻轻摇头:“不必了,今夜跟我睡就是。”
她起身走向内寝,将濂铸轻轻放在床榻上,这才环着他睡去。
次一日早,她掐算着邵文昂出门的时辰,提前起来梳洗穿戴,正好濂铸醒了,连带着将他也收拾了一番。
刚出了院子,便迎面遇上从主院出来的邵文昂。
对视一眼,邵文昂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眉儿,你怎得是从后院出来?”
宋禾眉觉得他这话问的莫名其妙,别是几口黄汤入了肚,脑子都跟着喝坏了罢?
她强扯了扯唇角:“夫君说笑了,我不从后院出来,还能从哪呢?”
难不成还是他的主院吗?
邵文昂也不知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眼底有一瞬闪躲,但紧跟着便哈哈笑了两声:“瞧我,昨夜吃酒吃糊涂了,都忘了你已回了来。”
他在自己身上拍了两下:“该打该打。”
宋禾眉懒得同他多说,只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夫君,有件事我想与你详谈——”
“眉儿,有什么话,待我回来再说罢。”
他理了理衣襟:“今日我与喻大人一同去衙门,迟了可不好。”
宋禾眉才反应过来,喻晔清顶得巡察御史的官不是吃干饭的,还有稽查之责。
她抿了抿唇,只得点点头:“好,那我等夫君回来。”
她抬手,春晖便递过来一个香囊。
幸好她早有准备。
她上前一步,亲自将香囊系在邵文昂身上,好能狠狠压一压他身上的污气,免得出丑再给她丢人。
可刚搭上他腰间,便陡然听见喻晔清的声音传了过来。
“邵大人与夫人,还真是夫妻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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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喻晔清:她不喜欢我,她也不喜欢孩子=孩子是我的
宋禾眉(疑惑):这人还真去学看面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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