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要紧 真成了一场隐秘难言……(第2/2页)

母亲闻言面色大变,当即拉着她的手去拍三下桌案:“快呸!你这孩子,说什么晦气话,生死之事如何能放在口头玩笑?”

“玩笑吗?我哪里有心思来玩笑。”

宋禾眉轻轻摇头,伤心的次数多了,反倒生出了可悲的麻木。

“行了母亲,每次回来都是为着这种事来吵,您倒是能每次都想出花样来说,可我很累,不愿再去想新的话来驳,反正您固执得很,最后都说服不得,您若是真念着我,想与我说些旁的便罢了,但若是再说这些,日后这宋府我便不回来了。”

母亲唇畔都跟着抖,似被这话重重伤到:“固执?你怎得能说我固执?分明是你在钻那没有用的牛角尖,你一口一个宋府,这不是你的家不成?”

宋禾眉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些讥嘲:“早就不是了,嫁出去的姑娘哪里还有家。”

她抬手,轻轻将母亲握住她的手给推开。

“行了,您守着父亲去罢,若是他醒了,劳您叫人唤我,我有要紧话同父亲说。”

言罢,她站起身来,转身便朝外走。

而母亲指着她的背影,你呀你了半晌,最后恨恨道一句:“真是给你惯坏了!”

与母亲说几句话,宋禾眉便心绪便沉落谷底,不欢而散的次说多了,伤心不多,更多的是烦躁。

烦躁于翻来覆去被同一件事折磨。

她回了屋中,一直到天黑沉下来,都没等来母亲那边叫人唤她。

但有件事逃不掉,亥时还要见喻晔清的。

她心绪彻底平复下来,再想起喻晔清,便免不得生出几分紧张来。

她叫了春晖过来:“你去问问,兄长回府了没。”

可得避开着些兄长,莫要叫二人撞到一起去。

没多一会儿春晖便回了来:“听闻大郎君今日有要紧事,不回来了。”

宋禾眉这才稍稍放心些。

可越是要到时辰,她便越是紧张,甚至还有那么几分难掩的……期待。

她将人都打发下去,隔间净室留了水,又好生沐浴了一番,换了身素静轻薄些的常服,静静在屋中等着。

这不准备这些只能说是紧张期待,这一准备,她便觉得变了味,好似什么赔罪不赔罪的都成了借口,真成了一场隐秘难言的私会。

差不多到了时辰,宋禾眉不自觉咽了咽喉咙,拿着灯笼便悄悄出了门去,一路走到了偏门。

自打宋家生意不成了,府上的用人也打发了不少,门口两个守着的人叫她寻了立刻给支走,她将门推开一个小小的缝隙,等着人过来。

但她原以为喻晔清会亥时一到便过来,却未曾想,生生等到了亥时末,才听见脚步声。

她干脆一把推开门,果真瞧见喻晔清正迈步上了阶台。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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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宋禾眉:我的亲,你咋才来……不对,这词怎么这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