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疤痕 你也会心疼我(第2/2页)

当年爹娘劝她回邵府衙时,默许邵文昂对她生米煮成熟饭,那时的春晖看了出来,却认为爹娘的决定对她更好,故而没有提醒。

后来她命其去喻家看看情况,春晖又听了兄长的话,要对她隐瞒,亦是察觉了她可能与喻晔清有牵扯,要帮着她斩断。

因着这两件事,她这三年来对春晖不似从前那般交心,想来春晖的愧疚虽然有,但要讨她喜欢,觉得她此刻跟了喻晔清是好选择才是真。

宋禾眉面上一点点冷了下来:“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你是我近身伺候的人,更有旧情在,此前我未曾将你调离,你便不必有此担心,更不必用这些心思来讨好我。”

她对春晖也是有情意在的,这两个丫鬟她都是看做半个姐妹。

她知春晖聪明,定是知晓顺着她的心思才能长久得她欢心,但也正是因为春晖也在意她,希望她好,才会顶着被她厌弃的可能动些小心思。

她的话音刚落,春晖便又嗑了一下头,而后缓缓抬起一双含着泪雾的眸子:“奴婢知晓夫人念旧情,亦是牢记夫人恩情。”

她抿了抿唇,犹豫一瞬,才似破釜沉舟般开口:“奴婢如此,也是希望夫人能同喻大人重归于好,若是日后出了什么事,也望着喻大人能帮衬夫人一二。”

宋禾眉蹙了蹙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事本就是奴婢没根没据的猜测,不好同夫人说,但如今也只好叫夫人听听,是不是奴婢猜的这个理儿。”

她跪行到宋禾眉身侧,低声道:“那日喻大人初来府上,奴婢正好去安排厨房上,送东西过去时,喻大人听了奴婢的名字,竟是重复了一遍,大人定也听到了,却是没说也没问,反倒是将话给岔开,奴婢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

宋禾眉闻言,不由得凝眸沉思。

这确实是件很微末的小事,但想到后面,她一回府上,便被唤了过去,后来又叫她为喻晔清引路回常州,确实很难说邵文昂不是察觉了什么。

邵文昂也是正经同进士出身,本就不能将他想的太蠢,若他真的蠢,当初又怎能将与曹凌春的事瞒的那样好?

喻晔清意外春晖这个名字,说明他是见过春晖,且知晓她曾经的名字,甚至过了这三年仍旧记得,很难不往喻晔清与她当初是否相熟去猜。

那邵文昂又究竟猜到了哪个地步,若是只当他们相熟便罢了,但若是直接认为他们当初有私情呢?

她本就存了和离的心思,要是真因此让邵文昂有了察觉,对她看顾更严,她可如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