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夸奖 更喜欢昨晚,还是……

搂着自己的怀抱开始收紧,宋禾眉垂眸看着手上的泪,指腹碾蹭开时,才对喻晔清落泪有了实感。

她抬眸瞧他,但还没看清什么,他便已经倚在她脖颈处轻蹭,口中低声呢喃着,听不清个所以然来。

宋禾眉觉得实在好笑,便偏头去贴他的面颊:“怎么还真哭了,是因为祭拜了你爹娘,你想他们了?”

她声音很轻,哄着他开口。

若是他当真心中烦闷,能借着酒劲儿说出来也好。

但喻晔清轻轻摇头,在她脖颈处吻了一下:“我只是很想你。”

“有什么可想的,这段时日你我吃住一起都从未分开过。”

宋禾眉将头歪向一边,留出地方任由他亲,再看向桌案上的杯盏,也没了饮酒的心思。

对月饮酒,还是饮得他爹爹生前特为他成亲时酿的酒,合该是说些心里话,倾诉衷肠,情到浓时,在许些今生今世不分离、来生来世再相见的诺言。

然后她趁醉应该靠在他怀里,虽然按她的酒量,很有可能是假醉,但重要的是露出姑娘家这时候最软娇可欺的模样,方便酒过三巡后情动亲近。

但现在这情况,跟她想的可没有一点沾边。

抱着她的人一点点不满足只吻脖颈,顺着到了她的锁骨处,落下深深浅浅的痕迹,然后又吻上了她的面颊。

他眼尾还是红的,但没有再落泪的架势,分开时与她对视,似是恨不得将她融入眼底:“可以吗?”

宋禾眉一怔,有刹那间不知是不是自己想歪了。

这没铺没垫的,突然这么问,她细细观察一番,却见他面上没什么情欲,反倒是露出些近乎虔诚的意味在。

她点点头:“可以。”

不管他想如何,都可以。

喻晔清如接恩旨,捧着她的面颊便吻了下去,小心翼翼地贴上她的唇,似是不敢冒犯她一般。

宋禾眉觉得他这样有些好笑,别真醉糊涂了,当成做梦了罢?

但下一瞬,她直接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宋禾眉霎时一慌,手下意识环上他的脖颈,而他大步走向屋中,待将她放到床榻上,再落下来凶狠的吻时,她才一点点反应过来,合着她方才根本就没想歪。

喻晔清少有这种凶狠的时候,先是扣着她的手腕,而后与她十指紧扣,吻得她喘不上气时,便开始撕扯她的衣裳。

宋禾眉隐隐觉得不妙,感觉他现在不是很知分寸的样子,赶紧伸手拦住他:“我自己来,你别把我衣裳弄坏了。”

她躺在榻上胡乱解着系带,而喻晔清此刻也在她面前撑起身子宽衣解带,露出他宽肩与紧窄的腰身,月光打在他身上似给他镀了层莹润的冷光,但他身上却是滚烫的,甚至迫不及待紧贴着她,与她的唇分开片刻,便又要重新贴上来。

宋禾眉险些要喘不上气,赶紧稍稍推开他些,低声安抚着:“好了好了,脱好了,时辰还早着,也不知你急个什么。”

喻晔清撑身凝望着她,手臂紧绷到显出青筋,另一只手轻轻抚在她身上,从眉眼到鼻梁,从锁骨到小腹。

宋禾眉被他指腹掠过的地方紧跟着生出痒意,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直白急欲的模样,也有心纵容他,除了下意识握紧他的手臂外,剩下的随他处置。

但他也果真是醉了,以往的那些客气尽数不见,只一会儿的功夫,便朝她压了下来,比以往更凶更用力。

宋禾眉自认为是见过他情动时失控模样的,但实际上此刻才是真失控。

这与寻常的温柔消磨全然不同,天塌地陷的沉沦让她神思都混乱,一开始还想着门没关上,怎么着也得先关门在继续,但后来她已经没了气力去想这些,直到暂时的偃旗息鼓,她才能眸色涣散地瘫在榻上。

但她也没能休息多久,很快窒息之感便又一次袭来。

喻晔清吻着她的脖颈,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冷不丁就要低声唤一下她的名字,连名带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挑衅。

他吻着她的耳垂,喘息间的声音并不算清晰,但是他还是道:“多谢你。”

也不知道他这个谢到底正不正经。

宋禾眉说不出来话,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脖颈。

然后他又说:“我不想与你分开。”

宋禾眉恍惚间分不清,他说的分开,到底是哪个分开,是两地相隔,还是现在停下来分开?

可还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察觉到他的泪砸在了自己的锁骨上,她恍惚睁开眼,对上他含泪的双眸,难免心软了下来。

可偏生他仍旧是又凶又狠,让她想安抚他的同时,觉得应该是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的自己更应该安抚。

她真不明白,好端端的哭什么呢,他不动得很欢实吗,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拦着他。

她没办法,只能撑着力气去抚上他的面颊,拉着他俯身下来,去吻他的唇:“好了,别哭了,咱们再也不会分开。”

许是这话叫他心中高兴,力气又重了几分,让宋禾眉想要再安抚几句的话变成溢出唇边的闷哼,再缓过来时,他已经勾着她的腿,架在了肩膀上。

到最后她都记不清究竟是几更天结束的,她心中剩下三个念头。

其一,日后绝对不能让他胡乱饮酒。

其二,之前觉得他端正寡欲都是假的,合着全是他有意收敛。

其三,小腿这种地方,不应该放在任何人的肩膀上。

宋禾眉只记着,最后是在他怀中睡去的,连沐浴都没去,就这么睡在乱成一团的床榻上。

第二日晨起睁眼时,她正趴在喻晔清的胸口处。

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她不想再这么压着他,撑起身子要躺到榻上去,身上的酸疼却让她下意识蹙起眉。

喻晔清也是在这个时候睁开的眼,他看过来,神情恍惚着,用了半晌才辨认出现在的情形,也是后知后觉想起昨夜发生了什么。

他张了张唇,眼底闪过无措与慌乱:“我——”

开口时,声音哑得他一怔。

宋禾眉抬眸瞧他,故意板起脸来,抬手撑在他心口:“哑了罢?知道为什么吗?”

喻晔清长睫颤了颤:“为何?”

“因为你昨晚的话太多,还哭了半晌,不哑才怪。”

好在他虽酒量不好,但并没有醉后将头日夜里的事往的一干二净,昨夜的胡闹与混乱接二连三在脑海之中浮现。

他下意识去环身上人的腰,触及的却是她细腻的肤肉。

没沐浴,没穿衣裳,就这么睡一夜。

若非是在夏日,非要重病一场不可。

他心中愧疚更甚,赶紧扯过被子往她身上盖:“对不住,还疼吗?”

宋禾眉眯着眼看他,阴阳怪气道:“原来你自己还知道你力气很大,我当你昨夜要带着我死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