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旧事难挨 “该给痴情……(第3/3页)
正说着,她便笑着朝宋禾眉看过来:“嫂嫂,那酒你喝了可还喜欢?爹爹酿酒是一把好手,听说他曾在酒坊做过功,但因聪慧,不知不觉就将人家师傅的手艺学了下来,他对外人都不敢说,自己又不贪酒水,便只能在给我与兄长的女儿红上用了看家本领。”
言罢,她又问了一声:“嫂嫂,你喜欢吗?”
宋禾眉被问的一瞬哑口,只能僵硬道:“喜欢,确实是很好的酒。”
小姑娘到底是年纪还小,心思澄澈,但她已然不同了,尤其是经过喻晔清那夜不管不顾的折腾,她已经很难继续用寻常的态度来对待那酒水。
她赶紧将话转到另一边去,又同明涟聊了聊她这几个月日子如何,有没有下人敷衍,亦或者有没有人来见她,在听见她说那陆大人即便是今日来了,也没来瞧她,喻晔清明显松了一口气。
明涟到底是身子底子不好,说了好一会儿话,便将她为数不多的气力说了个干净,宋禾眉怕她太过开心继续强撑,便先一步带着喻晔清离开,劝着人睡一会儿,说晚膳的时候再过来。
待被喻晔清拉着回了他的屋子,宋禾眉才道:“你也太不讲究了些,同你妹妹抢什么东西,拿个香囊便罢了,你拿人家簪子做什么,你是能戴吗?”
他背对着她,被她半是打趣半是数落的迟迟不回头。
自己也觉得不应如此,但当时只觉得四肢百骸都不舒服,好似经络深处有人在啃咬一般,让他每一日都难挨,亦让他的理智都在后悔,最后把妹妹的东西拿到了自己身边,妄图能缓解那刻骨的瘾。
喻晔清喉咙咽了咽:“但我当时,真的很难挨。”
他挣扎纠结,他自以为自己被她抛弃,甚至被她厌恨,巴不得他去死,但他又控制不住自己,他的心从来不听他的话。
宋禾眉盯着他的后背瞧,抬手时,指尖触到他紧绷宽阔的背脊,语调微扬:“这话怎么不当面同我说呢,喻郎君竟是这样痴情啊,叫我很是心动呢。”
她沉吟一瞬,而后对着他笑着道:“该给痴情的喻郎君什么奖赏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