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2页)
“多谢陛下关心,我身上好得很。”
秦厉满不在意嘀咕一句:“朕才不信,除非让朕看看。”
谢临川慢慢扬起眉头,心中好笑,都几次了,每次都送上门被他欺负,还越挫越勇,屡败屡战。
秦厉的固执不只是嘴巴,是全方位无死角。
哦,也不光只有嘴硬。
秦厉凑近他的面颊,鼻翼习惯性微微翕动一下,还是他熟悉的气味,干燥,清爽,颈项间一缕幽香,组合成属于谢临川独有的气息,环绕在鼻间,有种安定平和的安全感。
说不上原因,他沉醉于这种确定感。
秦厉的银发顺着肩颈滑落下来,卷曲着搔在谢临川身上,不似直发那般柔顺,丝丝缕缕支棱出一股毛躁感。
让人联想到某种小动物。
谢临川伸手捞起一缕,果然还是跟记忆里一样的手感,他忍不住摸了一把。
秦厉立刻受到了鼓励,心间鼓胀着,用力抱住他,迫不及待亲了上去。
滚烫的吻接连落在眼睛,鼻梁和双唇上,这次秦厉注意着收起了尖牙,不再粗鲁地咬他,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尖锐的犬齿,反复在对方面颊上摩挲。
湿濡的水声夹着逐渐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秦厉偏高的体温像个小火炉,床榻间骤然升温。
他灼热的手掌在谢临川侧脸和脖颈间来回抚摸,直到掌心下的皮肤被摸得同样发烫,亲吻来得急切又黏腻,湿润的唇舌热切地宣泄着不可言说的欲望和迷恋。
细碎的喘息和沙哑的声音从纠缠的间隙间溢出来:“谢临川……我等不及了……想要你做我的人……”
他话语轻佻,吻却认真,占有的欲望野草一般疯涨。
他的理智还记挂着对方刚受了伤,可浑身奔涌的兴奋根本让他停不下来。
秦厉的皮肤灼热,唇也滚烫,无比执着地非要在谢临川颈项间烙下印记,衣服遮住了,他便去扒衣服。
谢临川的手从他的发间穿过,按在他后颈上,听到这话,唇边泛起玩味的笑意,然后骤然收紧五指,生生把他从自己身上拽起几寸。
秦厉眼神一沉,拽住谢临川的手,想把这双碍事的手压到头顶去,叫他不能动弹,低头去舔咬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仿佛某种极危险的信号,谢临川本能般瞬间做出反击的举动。
他挣开秦厉的手,腰腹肌肉骤然绷紧,屈膝将对方顶开,一个翻身压在秦厉身上,手脚并用地按住他,张口叼住了他的喉结。
秦厉登时像砧板上的活鱼一样弹跳了几下,被迫仰着脖子,喉结不断滑动,咬牙切齿地发出几个颤音:“谢临川!”
他伸手去扳谢临川的肩膀,却听对方低沉的嗓音呵呵笑了两声,鼻尖抵着他被迫抬起的下巴:“陛下要把我摔出去?”
秦厉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盯着他的头顶:“你怎么这么爱咬人!给朕下去!乖乖躺着别动!”
要不是看在谢临川还伤着的份上,他才不会一忍再忍!
亲几下费老劲了!就不能老老实实躺着让他过过瘾吗?
谢临川挑起眼尾道:“陛下,我不喜欢那种姿势……”
会联想起某些不愉快的回忆。
他膝盖压制着他,一只手用力按住秦厉的手,一手沿着腰线往下抚摸,然后趁着秦厉抬腿的空档,在他身后用力抓了一把。
弹性柔软,饱满挺翘。
轰的一下,秦厉整个人顿时僵住,脊背下意识绷直,瞪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两只耳朵尖竖起发颤,燥意和说不出口的羞耻同时涌上来。
“谢、临、川!你竟敢——”秦厉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即便以他的利嘴,一时之间竟都找不出一个词来形容谢临川的胆大妄为。
简直令人发指!
“乱摸哪里呢?!”秦厉扼住他的手腕就要把人掀开。
谢临川却不慌不忙抬起那只受伤红肿的脚,不轻不重正好抵住他,勾着嘴角慢吞吞笑道:“陛下希望我摸哪里?可以直说。”
秦厉挣扎的气势汹汹顿时为之一缓,全身肌肉都在他脚掌下紧绷起来。
那处尤其滚烫,眼角抽动一下,脸色纠结在反抗与放弃之间。
明明在跟人比试摔跤的时候那般气势雄浑、游刃有余,现在却是一副被逼到墙角好欺负的样子。
谢临川慢慢捻动脚掌,秦厉紧绷的身体隔着龙袍也遮掩不住。
他好整以暇地端详着秦厉为他所制的狼狈姿态,慢慢眯起眼睛。
谁说只有秦厉这种草莽皇帝有征服欲和掌控欲呢?
是个男人都有。
尤其是谢临川这外表温和沉稳,骨子里却刻着争强好胜的。
这不得不感谢前世的秦厉,被他激出的掌控欲格外旺盛。
秦厉脸色变幻一阵,无语地望着他:“你脚这会儿不疼了?”要不是那确实肿着,他几乎都要怀疑对方是装的。
谢临川把脚挪开,膝盖压住他的大腿,俯身凑近他的耳畔,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低沉沉道:“明知道我脚还伤着,陛下却乘人之危欺凌我,这是明君所为吗?”
秦厉没好气地从鼻子里哼一声,到底谁欺凌谁?
谢临川另一只手灵活探入衣摆,不知碰到哪里,秦厉的脸色瞬间一变。
他耳朵的酡红蔓延到脖子,张嘴大口呼吸几下,像条垂死挣扎的鱼一样扑腾两下。
一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也不知是要阻止对方的冒犯,还是阻止自己想要把人掀翻的冲动。
“你……给朕放开!”
谢临川叼住他的耳垂,牙齿细细研磨,沉沉笑道:“陛下,微臣可是为陛下受的伤,你是不是该说点好听话来哄我呢?”
沉悦磁性的嗓音酥酥麻麻蔓上脊背,秦厉耳朵被温热的气流一冲,痒得不像话。
这种时候突然自称什么微臣!
秦厉忍耐着微微侧过脸,喉结滑动,艰难开口:“朕不会……”
谢临川捻动手指,勾起嘴角:“不会可以学。”
“呵!”秦厉刚想嗤笑嘲讽一声,忽然又被迫咽了回去。
他仿佛走投无路般力竭了,彻底放弃了跟谢临川角力,咬牙切齿道:“是朕不好,不该欺凌你,不该吼你,朕怕你摔坏了,行了吧!”
快撒手!
虽然算不上多好听的话,谢临川还是险些笑出声,稍微松开手指。
却又听秦厉长舒一口气,侧过脸埋入被褥,极小的声音嘀咕一句:“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谢临川一顿,唇边的笑意又淡下来,视线落在秦厉脸上,眸光幽邃而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