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厉:“……”早知道不多嘴了。
他也懒得去擦谢临川的抽象大作,就那么披上衣服,一双手自背后伸过来抱住他的腰,捏了捏敏感的腰肌。
谢临川靠在他肩头,微微笑起来:“陛下之前还不让我在你身上作画呢,怎么现在又肯了?”
秦厉系盘扣的动作细不可察地一顿,又若无其事道:“朕想对你好点不好吗?”
谢临川一愣,失笑:“陛下一直对我很好。”
秦厉侧过脸,在他唇上浅浅落下一个不带情欲的吻,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