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所以两年前顾景淞偶然见他的时候,曾经问过他姜妩的联系方式。
霍应礼给了个假的电话号。
现在怕是拦不住他们联系上了。
酒会结束回酒店,霍应礼和姜妩一起。
姜妩坐在车子里在翻顾景淞的朋友圈。
顾景淞的朋友圈没什么东西,只有工作。
什么电影上线,给朋友宣传。
姜妩看着,聊天框顶部跳出来了一条消息。
是梁潇玥发的,【可惜了,你今晚忙着。】
姜妩点进去,还没等发消息。
梁潇玥又补了一条,【也不可惜,我听说顾景淞基本不来这种场合,今天提前看了名单上有你才来的。】
姜妩不知道该说什么。
梁潇玥继续,【我打听了一下,他一直没女朋友。】
【还有去年他刚拿了个电影制作金奖,那个获奖电影你看过没。】
姜妩犹豫着,【什么电影?】
梁潇玥买关子,【你看了就知道了。】
梁潇玥说着,给她转了个链接。
姜妩还没等打开,就感觉周身带过一道阴影。
姜妩下意识地倒扣手机,抬头迎上霍应礼那双略暗的桃花眸,“怎么了?”
“没怎么。”霍应礼懒散地开口。
眸光顺着她的眼睛下落到唇齿,再到那纤细的脖颈,以及颈间的项链。
姜妩看着他手里拿着领带夹,朝自己伸过手来。
姜妩躲了躲,但还是被霍应礼用领带夹挑起垂挂在锁骨间的项链,“躲什么?”
她的锁骨处被冰了一下,霍应礼声音带着酒后的沉闷,“看看你的新项链。”
他的距离有点近。
但也的确只是在看项链。
霍应礼哑声问着,“顾景淞送的?”
姜妩推开他的手,“不是。”
那颗粉钻从他的领带夹坠回去,在那漂亮的锁骨线之间轻晃。
碰撞着玉质雪白肌肤。
“那是谁送的?”
姜妩说不出来,这颗钻石是霍擎之送她的新婚礼物。
她甚至想都没敢多想钻石的深意,转头看着外面的街道,“听说你今早才到,怎么没跟我说?”
霍应礼听出来她明显在转移话题,嗓音更哑,“倒时差。”
他继续问,“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我们今晚才见到,之前也没有联系过。”姜妩掰着手指头,“我跟他之前怎么样,不都跟你说过吗。”
是。
姜妩跟顾景淞之间的事,跟他说得最多。
大概是姜妩一直认为,他是最适合听她这种少女心思的人选。
所以对他没有什么隐瞒。
大学的时候被人追求,也会告诉他帮忙把关。
阿妩单身到现在有他一份功劳。
可是她现在竟然对他有隐瞒了,“最近有什么人追你吗?”
姜妩矢口否认,“没有。”
小骗子。
霍应礼扫过那颗玫瑰星云,“那你觉得,顾景淞怎么样?”
姜妩抿唇,“还好吧,我们太久没见了。”
“他比以前更成熟一点了,不过以前他也挺细心体贴的。”
霍应礼把话直接挑明,“那你是更喜欢以前的他,还是现在的他。”
姜妩被这么直接的话,问得不知所措,“你是不是喝多了?”
霍应礼收回视线,“或许吧。”
姜妩制止他继续问,“那我们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许说话了,一会儿到酒店早点睡。”
车子很快停到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Cherry带姜妩先回了房间,霍应礼独自坐在车内,很久没有反应。
助理在车旁等了很久都不见他下来,“先生?”
霍应礼沉寂在昏暗静谧的车内,哑声示意,“去查,那颗玫瑰星云的买家是谁。”
“好。”
助理刚要走,又被霍应礼叫住,“还有……”
“顾景淞这些年的情况,也发给我。”
“明白。”
*
姜妩今晚还是高兴的。
她踩着高跟鞋进了套房,褪下繁复的礼服,准备洗澡。
只不过还是在镜子里看到脖子上项链的时候晃了下神。
她连只是看它一眼都会心虚。
姜妩摘下了那条项链,放在首饰盒里,没再多想。
浴缸里洒满了玫瑰花瓣,旁边摆好了洗护用具、水果和气泡水。
姜妩拿开浴巾入水,水面荡开细碎的波纹。
浴缸水面没过骨肉匀亭的双腿,随着她坐下来荡起更为汹涌的浪潮,碰撞到边缘又簇拥着朝她奔涌。
将那白瓷玉骨再度包裹浸没。
让她也被浸满了水,整个人湿漉又柔软。
姜妩哼着小调,靠在旁边,想起还在家的宝贝小猫咪,每日惯例地拿过手机去看监控。
她之前都是在白天看饼饼,只不过今天有酒会,所以白天没顾上。
也不知道它今天怎么样。
姜妩敲着手机屏幕调开监控。
手机屏幕由暗转亮,画面清晰之后,正好对着一只小猫脸。
被放大的圆脸看见上面的红点亮起,就开始不停地扒拉她。
视频画面里就传出肉垫磨蹭的沙沙声。
姜妩被它磨蹭得心尖痒痒,娇声娇气道,“点阿bb?”(怎么啦宝宝)
姜妩正问着,只见那个毛茸茸地爪子轻轻把她一推,画面就颠倒过来。
一阵天翻地覆之后,视频画面正对着那个刚刚从浴室里出来,正在换睡袍的男人!
姜妩入眼是极具冲击的肩背肱骨,以及喷张有力的肌肉线条。
她吓得惊叫一声,手机掉在了浴缸之外。
霍擎之睡袍还没有穿上,勾扯在臂弯之间,迸发着混血身材的荷尔蒙气息。
他听到了那混乱的声音,微微偏头看了过去。
额发细碎的水珠坠了下去。
而饼饼还在扒拉那个小东西。
姜妩刚出声就意识到,监控那边能听到,捂住嘴巴在原地愣了两秒之后,又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捡了起来。
她刚想关掉监控,就看见不远处霍擎之朝着她走过来。
男人俯身,伸手,那筋骨分明的手指在视频画面中被无限放大,目的直接又明确地握住了她。
霍擎之把她带走,“想看什么?”
监控画面有些暗,连带着他身上的暗色睡袍,都让人有种摸不清的不安。
睡袍深V领,能看到流畅的锁骨线以及不断从他颈间、喉结滑下去,没入衣襟深处的水珠。
姜妩总有一种他能透过监控屏幕看到自己的错觉。
她偷偷摸摸地把手机放在旁边的台子上,整个身子缩进玫瑰花瓣之下,小声对着收音口,“没想看什么。”
“我就是看看饼饼。”
霍擎之听她说完,把机器人放好,视频画面正对着不远处的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