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2/3页)

“阿妩总是表现出很抗拒我的样子,结果自己又背着我偷偷舒服。”

姜妩被他粗粝薄茧磨得眼睫如同蝴蝶振翅轻颤而过。

她整个人都被包裹在男人滚烫、温热的躯体下,和他纠缠着。

“你上次弄脏了我一条西裤知道吗?”

姜妩浑身充血到发胀。

他的声音就在额前,姜妩抓着他的手臂衬衫。

其实是想阻拦他手上的动作。

但光是他的小臂,她一只手握不过来,非得两只手去拦。

姜妩掌心都是男人因为用力而鼓起的结实肌肉和血脉青筋。

霍擎之站在那里、岿然不动,“今天叫爸妈也没用。”

“但说你讨厌我,兴许可以。”

无人之境有第一人闯入的时候,每一寸草木都格外紧张。

任何陌生气息都会引发轩然大波。

草木战栗、风声呜咽格外明显。

明显得像是这里要有一场暴风雨降临,摧毁又新生。

连草木间的潺潺溪水都被愈发充沛水汽催发得更加汹涌。

姜妩听来,爸妈都管不了他了。

她脸颊憋得通红,半天抱着他的肩臂,就只有一句晕着哭腔的,“混蛋哥哥。”

安全词交给她都不说。

反倒是一句让人很想把她往死里折腾的用词。

霍擎之听着她的话,眼底暗流卷动,表面波澜不惊。

他在想,怎么撕扯揉碎她。

有的小姑娘是这样的。

骄傲、矜贵,不肯承认自己沉沦于不道德的快乐。

又无意识地勾着人对她发狠,好激起他的恶性,让她偷偷舒服到。

好像错的都是他。

她才没有犯错。

他才是混蛋、他龌龊、他禽兽。

他笑了。

在昏暗的房间里,这冷沉的低笑让人冒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恶兽犯浑。

近乎是屋内同时响起一声哭啼尖叫!

昏暗且算是温情的屋子里。

早就被回来过的霍擎之收拾了一遍,添置了很多东西。

他大概已经住了几天,房间里鲜活气很浓。

桌子上铺了一层绒线桌布,流苏垂在四角,正中央是一瓶被修剪好的玫瑰花。

旁边还有插在醒花器里正在醒的花。

一束束鲜艳的玫瑰被摘了外面的网纱,只显露出尚未盛开的花骨朵。

生涩又乖巧地矗立在盛满露水的醒花器里,舒展着它的花瓣。

有些顽固不开的,会被家里的男主人亲手拨开。

揉烂。

碾碎。

从瓶花玫瑰盛开之处,能看到那位气质清贵雅致的男主人站在岛台前。

衬衫长裤,衣衫齐整,发丝一丝不苟。

一米九的身形在黑暗中更显高大。

他温声道,“放松。”

“试试。”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西裤两侧不停轻颤的白玉纤长。

死死地贴着他。

或许根本不是想要贴着他,而是想要蹭开,抵挡他给予的汹涌热意。

她没有办法,踩不到地面,甚至踢不到他。

使不上力气。

唯一能做的除了踩空气,就是用膝盖磨蹭他的侧腰。

他就这么残忍。

不把那当成抵抗,而是邀请。

平整的衬衫仔细看也会发现,肩臂侧被扯得乱七八糟,四处都是褶皱。

袖带也被扯开,挂在手臂上。

除此之外肩膀上还挂着两条手臂。

攀着他,想躲来自他的汹涌折磨。

好像每一寸都被探索破开,她再也没有秘密。

他清晰指骨碾平。

姜妩从前只是觉得哥哥的手很大、手指很长、筋骨交错,很好看。

但从来没感受过,他每一寸指节的长度。

每一个粗糙薄茧的触感。

甚至每一条筋脉的跳动。

但现在,最脆弱的地方全部感受到了。

怎么能这样。

姜妩浑身战栗得非常厉害,呜咽着一口咬在他的肩头。

咬上的却是他的衬衫,一点也不好咬。

她还想咬脖子,却根本够不着。

哥哥太高了。

咬肩膀她都仰着头,抱着他肩臂都近乎是要配合他的肩宽,把自己完全打开的样子。

好可怜。

霍擎之这么想,但神色没有太多松动,好像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在辅导功课的好先生。

专注又用力地做着手上的辅导。

第一次醒花很快。

花枝摇颤,抖如筛糠,害怕却又本能地往最有安全感的哥哥怀里钻。

钻进去又要被欺负。

那温暖之处也不是什么洞天福地,是饿狼巢穴。

在她脆弱的时候只会更用力地咬上一口。

这样矛盾的选择,让原本就第一次感受情-欲的女孩近乎神经错乱。

环着他崩乱地低泣出声,“讨厌,我讨厌你……”

岛台边缘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大概是刚刚碰倒的酒水满溢了桌面。

霍擎之垂着眼,眼底一片浓郁的阴霾。

另一只手,“啪”地一声脆响!

尖利的声音混合着低泣中的痛呼。

“那么久不说,舒服完了,开始说安全词?”

“什么意思宝宝?”

“用完就讨厌我了?”霍擎之突然单手把人从岛台上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姜妩心脏空悬。

抓紧他又没有力气,只能在神经紧绷与对他的信任中,由他把自己带到任何地方。

霍擎之没有走远。

就坐在沙发上,指尖剐蹭着她,顶着那张八风不动的脸,跟她示意,“又一条。”

又一条西裤。

姜妩不去看那些,要下去。

但腰侧的手还牢牢的箍着她。

“我要下去。”是浸饱了露水的声音,一掐就能溢出满手。

“去哪?”霍擎之安静地审视着她,“又要躲我吗,姜妩。”

他说着,又捏过旁边醒花器里,初初盛开的苞蕾。

挑开。

姜妩说不出话来,一开口就是很奇怪的声音。

“还躲吗?”

“还觉得可怕吗?”

霍擎之看她不说,“那看来是,还没体验够。”

“不是……”

等玫瑰自己醒好需要时间。

但把它浸没在水里,吸饱露水,再拍打揉搓会很快。

它会乖乖地把自己舒展开。

还能捻得指尖掌心都是玫瑰香。

姜妩最后已经不知道什么是什么了。

只能抓着他的衬衫,埋在他颈窝里抽泣,重复回答着他一遍遍逼问的问题。

“不躲了。”

“不怕了。”

然后被霍擎之继续逼问,“那阿妩是不是有错。”

“因为这点能在家里解决的事,抛夫弃子,离家出走?”

姜妩一沉默,他就逞凶,“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