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4页)

然后是令人毛骨悚然地一句,“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

那张脸赫然之间变成了霍应礼。

姜妩错愕的睁大眼睛,后退着跑开。

但这间森林深处的木屋里面,只有卧室。

她不小心跑进了他的卧室,踉跄之间一双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姜妩抬头,正对上霍凌一清亮的眉眼,浸满了侵略意图。

不等她推开霍凌一,身后霍应礼就堵了上来,“别怕,不是说想补偿我们吗?”

“不是想对哥哥更好一点吗?”

“不是这样的……”姜妩周身被同样的温热包裹。

像是坠入了岩浆,被滚烫的熔岩浸润。

很快姜妩被他们两人高大身形遮盖住的视线内,出现了第三个人。

姜妩不知怎么的,想起了今天温辞迎的话。

借霍擎之躲一躲,好过被三个一起……

她慌忙扑了过去,“大哥,救……”

接着她听到身后二哥三哥嗤笑,“想他救你。”

“霍擎之折腾起人来,可最不是个东西。”

“bb你选了个最混蛋的。”

姜妩蹬了下腿,从睡梦中惊醒。

一睁开眼,发现自己的确被坚实的胸膛笼罩。

入眼就是霍擎之靠在旁边,清闲又深沉地看着她的睡颜。

姜妩清醒过来,迎上他的视线恍惚了一阵。

梦里的情绪又被带到了现实。

她不知道现在是该往他怀里钻,还是该一起躲一下。

姜妩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微微移开目光缓了片刻,“你回来了。”

霍擎之轻“嗯”了一声。

姜妩敛起思绪,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看到了霍擎之唇角淤青。

她懵懵地爬起来,一时间也顾不上梦到了什么,“你这里,青了。”

应该是今天和三哥打的那一下留的伤。

姜妩坐在他面前摸了下那片淤青。

霍擎之轻轻屏气。

姜妩就不敢再动,“涂药了吗?”

霍擎之浑厚嗓音回荡在屋子里,“没有。”

“还是得涂药。”姜妩爬下床,去自己的小橱柜里拿了医药箱。

姜妩调高了点灯光亮度,取出来一瓶白药,坐在霍擎之面前。

这会儿才发现,他脸上的伤只有下颚到唇角这一处,但是领口锁骨处还有些淤青。

“怎么……”

“没事。”

虽然这些伤是霍擎之自己弄出来的,但他依然很大度,“弟弟们年轻,遇到不顺心的事想要发泄也正常。”

姜妩只好从他脸颊上开始涂药。

带了点凉感的冰润指尖沾上药膏一点点在男人温热肌肤上铺开。

霍擎之近距离低垂着眼,看她蝶翼般卷翘的睫毛随着动作轻轻扇动。

水润剪瞳懊恼又担心。

也能理解。

霍凌一为什么总是爱在姜妩面前,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

姜妩涂着涂着药,感觉面前的光影暗了几度。

他的身形压了下来。

姜妩的动作都没了活动的空隙,药膏涂到一半不得不停止。

“你坐起来一……”

姜妩话还没说完,就被压下来雄性荷尔蒙气息侵蚀。

微开的唇被压覆探入。

姜妩毫无防备,又被那温热柔软碾过勾住她纠缠。

缓慢汲取着。

深林冷杉的气息灌了进来。

又是领地被强硬侵占的一回,占据得连它的主人都没反应过来。

就已经城门失守溃不成军。

姜妩想说还没涂完药。

但他好似根本不在乎这件事,在她后仰的空隙把她压进了被子里。

白药洒在被单上。

洇出一片暧昧不清的痕迹。

“他们说你都知道了?”

睡裙被拉下,显露出内里饱满的果子。

一咬一口汁水。

姜妩手指轻轻收紧,他们三人那同样的心思在脑海中浮现。

而表面最规整的哥哥压紧她的腿弯,抵在关要之处问她,“想要哪一个?”

茱萸红豆被粗木枝条刮过。

姜妩咬着指节,眼尾泛出绯色。

都这样了,还问她要哪个,“我现在能说我想要别人吗?”

霍擎之认可她的回答,“不能。”

同时告诉她,“但阿妩得说,想要我。”

“不要。”她抵抗着本能,“都是混蛋哥哥。”

“你们三个早就互相知……”

姜妩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地一杆打断。

她纤长的脖颈扬起,发不出正常的声音之后,就只能噤声。

男人不紧不慢地压到末端,“嗯,互相知道。”

一丝缝隙也没留,同时压着她小肚子。

缓慢地从头到尾捋着她内里的胀满鼓起。

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他们也想这样。”

姜妩对上他的视线,被那眸底的攻击性弄得心尖震颤。

好像在说——

但可惜。

已经被他喂满了。

姜妩抓着他肩臂连气息都仿佛被顶住,略显艰难,被攻击也根本顾不上许多,又本能地给他脊背上抓出一道道新鲜的痕迹。

她在某一个瞬间意识到,霍擎之的确很该打,身上有伤也是混蛋哥哥应有的惩罚。

他动作沉缓,每一下都到他压着的掌心。

看她发颤。

看着她像是脱了水的鱼儿,薄唇开合,无助又迤逦。

姜妩才刚睡醒没多久,意识又变得涣散,飘忽。

他似乎很喜欢用强糕。

多次,连续。

游刃有余地把人折腾到神志不清。

看她承受不住过多的快乐想要爬走。

又故意放她离开一段。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逃得掉的时候,再慢条斯理地追上,狠狠压到底。

最后可怜的人儿就只能绷着小腿失控地把床单磨蹭得乱七八糟。

那瓶洒了的药水被踢翻。

喷溅而出药水慢慢晕开。

形成一大片清冽香气的药水痕迹。

在床单上晕出深浅不一的颜色。

最后被他夸奖。

“好孩子,做得不错。”

又在她喃喃地反驳中安抚。

“怕什么,这是水不是别的。”

“就算是别的,小时候尿床我有说过你吗?”

姜妩神智涣散,偶尔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脑海中短暂地回到了小时候,她和三个哥哥一起愉快玩耍的画面。

她被二哥欺负了,就委委屈屈地去找在旁边看书的大哥。

跟他倒苦水。

大哥总会严整地冷脸,帮她训一顿二哥。

画面一转,她在昏暗糜乱的房间里,被大哥束缚着欺凌。

她被欺负坏了,想逃开想告状,却不知道扑到了谁怀里,控诉着大哥的恶行。

紧接着听到二哥那熟悉的爱怜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