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 先生,行动又失败了(第2/3页)

现在陈勇都挤不上去。

就这,云台说自己顶多就算个心灵手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算什么?

算老实巴交,能干活而已,孟良人心里想到。

“小螺号为什么去912?还不是因为209所,这都是有前因后果的。”

“云教授,我问句不该问的。”

“不该问的就别问。”云台斩钉截铁地说道。

方晓一肚子的话就此憋住,憋得脸通红。

“哈哈哈,开玩笑的,你说。”

“嗐,前几年老美那面把咱内部资料都爆出来,基地有几条狗都一清二楚。还不是之前被渗透的太猛了么,几乎是单向透明的。”

“!!!”

“没什么不能说的,fbi有资料,都是公开的,说2000年左右,给间谍的钱大概是一个月3000美刀,一年买房子。”

“后来房价上涨……嘿,间谍就少了。再加上层层克扣,都一样,都一样。”

“网上有个博主叫五间大瓦房,他说村里面有个老人家,年轻时候可能干活了,后来盖了五间大瓦房,那之后人生就失去了目标,每天坐在大瓦房前面抽烟。”

“这是人生已经达到了~~~”方晓说着,差点没唱出来。

“大概是这个意思,老美有了五间大瓦房,也啥都不想干了。Emmm,我说的意思你明白吧。”

这话题转折的太陡峭了,方晓怔了下,随即领悟,知道云台说的是什么。

他悄咪咪地问道,“云教授,罗教授能搞掉那人?”

“未必,但换个地儿总是可以的。小螺号没有九成把握不会出手,而且吧,我总觉得没事,连个波澜都算不上。还能在学术圈里建立起他的人设——看着老实,一不顺心就要动手。”

“都是文化人,胆子都小,田老板那时候都尿裤子了……你说说,唉。”

“我听说,只是听说啊,江湖人被问话真是一句废话都没有。咱文化人不行,小螺号也是为以后扫清障碍。”

“所以呢,你们担心个毛线,跟着罗浩干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他的为人处世?”

云台一脸鄙夷,看了看孟良人,又看了看方晓。

“云教授,抱歉啊。”孟良人的一颗心渐渐安稳了下来。

“抱歉个屁,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小螺号办事毛毛躁躁的。”云台冷笑,“钱老工程控制论理第十八章说——通过工程控制协调的方法,即使用不太可靠的元器件也可以组成一个可靠的系统。”

“你,老孟,就是个分流来的医生,我不是说你能力有限啊,咱们的能力都有限。”

“属于不太可靠的元器件,但通过工程控制协调的方法,也能形成一个可靠的系统。”

“但你看看你!”

“罗浩还没怎么地呢,你就慌了手脚。”

孟良人被云台说得浑身躁得慌。

“别瞎琢磨了,你仔细想想罗浩为人……算了,也别想了,我都想不懂。”云台叹了口气,“我跟你讲啊,老孟,方主任,你们俩就是运气好。”

两人有些惭愧。

实话就是难听,但两人却又有些得意。

“现在小螺号还搞临床,你们有用,那就好好干,别留什么遗憾。以后他总有一天会弄你们一辈子都看不明白的东西,到时候,你们真就一点用都没有了。”

“……”

“……”

“好好把握吧。”云台笑道,“老孟,走,看圈患者。”

孟良人犹豫了一下,他知道云台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已经懒得开导自己。

但孟良人还是有疑问。

“云教授,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您别嫌烦。”

“没事,肯定没事。”云台不等孟良人问,便笃定的回答,“特么的那帮狗东西根本不知道209所是什么样的存在,瞎弄。”

“很多人都不懂,可以瞎弄,可只要碰到209所的核心内容,总归要死得透透的。”

孟良人听不懂,只觉得很厉害。

“行了,别扯淡了。”云台笑道,“去看眼明天手术的患者,我还没吃饭呢。”

方晓连忙询问吃什么,拿着手机开始订饭。

孟良人出于谨慎,并没有订“私人食堂”的饭,他只是搞不清楚云台为什么会这么笃定。

不过经过云台一番述说,孟良人觉得开朗了不少。

患者之前孟良人就看了一圈,他了然于胸。

虽然脑子混浆浆的,有点不清楚,但所有患者的资料都在孟良人的心里,哪怕他状态不好,依旧介绍得有板有眼,没有一丝纰漏。

孟良人就像是一台AI机器人似的,他的情绪虽然对他的状态有影响,但却并不影响工作。

云台啧啧称奇,对孟良人的评价又上了一层。

看完患者,云台心里有数,自己背着包去酒店休息,没让孟良人送。

等云台走了之后,方晓这才吁了口气。

云台今天很罕见的八卦,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

方晓知道,有些话不能明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是云台故意说的,主要是说明209所的来源以及基因,甚至是江湖地位。

至于话里面某些无法见人的模糊说法,方晓有自己的猜测,他愈发觉得自己的命好。

“老孟,没事的话我也去休息了。”方晓道。

“方主任,您不回去?”

“我得在这面协助调查。”方晓笑呵呵地说道,这回他的笑容彻底轻松,没了之前的那种凝重。

“住几天,科里没什么事儿,有事儿他们会给我打电话的。”方晓道,“倒是老孟你啊,别担心么,你看你的头发。”

“老了,好久没染了,自己变了颜色。”孟良人敷衍道。

“你才三十多,可别说老了的话。”方晓道,“说着说着,自己就信了,那时候可就真的老喽。”

孟良人憨厚地笑了笑,脸上的愁容略淡。

虽然云台是那么说,但孟良人依旧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他不是对罗浩罗教授没信心,而是出于一种谨慎的本能。

哪怕他很清楚自己担心也没用,无论怎么担心、焦虑都属于一种内耗,于事无补,但孟良人依旧自己跟自己内耗着。

……

“先生,计划好像失败了。”一人穿着燕尾服,和坐在椅子上的老者汇报到。

老人坐在一张纯白的真皮扶手椅中,椅背高而挺括,衬得他的身形愈发瘦削。

椅子的线条极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扶手边缘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他枯瘦的手指轻轻搭在扶手上,指节分明,皮肤上散布着几处淡褐色的老年斑,但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

老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衬着银白的鬓角,整个人像一幅褪色的老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