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五章 折寿啊(第4/5页)

“可你的人生少了很多乐趣。”

“我的乐趣不在这儿,说穿了也就那么回事,等脑机接口成熟了,每天刷到吐。”

许老板反应了一下才知道罗浩说的意思。

呃,一下子,许老板也有些期待。

“真的能么?”

“可以,有件事儿许老板您知道不知道。”

“你说。”

“自从chatgpt开放成人功能后,就是可以自己做自己喜欢的图片和视频,短短1个半月的时间,美国的糖爹网站男女比从1:5暴降到1:15。”

“……”许老板怔住。

这么夸张么?

“那之后的数据我就没跟踪,但是呢,伴侣型机器人在欧美卖的很好。”罗浩正色解释道,“我这面有个关系熟的老板,他在那面卖各种机器人。”

“……”

许老板无语。

“那面的环境也适合,比如说啊,您看nba么许老板。”

“看,但现在更像是表演赛,没什么意思了。”

“阿里扎,您知道吧。”

“知道,好像现在破产了。”

“对,阿里扎2023年与前妻布里的离婚判决中,财产分割资产比例:约60%的夫妻共同财产直接判给女方,阿里扎仅保留约40%。”

“然后呢,阿里扎需一次性支付60万美元作为前妻的赡养费。”

“之后还有持续性支付。”

“每月向前妻支付配偶抚养费1.4万美元;每月为其他子女支付抚养费约1万美元;两项合计约2.4万美元/月,且按其巅峰收入标准计算,退役后不得减免。

“这笔钱,才是他边临破产的主要原因。

“剩下的是不动产与退休金:多处房产及NBA退休金账户的大部分余额也划归前妻,阿里扎仍背负470万美元房贷余额,账户已出现23万美元透支。”

“哦,能猜到。”许老板淡淡说道。

“许老板,对他们来讲结婚生子简直太险恶了,所以那面的人宁肯找机器人女友也不结婚。至于孩子么,二毛那面孕代的有的是。”罗浩笑了笑,“所以AI机器人卖的特别好,大概能溢价200%-2000%。”

“啧啧。”许老板摇摇头。

“欧洲那面很多人离婚后直接宣布破产,要不然得养活好多人。”罗浩笑道,“所以现在年轻人也都想开了,所以乌克兰的孕代产业已经到了国内第三大支柱产业。”

“那小罗你发财啊。”许老板感慨道。

“嗐,钱对咱们来讲,就是数字,您说是吧许老板。”

许老板并没否认,而是点了点头。

“其实吧,有些事儿想多了就觉得人生无意义。还是搞科研有点意思,星辰大海。”

“比如说呢。”

“比如说,家养的牲畜都要阉割,不阉割的吃肉就有一股子味道。”罗浩正色道。

“???”许老板看着罗浩,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每次我看见lgbt的时候,就会想到这一点,这不就是餐桌上的肉么?而且还要更美味。”

“!!!”

这脑洞!

许老板为之叹服。

“大不列颠那面,从前就喜欢木乃伊。一群他们的贵族围坐在餐桌边,一层层地揭开裹尸布,然后开始吃东西。”陈勇补充。

“我艹!”许老板骂了一句。

他有想过一些,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邪恶。

“有人邀请过我,我看了一眼就走了,真恶心啊。”陈勇叹了口气,“您说啊许老板,那玩意能吃么。”

“他们不光吃,还几乎把木乃伊给吃光了。”

“……”许老板无语。

三人离开内镜室,一边走一边聊。

有关于这些掉san值的内容,对于医生来讲也无所谓。

正聊着,迎面走来一个中年男人,他舌头耷拉在最外面,看起来很古怪。

那男人微微张着嘴,舌头从齿间耷拉出来一截,无精打采地垂着。

舌头表面干燥,缺乏正常该有的湿润光泽,上面覆盖的舌苔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干巴巴的灰白色,像是许久没有沾过水,有些地方还能看到细微的龟裂。

“???”

罗浩微微一怔。

耷拉着舌头?

说句不恰当的比喻,就算是家里的狗子,也不会一直把舌头耷拉出来。

“您这是怎么了?”罗浩好奇,询问道。

“我们去会诊。”患者家属见罗浩穿着白服,便解释了一句。

罗浩和许老板对视一眼,跟着他们来到消化内科。

患者37岁,男性,主诉恶心、呕吐一天,伸舌1小时。

自诉于一天前吃不洁食物后出现恶心、呕吐,呕吐物为胃内容物,不伴腹痛,腹泻,发热等不适。

在当地诊所诊治,具体不详。一天来未再进食,1小时前出现舌头伸出口腔外,不能自如退入口腔,就上来到病房会诊。

既往史也没什么,平时身体健康。

家属紧张,值班医生详细查体后,没有发现异常情况,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病例,眉头紧锁,无从下手。

罗浩看了眼许老板,“许老板,您觉得是什么病?”

“你是考我,还是求助?”许老板反问道。

唉,跟老登说话真难,罗浩挠挠头。

“哈哈哈,小罗,你是不是有诊断了?”

罗浩也没掩饰,点了点头。

“就烦跟你们协和的人说话,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可临床工作呢?都快被华西和我们医院超了吧。”

“……”

“我当然知道,但要号个脉。”许老板精神一振,“去给我拿身白服。”

罗浩马上打电话,让老孟送白服过来。

孟良人很快送来了干净的白大褂。许老板不慌不忙地换上,挽起袖口,露出那双手腕清瘦、手指却异常稳定的手。

几人走进处置室,罗浩和一脸懵逼的消化内科医生说了下,消化内科医生见有人来救场,忙不迭地应了下来。

是小罗教授,她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而且小罗教授身边那位老医生看着就带范儿。

可消化内科医生没想到许老板径直走到患者床边,先没有急着询问、查体,而是背着手,静静地端详了患者一会儿。

患者半靠在床头,因为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在外面,显得既滑稽又痛苦。

他面颊潮红,眼睛也有些发红,带着烦躁不安的神色,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颈部和四肢的肌肉能看出不自然的僵硬。

“舌头伸出来多久了?自己试着收回去过么?什么感觉?”许老板声音平和,像聊家常。

患者努力地想说话,但舌头碍事,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家属在一旁补充:“大概一个小时多点,自己收不回去,一使劲就觉得脖子和舌头根子发紧、发硬,还有点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