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裙底 “脱了。”(第2/2页)

推杯换盏间,时间到了八点,用餐时间差不多结束。

订婚宴本来邀请的人就没有太多,除了亲属好友,剩下的基本上都是祁之峤在圈子里结交的人,afer pary环节提前有设计过,专门招待祁之峤相熟的明星、媒体朋友。

两家的长辈对这种年轻的流程都不大过问,作息摆在这里,明顿早已留足客房招待他们休息就寝。

随着散场气氛逐渐浓重,云枳的一颗心也难以自控地提起来。

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风月,暧昧旖旎的意味多少被冲散,变相成了一种悬而未落的凌迟。

就算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但要说一点都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这种精神上的压力甚至隐隐要盖过伤口为她带来的痛感压力。

坐上送她过来明顿的那辆奔驰车之前,云枳看了眼手机,半小时前问祁屿去了哪里的短信仍然没收到回复。

除了仪式开始前他短暂地作为祁之峤的弟弟露了个面,后面就杳无音讯,也不知道他这一晚上究竟在忙什么。

偌大的半山,夜色静悄悄的,不似以往浓墨的黑,苍郁的深蓝色铺满半边天。

慢步挪到三楼中庭花园,云枳呵出一口雾气,从外套口袋摸出烟和火机。

这根烟纯为壮胆,虽然祁屹穿着衣服不开口时风度翩翩像个绅士,可在床上是什么样,她不好判断。

对比他,她除了用sex oy探索过自己的身体,更多停留在纸上谈兵的阶段,经验全然空白。

吻过几次只知道他很坏、很凶,性。爱风格大概率也会是rough那一挂,这点她做好准备了。

只是有钱人的欲望沟壑难平,要是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恶趣味呢?

这么恍惚地想着,云枳用力地吸一口烟,任由尼古丁裹挟着冷风灌满她的呼吸。

烟燃到尽头,心头的那点焦躁安定下来,她转身要找烟灰缸,却蓦然看见夜色的尽头闪出一道人影。

他只穿sui三件,外面没有披着大衣,步伐平稳,随着不断靠近,薄底皮鞋踩出的声音平稳、清晰。

她的手不由得抖了抖,指尖的烟蒂随之掉落。

“见鬼了么?吓成这样。”

还没完全靠近,祁屹就将她的一举一动瞧得一清二楚。

确实和见到阎王罗刹没什么区别了。

云枳咬了咬唇,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只听男人低沉的一声命令。

“过来。”

她深呼吸一口,没忸怩。

刚迈过去,一阵天旋地转,等稳住心神,祁屹已经毫无预告地直接将她扣着打横抱起,径直往最深处的那栋起居室走。

云枳双手缩在胸前,没有拢他的脖子,但他抱得毫不费力,步调都没乱过分毫。

她没出声,隐忍地垂着眼,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越往室内走,光线越明亮。

亮如白昼的灯光将云枳耳根脸颊那点红映得明艳又潋滟。

祁屹意味深长地往怀里瞥一眼,“这么紧张?”

云枳眼睫轻颤,应声抬眼,对上祁屹那双深沉又波澜无惊的眼。

“……没有。”她再度垂眸,闷声。

头顶的人喉间溢出一声沉闷又灼热的笑,“要数一数你自己的心跳么?”

“那是担心被家里的佣人看见。”

云枳不看他,“只有祁先生能无耻地这么光明正大。”

她不知道的是,祁屹的起居室除了日常清洁打扫,从不让人多逗留,今晚更是提前让严伯遣散了所有人。

祁屹没说话,抱她进了书房。

虽然在祁家住了十多年,但云枳也是第一次进入这片空间。

深色沙发地毯、二层复式全包围整墙书柜,正中摆着一张胡桃木色的书桌,琳琅满目又一目了然的陈设。

但她无暇多看几眼。

因为男人抬脚关上门,下一秒便将她放下,抵着她在门板上,强势地搂住她。

“无耻,卑鄙,傲慢,没有下限。”

祁屹抬了抬手,虎口卡上她的脖颈,冷笑了声:“云枳,我是不是对你太仁慈,给了你什么错觉,所以你才次次口出无状,想骂就骂。”

被扼了喉咙,尽管男人手上的力道不重,但云枳还是感到一丝难以呼吸。

可事到如今,弓在弦上,早已没有回头路了。

她轻呼口气,也没再怕,“不是祁先生亲口说,最喜欢我浑身是刺,怎么,现在又想让我千娇百媚、百依百顺……”

挨着她腰侧的力道兀地加重,云枳的尾音和一声惊呼还没出来,所有气息都被面前的人吞没在唇齿间。

这次的吻简直不叫吻。

没有哪种吻法如此凶狠,像故意惩罚,吮吸和裹动的力道和撕扯无异,让她舌根被吃到无力,连带着头皮和半个身子都酸软发麻,额角、脊心也发汗,闷热难当。

外套不知何时从肩上掉落,她整个人也跟着一松,在承受的姿态下,因为双腿打软,难以站稳,沿着门板一寸寸往下滑。

似乎是察觉到,或者追逐到不方便用力,祁屹蓦然发狠,扣着她的手腕和腰肢,半推半抱带着她往里走。

即便彼此步调错乱,好几次云枳踩到祁屹的脚,但吻一刻未分,没停下过一秒,几乎算严丝合缝。

就在云枳大脑空白,濒临窒息的前一秒,祁屹松开她的舌头,结束了这个绵长、暴戾的吻。

他手臂转移到她臋下,在她腰眼磕到桌角之前,轻轻一个用力,将她托抱在桌面上。

云枳眸底含水,不等呼吸节奏平稳下来,忽然,微凉的触感越过裙摆,破开月退根。

难以自遏地睁大了眼,她心跳像被堵在嗓子口。

祁屹的手掌宽厚,手劲很大,摆弄过后,裙摆凌乱又狼狈地堆叠在了她腰线之下。

嶙峋的骨节触上外层那件打底薄纱,极其短暂地试探、停留了一瞬。

这个距离,他腕间的脉搏跳动似乎都沿着她的皮肤一点点泵到她的心脏。

落在她耳畔的呼吸声很重,但祁屹开口时,一声命令透着不容抗拒的喑哑:

“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