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干脆 “她现在就坐在我手上。”(第2/2页)

来不及重新吻住他,含混着惊叫的音节从她嘴里泄露。

云枳脑海里飞速划过一抹惊奇,惊奇自己竟然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下一秒,摁住她打圈的人更加为非作歹。

她眼前眩晕,几乎是不可自控地失去对自己的掌控。

在忍不住发出哭音之前,她皱着鼻尖毫不犹豫地咬在了祁屹的一侧肩膀上。

“祁屹!”她含糊着、呜咽着喊,像在控诉,又像惊慌失措。

似乎是因为这一咬,又似乎是觉得原来想听她叫他一声名字用这种方式就行,男人抬了抬眉梢,笑了一下,纠正她,“错了。”

“这种时候,该叫另外一个称呼。”

哪怕手上的动作带着亵玩,但祁屹表现出的一切都淡然、掌控至极,反观她自己,光是身体深处像潮水般不断涌出的东西就快将她淹没。

短暂将她从溺水感里解救出来的,是一通电话。

祁屹的动作短暂缓和了下,大概是想无视,可铃声不依不饶地响,忍耐须臾,最后才抬手一捞。

男人的视线在来电显示停了一会,上一秒准备挂断的动作改成了接听加免提。

云枳无力地靠着祁屹肩膀,先是听见啪嗒一声手机放置在桌面的响动,紧接着,听筒里传出的声线让她浑身一僵。

“哥,你在哪?”

掌心之上,那阵紧缩的翕动清晰地传达到祁屹的感知。

云枳不敢发出太大动静,扭动着身体要逃,却被男人毫不留情地禁锢住。

“有事?”他声线淡漠地应一句,眼眸晦暗,水光淋漓的指节果断地将最后一层阻隔褪下来。

湿淋淋的一片落地,他的掌心重新覆上去,集中熨帖着、碾压着用力。

她腰身一软,在发出声音之前捂住嘴。

听筒那边沉默了一会。

半晌,祁屿问:“你知道小枳在哪吗?我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明明是他故意外放这通电话,但他却不讲理地隔着礼服裙的丝绒布料勾住内里的蕾丝杯沿,摩挲着,再推高,俯向她、低下头,丝毫不给她走神的机会。

云枳单手抵住祁屹往外推,他却更用力地咬住她。

祁屿疑惑地催促一声,他才抬起头,冷然地应一声:“不知道。”

又是片刻的沉默。

祁屿没有挂电话,而是冷不丁地突然开口问:“你在干嘛?不方便接电话?”

祁屹看了眼面前凌乱的人,附在她耳边:“我是方便,还是不方便?”

“要告诉他么?他没找到的人,现在就坐在我手上。”

云枳眼前发黑,无暇顾及回答,因为气定神闲问她话的人,动作断断续续,故意将她抛高再狠狠摔下。

最后一次,像是基努里维斯的子弹时间——

屏息中,濒死、紧绷,在一阵顺着指缝淅淅沥沥、汹涌泄下的响动之后,她从头到脚脱力地软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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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从这片露台经过,就能发现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人耳根都呈现出异样的潮红。

云枳花了很久才从头晕目眩里缓和过来,她颤巍巍地站起身,将外套重新穿好。

她不想细细感受裙摆下的空荡以及被风干的凉意,也顾不上自己现在彻底离开会不会惹恼祁屹。

强撑着力气,她迈开腿就要往西厅的方向走。

“小枳?”

比不久前听筒里更为真切的嗓音自云枳身后响起。

云枳几不可查地微僵了下,随即迅速拂了拂耳边碎发,姗姗转身。

祁屿眯着眼靠近,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接我电话?”

云枳自诩对祁屿没什么该交代的,但不知为何,她心底清晰地浮出一点背叛感。

她佯装惊讶,“我也是刚回来没多久,你给我打电话了吗?我手机静音,没注意看。”

说着,她强装镇定地反问了句:“应该我问你,你今晚一晚上到哪里去了,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

祁屿一瞬不瞬盯着她,答:“我去了一趟Meridian。”

露台这里是风口,墙角的花瓣被吹动,发出簌簌响声。

云枳愣了愣,还没来及问他一句为什么,不远处忽然响起那道熟悉的脚步声。

一阵心惊肉跳,她侧眸,只见祁屹手里正握着从她裙底褪下的那辆团薄纱布料,步伐停也不停地朝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