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深渊 真实规则。

仪表盘指针频频飙往最极限, 这辆临时准备的黑色Benz最终开进了机场停机坪。

庞巴迪global7500的机组成员从机师到空乘原地待命已久,机上服务全部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起飞。

祁屹无视怀里人的挣扎, 横抱着她登上舷梯, 一步步往休息室走。

这架公务机在交付前客舱设计就被专门改造过, 内饰穷奢极欲,宽敞的布局量身定制,无论是会议室、休闲区还是独立的起居空间都会更私人化、更符合祁屹的出行需求。

机组成员少而精,基本都在祁屹手下工作超过七年,了解他的基本习惯,也摸清了他的脾性。

这位身份尊贵、高不可攀的太子爷无疑是他们职业生涯遇到过给的待遇最高但又最好伺候的老板, 看见他带着一个女人上飞机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带的还是一个表现出强烈反抗意图的女人, 这种事更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尽管感受到了围绕在二人周身的低气压,空姐还是恪守职责, 贴心地准备好报纸和毛毯, 在推开起居室的门之前掀起一个标准甜美的笑。

只是门刚推开一半——

“Geou。”

一道沉冷、不带任何情绪的嗓音落在沁着冷香的客舱。

空姐唇边的笑容微凝,一眼都没有多瞥,干脆地重新关门退出去。

空间被重新隔绝开, 因此她没有听见那道短促又清脆的巴掌声。

应声而落的,还有云枳咬牙切齿的叱骂:“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这一路过来, 除了不敢跳车, 她什么挣扎的手段都用尽了, 但丝毫无法撼动面前这个男人。

舷窗外,夜色无垠。

男人的眼眸却压着一种更深寂的漆黑,他像是对脸上传来的痛感浑然不觉, “我发什么疯,不都是你逼的?”

说着,手臂箍在她的腰臀之下,将她托抱着往床上一按。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云枳立马蜷缩着往后挪,试图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你要是强迫我,我可以报警。”

“强迫?”男人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眼底却阴鸷,“你才和我分开多久,之前被我*到吹水的时候怎么不听你说强迫?”

“怎么?身边有新的男人,就准备翻脸不认人了?”

云枳咬着唇别过脸,“我没有在吓唬你。”

祁屹嗤笑一声。

他站直身体,把手机往她旁边随意一丢,“距离起飞还有一刻钟,现在我们还没离开境内,你想做什么都还来得及。”

云枳作势拿起手机,“你现在放我离开,我可以当今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男人对她的话置若罔闻,眼皮都没掀一下,“是需要我告诉你这里警署的电话?”

在这个男人财富和权力的罗网之下,云枳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其实没什么说服力,可看着他一副荤素不忌的模样,她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情绪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不报警了?”男人理了理袖口,“我给过你机会了。”

话落,云枳只觉脚踝一痛,整个人被一阵力道拖拽了一段距离。

手机啪嗒落在地毯上,没发出太大动静。

面前的人重新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

“滚开。”

冰冷地吐完字,云枳偏过脸,死死咬着牙关,是在拒绝他随时可能落下的吻。

但男人似乎没有这个意图,也完全预料到了她的反应,面无表情地捉起她两只手往她头顶扣。

下一秒,“咔哒”一声。

云枳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处传来的圈箍感,忽然腿心被狠狠一掰。

有什么接近水质、又带了点黏稠感的东西精准地涂抹在了蕊芯之上。

她浑身激灵了下,想挣扎,抬起眼却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被铐在了床头舱壁的挂式台灯柱上,动弹不得。

“你在干什么?你给我涂了……什么?”

最后的音节完全变了调,因为有什么难以言喻的酸麻感正在沿着她的感官神经向四处蔓延。

“这些都是专门为你特质的,原本它们只会在最糟糕的情况下被使用到。”

祁屹抖开一条方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声线有种平静的残忍,“来之前我想过一百种可能会发生的局面,偏偏你选择了第一百零一种最坏、最不可饶恕的,这是你自找的,云枳。”

“你真卑鄙。”云枳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他究竟做了什么,一字一顿,“手段下作!”

“你不是害怕我强迫你么?”男人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轻抚上她的脸庞,低沉的嗓音犹如恶魔低语,“这次,我会让你主动开口求我。”

“去死。”

云枳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祁屹也半点没有生气的样子,缓缓踱步至酒柜前给自己倒满一杯威士忌。

-

国直飞海城,飞行时间将近四个小时。

自从空姐被那道不算温柔的命令喝退后,整整四个小时,机上全部机组成员都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等当地时间和舱外气温播报结束,直至飞机落地完全停稳,好半天也没人走出来。

即便这样,也没人敢多接近起居室一步贸然催促。

内室,床尾对侧的电动沙发上,祁屹戴着耳机双腿交叠,正在进行一场电话会议。

他垂着眼皮,眼睑下的阴影透着冷淡,一副心无旁骛听汇报的模样,不时啜几口酒液,又或者匀缓、沉稳地做出几句批示。

可实际上,就在他正对面的位置,一具美丽丰腴的躯体正微微颤抖着,她身上的衣物还停在在热带雨林的季节里没有转变过来,单薄之下一双纤细、白到晃眼的腿并拢,从脚后沿着到脊柱几乎绷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她好像是睡着了,但又半梦半醒被梦魇缠住,一副睡得不是很安稳的样子。

仔细凑近看才能发现,她的额角鼻尖都冒着细汗,眼尾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微启的红唇时不时溢出一两声破碎的音节,比起睡着了其实更像是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等祁屹阖上笔电,从沙发上站起来,床上的人也无知无觉,自始至终,一句低头服软的话都没有说。

男人原地站定,不知道在想什么,蹙着眉头扯松领口,缓步上前。

脚步声最终停在了床头位置。

床上的人这才有所察觉般,费力地半睁开眼。

“放、开我……”云枳艰难挣扎了下,但力道很微末。

祁屹没理会,伸出两根指节,从她的牙关撬进去。

所有的力气都用来保留最后一点理智,她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很快,涎水顺着她的唇角向下滴落。

男人勾了勾指节,扯出一条银丝,在她眼前展示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