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沉浮

◎贪得无厌。◎

云枳脸埋在被单里, 因为被摁住,她没法回头看,但跪趴在床面的小月退被身后男人抵着无法并拢, 感受到空气里些微的凉意, 这些都让她难以忽视一个事实自己现在是完全敞开、呈现得毫无保留的姿势。

她恢复了一点理智, 出于矜持和最后保留的那点羞耻心,稍稍侧过脸, 闷着声音道: “你能不能……稍微不要那么粗鲁?”

这种姿势,单纯从生理角度而言, 更原始, 像雄性对雌性单方面粗暴地占有、进攻。

按照过去和他的经验,虽然深入的体。位体验并不赖,但毕竟是他们三年来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温存, 从心理层面上说, 云枳更希望面对面能看见他。

正因此,她无法看见男人脸上克制到尽头、随时能把她拆吞入腹的表情。

他眼神发黯,捞起她两条胳膊,单手圈住往后拎。

瞬间, 除了跪趴在床上的膝盖,云枳全身上下唯一的受力点就只剩下她的手腕。

“稍微?到哪种程度?”祁屹垂着眼,薄唇紧抿,“刚才自己不是玩得很开心?”

他用指腹摩挲了下还在吐水的泉口, 这里明明之前还对着他不是磨就是吸, 现在却嫌他粗鲁。

“两张嘴意见不同,我该听哪个?”

无论是他的话还是他的动作, 都让云枳难以消受, 她扬着脑袋, 没来得及给出反应,身后的人已经重新抵上她。

“我要进去了。”祁屹沉着嗓音,掰过她的脸,含她的舌头,“这样提前告诉你,还算粗鲁么?”

虽然这么好心地提醒,但他的动作并无怜惜,也丝毫没有收束力气。

“这算什么……”

一口气还没吸上来,云枳就被结结实实地堵到最深处。

膝盖差点都要离开床面,她完全说不出话。

一张小脸皱着,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总之是被什么强烈、极致的感官冲击着的样子。

已经忍得很吃力,但祁屹仍旧没着急,感受着黏腻和逼仄,观察她的反应,在她瞳孔即将涣散前,蓦然停下,毫不留情地抽身。

猝然空了,云枳眼里划过茫然。

滴着水的上翘结构被按下、停留在她月要窝,祁屹俯身,附在她耳畔,故意坏心思地问:“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这几年在国外,就没有和哪个坏小子鬼混过么?”

云枳讨厌他的毫不讲理,更讨厌他用这么性感又混吝的话音来勾引她。

她说不出话,也没有男人那种说发狠就发狠,说停下就可以停下的能力。

手腕被锁紧,她只能用掌心去贴男人的月复肌,塌下月要往后去蹭他结实的大腿,试图勾起他的同情心,要他回来。

“说话。”

祁屹注视着眼前的一切,这个角度很适合在她臋上盖上掌印,他也的确这么做了,揉着、掴着,除了留下殷红,还带起一阵四溅的水花。

“这几年有没有和别的男人鬼混过?”他厉声逼问,用围绕一圈的青筋去折磨她。

“没有……”被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云枳话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知道说什么话祁屹才会买账,泫然欲泣地望着他,“谁都没有,只有你……”

男人果然满意,和她吻着,低低笑了声,“宝贝现在都学会抢答了。”

云枳唇边溢出轻哼,羞耻心早就被他糟蹋得不剩多少,这个时候只惦记着让他重新进来,于是一言不发地就反手握住他,亲手往自己的方向送,好及时抓住那阵还没完全消散的眩晕感。

“急什么?”祁屹额角直跳,又落下一掌,但终于重新提起她,劲瘦的窄腰用力。

几乎要被撑到极限,全靠云枳强大的柔韧性才能经受。

但她细细地喘息出声,脚趾都蜷缩起来。

不知道是他们太过契合,水乳交融,还是她迎接得太热情、太严丝合缝。

祁屹后脊发紧,如果不是他上阵前早在浴室做过准备,这会儿稍不留神就要缴械投降。

他堪堪退出一半,带出一股泉水。

调整了下,刚要不再停顿地没入。

云枳闭上眼,忽然颤抖着并起膝盖。

她的闷哼也变得甜腻、千娇百媚,伴随迸溅在祁屹壁垒分明的腹肌上、声势浩大的热雨时隔三年,淋在他身上的第一场雨。

他沉沉吐息,“**。”

云枳深思昏聩,控制不住浑身发软,就要往前倒。

太过玩弄自己的意志力,祁屹也终于尝到回旋镖,他额前发梢都是汗水,干脆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攀住自己,整个抱起她。

不顾她还没缓过神,他边往床下走,边沉月要,重新嵌入。

云枳倒抽一口气,虽然已经变成面对面,但伴随着走动,她依旧只能完全依托着祁屹。

“去哪……”她重心难稳,身子正要倾斜,就被撞得向上一耸。

祁屹没说话,代替回答的,是扯动窗帘的声音,以及后背突然贴上的一片凉意。

巨大的落地窗纤尘不染,外面霓虹闪烁,夜景如画。

云枳偏过脸用余光瞥一眼,哪怕知道只是单向可视玻璃,但一颗心还是高高提起来。

她攀紧他贲张的背肌,指甲也陷进去。

“觉得刺激?”

云枳点点头。

祁屹低头含吮她的唇舌,开始不遗余力,密集地狠*向她。

男人的月要力简直惊人,在站立的加持下每一次都格外深。

“祁屹……”云枳受不了他的大开大合,小口小口吸着气,耳根发痒,眼前发晕,只凭本能叫他的名字。

“嗯,我在,”看着她这副任人欺凌的可怜模样,祁屹安抚地吻在她发顶,但动作丝毫没有心慈手软,“我在这里,能感觉到么?”

被他操纵着,云枳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

眼尾有一滴泪落下,忙不迭又点点头。

祁屹在她耳边喟叹、沉喘,哄着她低头看。

除了看他们亲密无间的触碰,也看那柄弯钩在她小月复之上丁页出的弧度。

“咬这么紧,”他故意寻找她的脆弱点,一下一下撞过去,“宝贝是不是在好好记住我的形状?”

“是……”

在这种事上,云枳完全能感受到男人对比三年前毫无变化、甚至只增不减的掌控欲,令人难以招架的掌控欲。

可那又如何?

她现在爽到要哭了。

云枳放任自己堕落,分出一点神智,抓住祁屹的一只手,主动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抬眼看他。

祁屹稍怔,看着她的眼睛,似乎会意。

他的虎口稍稍收紧,试探的力道。

云枳没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