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静默片刻,道:“不必。”
两人已无需再有关联,且钟遥只是跌撞了一下,出不了什么事,不需要他去关心。
谢迟很清楚这一点。
正事要紧,他抬步继续往屋中走,走着走着,忽地停了下来。
侍卫以为他有什么吩咐,快步跟上,却见谢迟眉头紧紧皱着,带着些烦躁地低声自语。
“莫名其妙!”
侍卫:“……”
您也挺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