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耳尖 搬来搬去。(第2/2页)
谢迟更偏向于不举的二当家是徐宿。
这位是皇后的侄子、徐国柱府上的独苗,他日朝廷再次出兵围剿,不管领兵是是谁,多少要因为这位二当家的身份有些顾虑。
再者,若是顺利留下血脉……以此为要挟,难保徐国柱不会屈服。
相比较而言,钟沭就有些不够看的了。——这话不那么好听,但他的确不值得那些贼寇冒这么大的风险。
若事情当真是这样的,中间夹杂了一个身份复杂的女子,一个无辜的婴儿,事情确实不那么好解决了。
谢迟看满面哀愁地自我安慰的钟遥,道:“那我也衷心地祝愿你二哥有此不治之症。”
到这里,钟遥的问题算是问完了,该谢迟问她了。
但谢迟看着钟遥焦躁不安的模样,想了想自己要问的问题,还是做罢了。
不合适。
等她心情放松些再问比较好。
身份有所转变后,说的话也该有所不同。
谢迟尝试着安慰:“事情还没确定,说不准其中还有隐情。”
“什么隐情?”
谢迟思量了下,道:“或许那女贼寇是假孕?”
钟遥皱眉沉思了会儿,点头道:“对,有可能,那些贼寇太狡猾了,为了把别人拉入伙无所不用其极,肯定是在用假孕骗人……”
谢迟点头,正要再说些安慰的话,钟遥已经自顾自念叨起来了。
“二哥说过他要很晚才成亲的,而且算命书上说头扁的人在亲事、子嗣上不会太早,二哥头那么扁,要成亲生子至少得三十岁之后……”
谢迟:“……”
钟遥的小脸紧绷着,神情严肃,像是在思考人生大事,口中的话却十分荒谬。
谢迟盯着她可恶的小模样看了会儿,往她圆圆的脑袋上扫了一眼,听她又自言自语道:“还是不对,二哥以前为了不跟娘出去赴宴,能在冬日跳进池塘把自己冻病……他一定是新的二当家!”
可成了二当家也不比另一个处境好多少啊!
钟遥在唉声叹气呢,冷不防被勾着脖子带到了谢迟怀中。
谢迟一手搂着她,另一手抬起她下巴,低头压了过去。
在双唇将要碰到钟遥红润的脸颊时,他略一迟疑,不甘地捏着钟遥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了另一边,然后低头重重亲在了钟遥的发顶。
都亲完了钟遥也没察觉出谢迟的动作,拽着他的手臂道:“怎么又欺负我?这次我做错什么了啊?谢世子,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道理是讲不通的,解释也是说不出口的,那就当是欺负吧。
谢迟亲完后,又钳制着钟遥在她脸上捏了两下,从后方凑到她耳边道:“不管你二哥是与贼寇成亲生子了,还是成了二当家,他都是被迫的,总有办法解决的。”
“什么办法……”钟遥想回头看谢迟,回不了,还被捏着脸,说话不大清晰,但声音很可爱。
谢迟又捏了一下,感觉钟遥的脸颊光滑细腻,让他想咬上一口。
现在是不能咬的。
他忍着冲动,道:“不知全情,不好说。不过再退一步讲,这事由我负责,而皇帝欠过我人情,太子与我交好,我审判后为了皇家颜面酌情私下解决这事,未尝不可。”
钟遥又想回头,脸颊细腻的肌肤让谢迟手滑,谢迟虽然反应过来及时重新控制住了钟遥,却被她的耳尖在下巴上擦了一下。
那耳尖有些红润,弧度可爱,引得谢迟又想一口咬上去。
谢迟感觉自己有些控制不住了,压抑着奔腾的情绪道:“说了会帮你,我自会帮到底,你愁眉苦脸成这样,是不信任我吗?都不信任我了,我欺负你一下能怎么样?”
“信任的。”钟遥有点委屈,道,“那人家大哥在男女之事上太荒唐,二哥又这样子,难过一下怎么啦?”
说完她又恼声道:“我真不明白,你们男人怎么都这么容易被引诱?真的就一点都控制不住自己吗!”
“……”谢迟感觉自己无端又被刺了一箭。
因为钟遥说这话的时候,他正用下巴蹭钟遥的耳尖。
谢迟磨着后槽牙,捏着钟遥的脸晃了晃,从后方一把将她抱起,在她的惊吓声中把她移到了车厢的另一个角落里去,然后不等钟遥询问缘由,掀开车帘出去了。
马匹就跟在车厢旁,旁边的疏风见车厢里只剩下钟遥一人了,驱马靠近,问:“需要属下进去陪着钟小姐吗?”
不问还好,一问谢迟就记起了她,道:“不必,这里不需要你了,收拾下行李,可以回去了。”
疏风:“啊?”
自汇合后见到钟遥,疏风就知道谢迟让她过来是为了陪着钟遥、照顾她,现在她单独回去,钟遥依旧留下,说明自有别人照顾钟遥。
这人是谁?
不该猜的事情疏风从来不乱猜,她道:“是,属下这就回去。”
正巧这时候钟遥气呼呼地掀开了车帘,听见这话,惊诧问:“你这就要回去啦?”
疏风道:“嗯。”
“那你来是做什么的?”钟遥是发自内心的不解,“你赶了好几日路,到了之后就一直与我待在客栈里,也没做别的事情啊。”
“……”
疏风看谢迟,谢迟额角跳了一下,脸色有些阴暗。
钟遥瞧他们这样子,就知道是有不能让她知道的秘密。
她还气谢迟方才把她当做小狗捏来捏去、搬来搬去呢,故意放软了声音,关怀道:“匆匆喊你来,什么都没做又要回去,显得世子多莫名其妙一样。不如到下个城镇再回去吧,顺道买点土产给谢老夫人带回去,就当是帮世子尽孝了。”
疏风听出这话中暗藏的小刺,再次看向谢迟。
谢迟不语,只是冷着脸作势要跃到马车上,吓得钟遥急忙躲回了车厢。
等人躲进去了,他好笑地轻嗤了一声,摸了摸唇,慢悠悠回忆起了方才的种种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