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桑竹月心情复杂地看着手机屏幕,思索再三后,她还是准备隐瞒。
【月:没有。】
【谢:我不信,他态度看着很奇怪。】
【月:真没有。】
下一秒,谢凌云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她点击接通。
“桑竹月,你告诉我实话,别害怕。”男生干净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如果他真的欺负你了,我帮你想办法。”
桑竹月一个头两个大。
她和赛伦德之间的事情很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更何况,她还没想好怎么对其他人说她和赛伦德的事。
这实在是有点……难以启齿……
谢凌云又不是时笙,即使他们俩从小玩到大,关系再好,终归男女有别,她不好意思说。
而且,她不想把谢凌云扯进来,她怕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这,桑竹月摇了摇头,她一边走出浴室,一边对谢凌云说:“你想多了,他真没有欺负我,放心吧。”
“好吧。”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谢凌云又补充道,“如果他欺负你,你要及时告诉我,好吗?”
听到这话,莫名的,桑竹月觉得喉咙发涩。几秒后,她唇角弯起。
“好啦,我知道啦。”
许是怕被谢凌云察觉到什么,桑竹月平复好心情,开玩笑道:“真的是,你怎么突然这么矫情?我都不适应了。”
谢凌云轻嗤一声:“我这是见不得自己哥们被人欺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两人之间的气氛恢复正常,桑竹月推开浴室门,卧室里一片漆黑。
她下意识眨了眨眼。
她明明记得自己进浴室前,房间灯是开着的。。。
然而她没多想,只当是自己记错了,准备摸索着去墙边开灯。
电话那头,谢凌云还在说话:“对了,明天你有空吗?我妈听说你回国了,硬要亲自下厨给你露一手……”
后面的话桑竹月没听清,也根本无暇去听。
黑暗中,一只滚烫有力的手臂毫无预兆地揽住她的腰,将她一带——
后背狠狠撞进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里,浓郁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啊……”桑竹月下意识惊呼一声,又很快反应过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你怎么了?”谢凌云问。
“没,没事,我刚才不小心撞到桌子了。”桑竹月紧张到心跳要从胸腔蹦出,她尽量让自己声线平稳。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身体也变得格外敏感。
视线一片漆黑,隐约间,桑竹月察觉到身后男生的手缓缓抬起。
紧接着,手掌抚上她纤细的脖颈,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像是爱.抚。
桑竹月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无意识地屏住呼吸。
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后胸腔里传来的心跳,以及那压抑着的、即将爆发的可怕情绪。
赛伦德俯身,忽然张唇,含住她另一侧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吮吸舔咬。
“不许和其他男生打电话。”
“乖,挂掉。”
一道低沉危险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桑竹月害怕赛伦德做出更过分的事情,连忙找了个理由挂了电话。
屏幕的光芒在黑暗中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身后灼热的呼吸,和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薄的吊带睡裙。
纤薄的脊背落下他滚烫的吻,紧接着,男生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她的肩带,缓缓下拉。
“别……”桑竹月慌张地抬起手,想要按住肩带,然而终究是慢了一拍。
裙子滑落,堆叠在脚边。身体忽然一凉,她下意识地颤了颤。腰间的手渐渐向上,再顿住,猛地一按。
“呃啊……”桑竹月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惊喘溢出喉咙,眼眶瞬间温热。
剧烈的酸麻感传遍全身,她条件反射地弓起身体,双腿失了力气,彻底软跌进赛伦德的怀里。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低哑的轻笑,带着点狭促。
他滚烫的吻再度落下,这一次,沿着她微颤的脊线,一路蜿蜒向下。
所到之处,酥感泛起,传遍四肢百骸。
“宝宝,你真不听话。”
“我带你回国,是因为你想家,”他的声音含混传来,“不是为了看你和其他男生……你侬我侬。”
话音落下,赛伦德将桑竹月转了个身,面对着自己。
黑暗中,他低头凝望着她的眼睛,随后掐着她下巴,发了狠地亲着她的唇。
“轻点,疼……”桑竹月仰着头被迫承受,眉心微蹙,细微的呻.吟声从交缠的唇瓣间溢出。
“疼才好,给你点教训。”嘴上这么说着,赛伦德还是放轻了力道。
男生的手向下,一探,在确定了什么之后,他松开对桑竹月的禁锢,哑声对她说:“帮我脱掉。”
桑竹月脸颊滚烫,她不敢不从,伸出微颤的手,摸到他身前的衣服扣子。
不知为何,最后两个扣子卡住,怎么也解不开。
焦急和恐惧交织,她能感受到头顶那道目光越来越沉。
她紧张地咽了咽,语带哭腔:“赛伦德,我解不开……”
他突然覆上她的手背,掌心灼人的温度包裹住她的手。他带着她,将剩下的扣子逐一解开。
完成这一切,桑竹月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腰腹,肌理分明。
男生低低喘了声,落在她耳畔,有些性感。
如同被烫到一般,桑竹月急急忙忙就想抽回手,却被赛伦德紧紧握着。
男生的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娇嫩的肌肤,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嗓音喑哑:“很紧张?”
“没,没有。”桑竹月又试着抽回手,然而,还是徒劳。
他笑了下,松开她的手,转而落在她大腿,轻轻拉起。
察觉到赛伦德的意图,桑竹月吓得声音发颤:“不行不行,这是我房间。”
这是她从小到大住的地方,怎么可以在这里?
她觉得最后一方净土也要被污染了。
赛伦德充耳不闻,嘴角勾起,反问她:“现在才说?”
不等桑竹月说话,赛伦德的声音冷冷落下:“晚了。”
……
她的呻.吟从唇齿间泄出,想压却压不住。
突然,赛伦德动作一顿,猛地低下头,灼热的唇贴着她的耳际,压低声音警告:“嘘。”
“小点声。”他含着她敏感的耳垂,“外面有人。”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极细微的脚步声隐约从门外走廊传来。
桑竹月吓得双腿一软,险些站不住。赛伦德轻轻嘶了声,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