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3页)

不仅如此,前面还战战兢兢地站了一排穿着暴露、低眉顺眼的年轻女性,像是等待被挑选的商品。

在保镖推开门后,赛伦德缓步走入。他视线锐利地扫过眼前糜烂的场景,在瓦伦身上停留一瞬,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赛伦德自顾自地在一旁独立单人沙发落座,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长腿随意交叠,自成一方不容侵/犯的气场。

巴克沉默地立在赛伦德左手侧后方。

见赛伦德如此不给面子,瓦伦眼底的阴鸷一闪而过,很快又堆起虚伪的笑容,连忙让那群候着的女人上前:“愣着干嘛?快走上来让洛克菲勒先生看看!”

他朝赛伦德扯了扯嘴角:“老朋友,别这么严肃嘛。你看看,哪个合眼缘?随便挑,今晚都给你安排上,保证是干净的。”

赛伦德轻嗤一声,他微抬手,示意那些靠近的女人止步。他半分眼神都没分给瓦伦,只是敛眸,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西装衣摆。

几秒后,男人淡声开口:“瓦伦,有话直说。我的时间很宝贵。”

瓦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阴沉,身体前倾:“好!爽快!那我也不绕圈子了。我的那两个人呢?”

他指的,正是下午袭击桑竹月和艾莉的那两个亡命之徒。

赛伦德闻言,随手从面前的矮几上取了只干净酒杯,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白兰地,动作散漫。

男人微仰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道:“哦,他们俩啊。”

“我花了点钱,”赛伦德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打点了一下。他们俩,这辈子都别想再从监狱出来了。”

“你——!”瓦伦猛地站起身,狠狠一掌拍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震得酒瓶乱颤。

“赛伦德·洛克菲勒!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赛伦德唇角勾起,饶有兴趣地看着瓦伦,像在看小丑跳舞,他肆无忌惮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瓦伦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他咬着牙:“这场官司,我劝你最好识相点!别以为你暂时占了上风就能高枕无忧!把我逼急了,我保证,你和你那个宝贝女律师,都不会有好下场!下一次,可就不只是吓唬吓唬那么简单了!”

赛伦德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他慢慢站起身,指尖下意识摩挲了一下骨指上的戒指。

“瓦伦。”他声音很轻,却令人不寒而栗,“你犯了个错误。”

赛伦德一步步走向瓦伦,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不该动她。”赛伦德在瓦伦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也不该在我面前,提到她。”

瓦伦被他眼中的寒意震慑,不自觉地后仰身体,强撑着挺直腰板:“你想怎么样?”

赛伦德忽然笑了,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气场,他微微倾身,在瓦伦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帝国崩塌,一点一点,直到你跪着求我。”

说完,他直起身,准备离去。

与此同时,瓦伦忍不可忍,一把推开怀里的美人,从腰间掏出手枪,直直对准赛伦德的脑门。

“小心我的枪口不长眼,我看谁能笑到最后!”

说时迟那时快,巴克也迅速掏出手枪对准瓦伦。

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

眼看着自己被枪指着,赛伦德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冷眼看着瓦伦。

气氛凝固。

几秒后,瓦伦哼了声,手枪向右偏移,对着空气打了一枪。子弹擦着赛伦德的耳际飞过。

轰鸣的枪声响起,包间里的女人们纷纷抱头蹲下,大声尖叫起来。

至始至终,赛伦德眼都没眨,面不改色。

“说完了么?”赛伦德眼皮掀起,似笑非笑。

瓦伦气撒完了,不再为难赛伦德:“说完了,你可以滚了。”

末了,他觉得不够,又添了句:“我警告你,你再敢对我的手下动手,我不会放过你那个律师——”

他话未说完,就见原本面向门口的赛伦德突然转回身体,举起手里的枪,上膛扣扳机,对准瓦伦。

动作一气呵成,速度快到令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砰——”

子弹射/入瓦伦持枪的右手手臂。

“我说过,不许在我面前提她。”赛伦德的声音冷冷。

瓦伦惨叫一声,手枪应声落地,他狠狠捂住自己的伤口,难以置信地瞪着赛伦德。

他没想到对方真的会下手。

“如果你敢动她,下次就是这样——”

赛伦德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瓦伦,用另一只手摆出枪的样子,朝自己太阳穴一指,薄唇微启,无声做了个“啪”的口型。

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

“劝你识相点。”赛伦德收起枪,整理了下西装外套。

说完,他再不多看瓦伦一眼,在巴克的护卫下从容离去。身后只剩下瓦伦痛苦的呻/吟和女人们压抑的啜泣。

回到车上,赛伦德闭目养神片刻,忽然开口:“把瓦伦走私军火的证据交给FBI。”

巴克微颔首:“是,先生。”

“再联系我们在瑞士银行的人,冻结他所有的秘密账户。”

“明白。”

就在这时,赛伦德放在口袋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拿出来一看,发现是赫特打来的,点击接通。

“在干嘛?”赫特的声音率先传来。

“刚见完瓦伦,在回家的路上。”赛伦德后仰,头靠在后垫上。

“来不来玩?我在MCK这边,闻也在。”

“行。”赛伦德挂掉电话,吩咐司机掉头换方向。

抵达这家新开的酒吧后,赫特和闻时越已经坐在包间里了。

见到赛伦德,赫特率先招了招手:“来!今夜不醉不休!”

赛伦德在沙发上坐下,看向闻时越:“怎么突然来纽约了?”

闻时越耸了下肩:“来追人。”

“时笙?”赛伦德笑了。

“嗯,我/干了她不喜欢的事情,她为了躲我,准备来纽约住一段时间。”闻时越说完,喝了口酒。

赫特看了看两个兄弟,也喝了口:“你们俩可真是难兄难弟。”

“我跟你们说,你们的行为就是有问题的!”赫特可是情感大师,谈过好几任女朋友,经验丰富,“你们太霸道专横了,懂吗?”

听到这,赛伦德又冷不丁问了一遍刚才在车上的问题:“那你说说,爱是什么?”

“好问题,你算是问对人了。”赫特一拍掌,“你确实对桑很好,这些年来,你的付出我也都看在眼里,但你总强迫人家,这谁乐意啊?”

“爱是尊重,这是一段平等的关系……”赫特开始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