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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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的眼尾泛着诱/人的红晕,眸子里水光潋滟,满是迷离。
眼底的暗色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抬手抚上她的眼尾,不轻不重地按了按,揶揄道:“才这样舔一下,宝宝就受不了了吗?”
“胡说!”桑竹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强撑着瞪他,她恶狠狠地摸了一张新牌,“再来。”
她在心里暗暗祈祷,也来一张能折磨赛伦德的。
她要一雪前耻。
下一秒,牌面翻转,露出上面的文字。
这次倒是如她所愿,确实是张能折磨赛伦德的牌,只是尺度大到……她已经不敢念出来了。
用手……一分钟……
桑竹月现在严重怀疑,时笙是从哪个不正经的网站买的这副牌。
不然,这玩意真的能在市面上流通?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赛伦德见她表情不对,主动问。
闻言,桑竹月轻咳一声,将牌举到赛伦德面前:“你自己看吧。”
赛伦德漫不经心地扫了眼,而后缓缓掀起眼皮,目光落在桑竹月脸上。
他喉结微滚,再开口时,嗓音已完全沉下来,带着砂纸磨过的质感。
“月月,我愿赌服输。”
“就一分钟。”
“嗯。”
桑竹月伸手解开赛伦德的睡袍。
她的虎口轻压住赛伦德。
稍稍收紧力道。
果不其然,听见男人难耐地喘了一声,脖颈上青筋偾张,他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
桑竹月也有意折磨他,起了坏心思。
谁让他折磨她?
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她掐着每一分每一秒,感受着他身体细微的颤抖,心底涌起扳回一城的快意。
一分钟很快结束。
“时间到了。”桑竹月严格遵守游戏规则,毫不犹豫地收回手。
但这对于赛伦德来说,无异于在烈火烹油时骤然抽走所有柴薪。
男人猛地睁开眼,眸底尽是尚未平息的狂风暴雨。
“月月。”他唤。
“怎么了?”
“我不想玩这副牌了。”赛伦德言简意赅。
“不行,我还没玩够呢。”桑竹月还在兴头上,不太乐意,她还想继续看赛伦德吃瘪。
“赛伦德,继续嘛。”
她抱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拖长尾音,用上撒娇的利器,试图让他心软。
赛伦德深呼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燥热,闭眼再睁眼时,他点头:“好吧,继续。”
他抽牌。
大冒险:让对方在身上选四个部/位贴便利贴。蒙住眼睛,用嘴巴限时撕下对方所有便利贴。如果任务完成,有奖励,让对方用大-腿-根-部喂自己喝水。
桑竹月:“……”
怎么总感觉怪怪的?
这些卡牌一个比一个少儿不宜。
她后悔了,早知道就听赛伦德的话不玩了。与其玩这些游戏一点点折磨,还不如直接单刀直入。
“要不我们不玩了?”桑竹月觑着赛伦德的脸,试探性问,她顿了几秒,似是豁出去般,红着脸说,“你要是想——”
“我们直接做吧。”
偏偏赛伦德又不同意了:“不行,是月月刚才说要继续玩的,不许反悔。”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桑竹月无声叹了口气:“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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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贴有吗?”
“有,我去拿。”桑竹月走下床又很快回来,手里多了一盒便利贴和一条丝巾。
桑竹月帮他戴上丝巾后,又拿便利贴在自己的身体上贴了四张,分别是脸颊、左手臂、肚子、小腿。
游戏正式开始。
桑竹月眼睛紧紧闭上,视死如归般,声音发干:“来吧。”
许是听出她很紧张,赛伦德突然轻声笑了下,安抚她:“宝宝别怕。”
语带戏谑:“Take it easy.”
(放轻松。)
由于闭着眼,视线被剥夺,桑竹月只能通过声音来判断。衣料的细微摩/擦声响起,赛伦德在一点点靠近自己。
她的身体下意识绷紧,不知为何,后颈开始隐隐渗出细密的汗。
“我开始找了。”男人低低的声音在自己正前方响起。
话音刚落下,温热的指尖便落在了她的发丝上,带着试探意味,然后,一寸寸下移。
桑竹月的睫毛颤得厉害,无助地扇动着,像被露水打湿的蝶翼。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赛伦德俘获。
下一秒,男人的指尖轻轻掠过她的额角,抚过太阳穴,最终,停在了她发烫的脸颊旁。
顺利找到了第一张便利贴。
赛伦德没有急着去撕,故意用指腹摩挲她脸颊的软肉。
桑竹月的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翻飞而出。
一秒。
两秒。
三秒。
终于,赛伦德低下头。
柔软的触感取代了手指,覆盖在她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
紧接着,他微微偏过头,含/住那张便利贴,使力。
“呲啦。”
声音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如在耳畔刮过。
便利贴被成功撕下。
“第一张。”
赛伦德低声宣布,嗓音比刚才还哑了几分,灼热气息像羽毛,若有似无地撩过她的耳廓。
桑竹月身体微颤,从耳根到脖颈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心湖像是被投下一颗石子,漾开一圈圈混乱的涟漪。
“还有三张。”她声线不稳。
内心祈祷着赛伦德找不到剩下的便利贴。
赛伦德再度抬起手,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向她纤细的脖颈、锁骨,随后握住她左臂。
“是不是在这附近,也有一张?”
掌心滚烫的温度传来,他的拇指,状似无意地在她手臂内/侧最柔嫩的那片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擦了擦。
桑竹月浑身一僵,一股奇异的酸麻感从被按压处蔓延开,让她险些软了腰肢。她忙不迭咬住下/唇,阻止那即将溢出口的细微呜咽。
察觉到她手臂肌肉的紧绷,赛伦德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
他又用手,探了几寸,终于找到目标。俯身,牙齿精准衔住了便利贴的一角,撕下。
动作有条不紊,却充满极强的侵略性。
赛伦德:“还剩两张。”
桑竹月猛地睁眼,凑到赛伦德面前,眼眸微眯,打量着他的脸,质疑:“你是不是犯规了?怎么一下子找到手臂的?”
“宝宝,我冤枉。”
“戴着丝巾,我什么都看不见。”
桑竹月不信邪地又看了几眼,确保他真的没有耍赖,轻哼:“继续。”
剩下两张在肚子和小腿,可不好找。
她拿起身边的手机瞧了眼时间,弯唇:“还剩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