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检查(第2/3页)

匕首到他手上那一刻,庄淳月心脏停摆,担心他质问,倒戈,怕得汗出如浆。

这一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失去了萨提尔对她而言是巨大的损失。

出乎意料的是,阿摩利斯并不惊讶这把匕首在她手上。

出事之后这件圣遗物就不见了,不是这个躲在圣坛的家伙拿走了还有谁。他只是看过一眼,就还给了她。

眼下检查才是阿摩利斯真正关心的事。

傻看着回到手上的匕首,庄淳月不懂,他难道认不出这是教堂里拿出来的?

“可别犯傻,用它伤了不该伤的人。”他补了一句。

管他知不知道,庄淳月见好就收,也不多问,还将匕首扔远,以示自己绝对不会对他动手。

阿摩利斯很满意她的乖觉。

然后,前裙继续堆折起来,阿摩利斯重又勾上了那处薄料,似掀开蒸早点的屉布,点点温度消散。

庄淳月的心情再次从庆幸切换到紧张。

这一场谁都小心翼翼,害怕出事。

指尖自边角勾起一小片,转而贴着,触到带着一点热度的软肉,阿摩利斯皱眉,  这一层料子只要他稍退就会恢复原样,阻碍着他好好寻摸。

“起来一下。”他哑了。

庄淳月整张脸都在发麻,眼睛也直勾勾地看着某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状况。

阿摩利斯也不用她面对,只要她听话。

“快点。”耳语让声音带上了热气。

庄淳月只能撑着手臂稍起开,让阿摩利斯得以将整片薄料彻底拨到一边,手指朝下试图寻找入口。

被手掌覆上了整个馒关那一瞬间,庄淳月惊醒过来。

——不行!

——她真的做不到!

面前有人挡着,庄淳月没办法跳下桌子,转身动作迅速地爬到了桌子对面去,将办公桌上的东西扫得乱七八糟。

阿摩利斯手臂的范围变得空空荡荡。

他缓缓抬眼,看向隔着办公桌的人,“是我刚刚的纵容给了你错觉吗?”

简单的话里藏着怒意,庄淳月打了一个冷战,有一瞬间,她觉得眼前的长官比贝杜纳或弗朗西斯更加可怕。

“阿摩利斯先生,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他不回答,只是又看了她一会儿,转身进了小厨房。

将手洗干净之后阿摩利斯坐回了办公椅上,态度格外冷酷:“我并不是很想帮你,现在,你去寻找能帮你的人吧。”

说完就将庄淳月晾在了那里。

看到他重新投入工作,不容商榷的样子,庄淳月心都凉了。

她手背在身后,指甲掐进掌心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房间里只有挂钟晃动着重复的声音。

她不可能走,门外没有什么选项。

可眼前这个,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她也不敢请求。

那一瞬间的退缩让庄淳月现在只能尴尬地站在这里,进退维艰。

矫情什么,刚刚眼睛一闭一睁,不就过去了吗。

“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脑子一下没管住我自己。”她逼自己说话,声如蚊呐。

桌下紧握的手在听到这句话时,重新安然搭落在椅臂上。

阿摩利斯原本担心拒绝得太过强硬,她会真的转身出去,找什么贝杜纳弗朗西斯之流,听到她开口挽回,心底灿阳普照。

“淳小姐,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他继续展现一位长官工作时该有的正经态度。

“这件事不会让您为难吗?”庄淳月觉得他应该和自己一样也是抗拒的。

当然不会为难。

阿摩利斯克制住将她按倒,以行动挑明自己真面目的念头,半真半假道:“战争期间,很多被伤痛折磨的战友求我结束他们的痛苦,这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那能求您,再帮我一次吗,这一次,我不会再……跑了。”庄淳月看着自己的脚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如果你再跑开,我会请贝杜纳来。”

阿摩利斯觉得自己简直卑劣到了极点,明知道她害怕,还要拿那件事吓她。

可他就是喜欢她自以为陷入绝境,牢牢抓住他不放的样子。

这一刻,她是那么需要他。

“不会了。”庄淳月将唇瓣咬得发白。

她恳求的态度也不端正,没有抱着他,没有扯一扯他的衣袖。

但阿摩利斯很大度:“现在,坐到桌子上去。”

庄淳月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

阿摩利斯视线落在她腿上。

庄淳月不解地跟望,然后“哦”了一声,犹犹豫豫把腿撇开,迎接他重新靠近撑开的三角区。

他仍旧不动。

等庄淳月慢吞吞地,将裙摆卷啊卷,卷到肚子,他才伸手。

在阿摩利斯手掌的对比下,庄淳月的大腿都显得纤细。

这次他耐心甚少,钩住两头的细带直接扯去,庄淳月声音噎住,想收拢却被中间的人挡住。

他不让开,棉料只是勒至中段,扯得近似蛛网。

庄淳月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就配合他,可是眼下除了这样,还有什么办法。

这一幕和医院里的画面重合,这一回她不再有足够的勇气反抗。

不让阿摩利斯来,外头只剩弗朗西斯或贝杜纳,能怎么选?

在她还在寻找理由安慰自己的时候,阿摩利斯已经朝润谷轻刮去,像是把干燥合拢的叶子捻开。

指腹阻止腴润的鲜隙弥合,他转而掌心朝上,修长的指节在寻找。

这手一点也没有平时的果断,甚至算得上犹豫,他知道大概的地方,但具体在哪儿……

察觉指尖仍旧似羽尾把她扫来扫去,庄淳月已经很崩溃了。

“你在干什么呀!”

上次在医院纯粹是果断带来的运气。

阿摩利斯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功课要补。

“抱歉,我不太了解这些……”

正说着,指节就找到了可没陷的地方,栽没了一节。

听到庄淳月欸地如木雕僵住,润径自发便来缠他的手,阿摩利斯脊背滋起细小的电流。

“是这里?”

她挂着眼泪点头。

他就继续拓进,手腕翻转时浮现了经络,可见检查的艰难。

庄淳月窘困地闭上眼睛,偶尔睁开眼睛吐气,身躯或因他的用心检阅而搐动一下,惶惶似雪山要塌下。

阿摩利斯闲着那手把住了她的膝弯:“靠着我。”

庄淳月膝节就这么被提起,贴到了冰冷的革带。

每每要坠下去时,又及时被阿摩利斯挽住,庄淳月的小腿,细细的罗马柱一样旁着他的制服。

阿摩利斯额上沁出细密的汗,四处寻找那根本不存在的窃听器,扽出些胶着咕啾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