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选(第2/3页)

此刻的优柔态度太不像他。

“与其在这里痛苦,不如下定决心和她睡一觉,或许会发现她没那么令你着迷,又或许,她也会喜欢你,就算没有,等你睡腻了,热情消退,看她就像看到我一样了。”

“这是解决你烦恼的唯一办法。”

接着贝杜纳又说起自己在多尔多涅度假那段时光,他在那里遇见了一个泼辣的乡下女孩,两个人有些误会,她甚至泼过他两次红酒,看到他就收起了自己的蜂蜜摊子。

某次贝杜纳在酒馆的后巷亲吻了她,女孩起先捶打他,然后就慢慢地回吻,之后贝杜纳扯着她的手回到公寓,又在她几个拳头之下,两个人发生了关系。

很快他把这件事抛诸脑后,反而是女孩主动来敲响他的房门。

在准备离开多尔多涅时,女孩红着脸颊,想要跟着贝杜纳一起回巴黎去。

至于他口头答应,又在第二天太阳未升起的清晨启动汽车不告而别,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阿摩利斯听来觉得神奇:“女人真的会因为这种事喜欢上一个原本厌恶的男人?”

“当然,不过你需要技巧,在感觉到舒服之后,她们会比男人更加主动,你知道曾有多少女人主动敲响我的房门吗?”贝杜纳自得地跷起二郎腿。

“需要什么技巧?”

“这就要看洛尔小姐喜欢温柔的还是强势的,这就要你去探索,如果你想要一个美好的初体验,让女方也觉得舒服的话,应该好好读一点书。”

贝杜纳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这本……勉强可以,初夜应该够用了。”

“有没有更好的?”

贝杜纳看了他一眼,将书交出去:“你只要看第一 章就行,记住,不要荒废前戏,多亲吻抚摸她,感觉到她在你怀里变成一只柔软的水貂,你再进行下一步。”

之后他又长篇大论地说起如何照顾女人的床上的感受,阿摩利斯一一记在了心里。

他也逐渐认同贝杜纳的说法,或许睡一觉,就能破解眼前令他郁闷的死局。

离开之前,他额外多问了一句:“怎么避免秒了?”

“别让自己太激动,多想点无关紧要的事。”

阿摩利斯还未告别,派去盯着庄淳月的人就找了过来,带来了庄淳月逃跑的消息。

贝杜纳乐见长官又一次吃瘪,笑问:“您觉得,这么大的岛,她会躲到哪里去呢?”

“躲到哪里都没有用。”阿摩利斯沉着脸离开。

庄淳月也知道自己躲不了多久,更知道有人会盯着她,她跑出去并不是为了跳海,而是为自己再争取一点时间。

她并未往码头或者丛林里跑,而是来到了教堂。

坐在教堂的长椅上,庄淳月双手合十,虔诚地祷告着,好像她生来就是信这个的。

罗珊娜提着防风的马蹄灯正在检查每一扇窗户是否关上了。

勃鲁姆为她争取到了这份工作,罗珊娜十分珍惜,更珍惜每一次能看到典狱长,即使现在还没有见到。

离开了户外的风吹日晒和苦役,罗珊娜尽力呵护起自己的肌肤,坚持不懈地涂抹起勃鲁姆送的旁氏冷霜,期待着自己重新恢复光彩,争取在第一面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

或许……还能跟他说几句话,倾听他的祷告。

带着这份开心,罗珊娜检查到了教堂主厅的蜡烛,就看到了长椅中坐着一个女人。

“怎么这么晚了您还在——”

她以为是某个女职员,等看清庄淳月的脸,后半句就噎在了嗓子眼里。

看到罗珊娜,庄淳月只是惊讶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我刚刚跟上帝祷告,永远不要和阿摩利斯·德·卡佩发生关系,你觉得上帝会答应我吗?”她看向罗珊娜,认真地问。

罗珊娜霎时变了脸色,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见到庄淳月,她的手腕就钻心地痛。

现在有机会和她单独相处,她真想把握住机会,把她杀了。

但听她刚说的话,只怕待会儿卡佩先生就要来了,杀人简单,就是不好撇清自己的嫌疑。

罗珊娜心脏怦怦跳,一时分不清是骤起的杀心,还是对卡佩先生即将莅临的紧张。

自己现在看起来,待会儿见到他要说什么呢。

庄淳月又问:“你知道哪里能躲起来吗,他在找我,应该很快就过来了。”

罗珊娜正沉浸在天人交战之中,没有说话。

庄淳月不再理会她,径直往礼拜堂里走,找了一个柜子躲了进去。

罗珊娜弄不明白她这是在做什么,结果扭头看到门口抵达的人,更加忘了思考。

高大的身影由正门走近,到了面前,正是那张无数次在她梦里出现的脸。

“卡佩先生!”她控制不住自己骤然高亢的声音。

阿摩利斯对教堂里出现的陌生修女并没有任何反应,只问:“你有看到她吗?”

“谁?”

那就是没看到。

阿摩利斯不再多问,绕过她往里边的小礼拜堂和仓库走。

庄淳月才刚躲进柜子里,很快就听到了脚步声靠近。

没想到人来得这么快,她心脏狂跳,赶紧摸出维生素C,将几十片的维生素C都吞了下去。

阿摩利斯轻叩柜门:“躲在里面也没用,出来吧。”

庄淳月没有理会,用力把药片咽了下去。

刚将药瓶丢在角落,柜子就被打开了,阿摩利斯俯身。

那一刻对庄淳月来说,宛如被海啸卷起的黑色海浪朝自己卷来,令她连呼吸都忘了。

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腋下,阿摩利斯将她从柜子里抱了出来,径直走出礼拜堂。

“今天没有下雨,你为什么没换衣服,全身都湿了?”

庄淳月本以为自己跑出来,他会大发雷霆,可阿摩利斯的态度称得上温和,甚至是温柔。

尽管情绪稳定了很多,她还是不愿意说话。

在穿过教堂主厅的时候,罗珊娜还站在那里。

庄淳月越过阿摩利斯的肩头,看了罗珊娜一眼,又收回视线。

罗珊娜不能想象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那个黄人被卡佩阁下抱在怀里,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他们远去的身影格外刺目,在人彻底看不见后,罗珊娜狠狠地把马蹄灯掷在地上。

玻璃碎裂,蜡烛熄灭。

回到房间,阿摩利斯刚把人放下,庄淳月就缩到角落去。

“过来。”他似乎很有耐心,“你知道这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我会尽力照顾你的感受。”

过量的维生素C还没有产生药效,令庄淳月有点焦急。

“做完之后,你真的能让我回到巴黎,”她试图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