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别怕(第2/3页)
庄淳月“不”字没有说出口,阿摩利斯吻住了她。
炙杵再度奋勇,回到了他心驰神往的蜜沼,不知倦累的浆打着。
庄淳月几次,被抟得过分艰深,几要反胃。
但男人在又一次出就时候,双得找不着北,转眼又丢了理智,把津亮淋漓的阳货又送回了来不及弥合的可怜一隙。
接二连三,庄淳月就只剩下啜泣。
阿摩利斯心知再想,也不能这么做了。
他离开了妄想长久攻占的方寸,擎着润亮的阳货。
那蛇果一样翻着灃红的蜜沼,还未来得及弥合,涔涔滴着他的渧水。
阿摩利斯不敢再看,怕又反悔,只握着阳货在一旁薅了两出,才算是应付过去。
“睡罢,我会照顾好你。”
庄淳月想骂他什么,也没了心力,只噙着泪睡了过去。
—
已经是中午了,庄淳月已经醒了,坐的板正堪比一块墓碑。
她就这么发着呆。
累。
真的好累。
她还没有从已经发生的事实里转过神来。
先前她总怀着侥幸,觉得自己虽然失去了这么多,但到底没有真的发生什么,只要这样回去,她就可以和梅晟说一句“有惊无险”,或许,他们的结局仍能称得上美好。
现在,好像再也奢求不了了。
昨天和今天的阳光是一样的,玻璃窗外也是一样的风景,只是在她看来,一切都变了。
她又拿出了那封梅晟给的信,看着那句“好好活着”。
这些天她总时不时将信拿出来看一眼,不然,她不知道要怎么过下去。
将信看了又看,放在枕下,庄淳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翻身将脸埋住,一个简单的翻身带起周身的痛,在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
庄淳月苦闷得想哭,但已经没有什么眼泪了。
房门打开,是阿摩利斯回来了。
以为庄淳月还没醒,他将托盘轻轻放在床头。
这一等待又是两个小时,阿摩利斯竟然就这么守着,看着她睡觉的样子。
可这个人不安分,不是绕她的头发,就是点她下巴,好像不知道什么叫打扰。
庄淳月没法再装睡,几番心理建设之后,窝囊地睁开眼睛。
其实没有全睁开,因为哭得太多。
阿摩利斯却觉得可爱,亲亲她的核桃眼,抱着她去洗漱,又抱回来,把餐桌放在了床上。
“先喝这个。”
他将一份豌豆汤端给她,和一个银制勺子。
托盘里还有茶、葡萄酒、各种面包、水果沙拉、小份牛肉和煎蛋,以及薄派……
这是卡佩家流传下来的菜单,被称为“恢复早餐”的菜单,是专为新婚夜第二天的早晨准备的。
不过这些不值得说出来。
阿摩利斯只将它当做新婚后的提前体验,他这么告诉自己。
可是看到豌豆汤,庄淳月产生了不好的联想,把碗一推,“我不要喝。”
不喝就不喝,阿摩利斯只要看见她的核桃眼,笑意就在眼底泛起,只恨她要求还不够多。
“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不习惯吗?”
他整个人似乎浸在和煦的阳光里,湖泊一样的眼睛还带着余温。
又把额头和她相贴,想将这份好心情也传递给心爱的人。
可庄淳月现在是墙角里生长的蕨类,对这份灿烂避之不及。
“你先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吧。”她小声恳求。
这和阿摩利斯的意愿背道而驰。
他想跟她待一会儿,待一整天,这个时候应该多说说话,怎么能够一个人待着。
“可我把今天的工作全推了,让我留下吧。”他说着说着,两个人的距离又近。
庄淳月无可奈何:“那我吃早餐吧。”
看着她低头吃培根,阿摩利斯愈发不知该怎么办,只是看着这个人就觉得爱之无以复加。
于是他又做了很烦人的举动,在她用餐的时候,凑上去亲了一下她的唇角。
“啧。”庄淳月皱眉。
然后皱起的眉间又被烙上一个吻。
“你——”她真的有点毛骨悚然了。
“我怎么了?”阿摩利斯凝视着她的面颊,看着晨光在她睫毛上闪闪发亮。
没有哪一种幸福能比拟此刻,若是她能态度再好一点,和他笑一笑,今天的阳光也许会更灿烂一点。
就算庄淳月赏脸吃了一点培根,没多久又把叉子放下了,还要继续睡觉。
“我真的好累。”
她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什么力气,阿摩利斯抱着她深吸了一口气,才终于放过了她。
看着她重新盖着被子睡下,阿摩利斯并没有再去工作。
他确实打算一整天都待在这里陪着她,以备她还有其他需求。
房间里逐渐添置了不少东西,目所及处都有她的影子。
阿摩利斯从口袋里取出一个蓝色天鹅绒的盒子,打开时,璀璨的火彩被阳光投映在他脸上,他的面容比钻石更加瑰丽无匹。
作为男方,他早该送庄淳月一件珠宝作为礼物。
卡宴没有好的珠宝工坊,阿摩利斯无法挑选到满意的,不过幸好来圭亚那之前,管家为他收拾出的行李中有这一匣珠宝。
他终于在一个小角落里发现了那个被忽视五年的珠宝盒子,从中挑选了一枚算得上顺眼的钻石手链。
如果是在巴黎,就有无数珠宝可供挑选,卡佩家的收藏也不会令他如此烦恼。
他拿着这串手链开始思考,该放在哪里能让她自己发现呢?
阿摩利斯想到要藏在她每天看的书里,或是她的枕头下。
他将庄淳月随手放在矮桌上的书翻看了一下,并不适合放一个蓝丝绒盒子,随即又看向她的枕头。
结果,先看了枕头下出现的信封一角。
阿摩利斯拿出来,确实是一封信。
一封煞费苦心藏起来的信。
他撕开信封,只认识个别的字,无法知晓是什么意思。
但他知道,在她跑出去之前,是绝没有这封信的。
庄淳月在听到撕纸声时睁开了眼睛,两个人正好对视。
阿摩利斯尚有冷静,质问她:“你从哪里收到的这封信?”
在看到梅晟的信出现在了阿摩利斯手里,庄淳月心里一慌,什么都顾不上,“还给我。”
阿摩利斯退开,她起身跑过来要抢夺,即使自己并不方便,但仍旧坚持来抢,看得男人更加生气。
——这封信就这么重要吗?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为什么她要在两个人这么重要的时刻把这封信拿出来看,她在缅怀什么?
平常想从阿摩利斯手里抢一个信封是不可能的,但这会儿,他心底正是一片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