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舞会(第2/3页)

阿摩利斯干脆地告诉他:“他的事没有商洽的余地。”

“那至少去给我拿点冰块吧,要不是有我在,你的情妇似乎就要摔惨了。”利奥委屈极了。

要不是利奥拖延了时间,她确实差点就跑掉了。阿摩利斯松开了手:“自己去拿。”

两个人随后在客厅分坐。

利奥拿冰袋压着鼻子生气:“你去的是圭亚那吗?原来圭亚那的女孩长那样,庞德罗跟我说那边都是些黑色或咖啡色的女人,原来他在骗我。”

“不错,你可以申请调令去看看,我一定会批准。”

他又站起来,在屋子里兜圈,就是坐不下来,“她真是你的情妇?”

“是。”

不结婚而固定发生关系的,就是情妇。

“我也喜欢她,她能做我的情妇吗?”

巴黎的开放终于开始开放到了阿摩利斯脸上来。

利奥的衣领再次被他抓住。

他举起双手,“喂喂喂,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是最好的朋友,你难道要为了一个玩笑给我一拳吗?”

“最好的朋友?”

阿摩利斯对这个词组毫无概念,“我的朋友们都死在了战场上,我还在接济他们的家人,你是哪位朋友的家人?”

“你这样真是伤我的心,那你至少告诉我,你什么时候会换一个,我很乐意借着照顾她,只要不必等那么久。”

阿摩利斯果断地又给了他一拳。

“这一拳可以帮你长点记性。”

“噢——”利奥捂着自己的鼻子,仍旧挡不住血滴落在地毯里。

可见阿摩利斯这一击并没有留情。

“看起来她并不乐意和你这个暴力分子在一起,你只会粗暴地把女人关起来,让她满足你的欲望,你根本不知道怎么讨女人喜欢。”

“你敢不敢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让她爱上我。”

利奥征服过很多女人,也试过东方女人,但这个女人却引起了他前所未有的兴趣。

不但因为她轻盈落在他掌上的样子美好得像天使降临,更因为,这次的女人比起戴琳,才真正称得上是阿摩利斯的女人。

他很好奇,那个女人为什么让阿摩利斯这么护食。

从小利奥就带着和阿摩利斯竞争的心理,喜欢戴琳,也是因为戴琳曾说,阿摩利斯跟她告白过,但看他的反应,当时的小戴琳大概是在跟他撒谎。

但眼下这个女人绝不是。

征服了她,就能证明他的男性魅力胜过阿摩利斯。

“她不会爱上任何人,你可以回去了。”阿摩利斯头也不抬。

“怎么能回去呢,你难道不好奇,她到底会不会背叛你吗?我们来打个赌吧。”

她每天都在想着怎么背叛。

打发走利奥,阿摩利斯带着这样的想法走进卧室。

庄淳月已经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

其实她更想去衣柜里缩着,但这样未免太过窝囊。

阿摩利斯的长臂搭在罗马床的两边,将她罩住,“才回来两天,你就计划了那么多次逃跑,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处置你?”

“你把我赶出去吧。”

“你倒是想。”

“你什么时候结婚?你说过,结了婚我们的关系就结束——”

庄淳月话还没说完,猛然被人从被子里扯了出来,对上阿摩利斯极寒的双眸。

“那我问你,我结婚之后,你想跑出去做什么,回苏州?还是去找哪个男人?萨提尔,还是那个梅晟?还是你今天新认识的男人?”

“我去哪儿都跟你没关系!”

阿摩利斯的手扣在她背后,将她下巴掐住,让庄淳月只能看着他。

“没有关系,你还能找出第二个睡过你的男人?你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什么关系?我现在难道不是个囚犯吗,被你关在这里,一步也没出去过,逃狱难道不是一个囚犯该做的?”

“既然你喜欢逃狱,那我告诉你,那份合同就此作废。”

眼见他要撕毁合约,庄淳月更加气愤:“我果然不应该信你!”

“我又该信你吗?庄淳月,我是宽容你,不是真傻。在这段时间里,你有对我保有绝对的忠诚吗?是你先违背条款。”

“我告诉你,萨提尔会消失,我很快就会找到那个为宣传某些思想奔走的男人,任何帮助你,引诱你逃走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包括你,就算你跑了,我也绝对能让你无路可去,知道吗?”

回巴黎这两天,庄淳月一直按捺着试图,就是不想把梅晟牵扯进自己的麻烦里来,可阿摩利斯还是不放过他。

“你在威胁我吗?”

“很有用是不是?”

“我们的事跟梅晟没有任何关系,我对他的感情已经彻底结束了,”她心力交瘁,“如果你要我跟你道歉,那对不起……”

庄淳月的道歉并没有让事态缓和,反而让阿摩利斯怒气更盛。

她被带下床榻,带到了窗户边去——

利奥一步三回头走出希尔德公馆,上车之前回头张望,只看到窗帘在飘动,收回视线,他坐上汽车离开。

房间里。

庄淳月仰起脸,脸上泪痕清晰得像干涸的支流,“你够了没有。”

“从来没够过。”

说完这句话,他的阳货毫不意外地被裹得更好。

“我一直在迁就你,可惜你不稀罕。”

阿摩利斯原本要让她彻底领会一下到底什么叫够,可察觉到她哭得崩溃,心里打架,只能匆匆出就一次,就放了这恼人又脆弱的东西。

“好好在这里待着吧,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我们再说别的事情。”

第二天公馆里来了一批工人,将二楼三楼所有的房间的窗户都安上了栅栏。

所有人都挨了训斥,公馆外所有方位都布满了监视的人,漂亮的希尔德公馆彻底变成了一个笼子。

庄淳月在经过一夜的冷静,很识时务地跟他道了歉。

她穿着洁白的睡裙,走去客厅拿水果,在越过他时,裙摆扫在他的军裤上,被他勾着腰坐到了他的腿上。

“说点什么。”阿摩利斯催促她。

庄淳月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下颌划过,“我哪儿也不去了,不管你结婚还是怎样,我都想跟你在一起。”

“很好听的谎话。”

“我明明快半年没有提过什么梅晟,萨提尔消失了就消失了,昨天那个人我也不认识……我的世界,现在只有你,你不理我,那我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千万,千万别让我发现你再有别的心思,我可以跟你发誓,这绝对是你最后的机会。”

“好。”

庄淳月点头,任由他将吻落下,任他将自己安放到沙发上,在他吻她时,也慢慢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