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醋精转世(第2/2页)

大少爷挑起眉:“这也送我?”

“送你,”梁既明注视着他,眼底神色温沉,“要吗?”

姚臻有些别扭,他一个大男人,收什么花。

而且还是这个人亲手抢到的新娘手捧花,这多冒昧啊。

“……你知道拿到手捧花送人的意思吗?你就敢送?”

梁既明问:“什么意思?求婚?”

姚臻:“……”你说的,我没说。

梁既明清楚捕捉到他眼里转瞬即逝的尴尬,忍笑:“少爷之前说,我们原本打算结婚了?”

姚臻瞬间化身哑巴。

好像他之前满嘴跑火车的时候是有胡诌过,不是,你记这么清楚干嘛?

“所以当时是少爷向我求的婚,还是我向少爷求的婚?”梁既明兴致勃勃地追问。

这让大少爷怎么说呢,他其实更想知道狗男人跟静禾姐是谁向谁求的婚,他好酸。

虽然他也说不清楚他到底在酸什么。

好吧,赵子华那头猪说得对,他确实毫无道德底线不做人。

哪怕打着拯救静禾姐于水火的幌子,本质他也是在违法乱纪边缘蹦跶。

姚臻张了张嘴,还是语塞。

梁既明便自己理解了他的意思:“是少爷求的婚?”

这个答案倒也正常,梁既明想,如果他失忆之前对这位大少爷不是真心,的确走不到这一步。

“……我都说了你现在别想,”大少爷勉强找回场子,“谁让你不记得了。”

梁既明手里的花又往前送了送:“拿着吧,当我补给少爷的。”

沉默两秒,姚臻终于勉为其难地把花接了:“回去,不看了。”

他扭头先走,手里拿着花,送鼻子下嗅了嗅,还挺好闻。

又有点嫌弃,像拿着个烫手山芋,哪怕梁既明没再跟他说什么求不求婚的话,他自己心虚。

梁既明跟上他,神情比先前更放松。

酒店里,大堂经理刚送走一行vip客人,转头见他们自侧门进来,又看到姚臻手里拿的花,笑着上前去打招呼:“小姚总拿到新娘的手捧花了吗?运气真好。”

姚臻笑笑:“好看吗?”

对方竖起大拇指:“真漂亮。”

姚臻本就拿着这东西不自在,索性潇洒送出去:“我要着也没用,给你吧,一起沾沾喜气。”

大堂经理也是名年轻女性,当下有些喜出望外:“这怎么好意思?”

姚臻顺手将花递过去:“喜欢就拿走。”

下一秒,梁既明伸过来的手却先接走了花。

“不好意思,花是我拿到的,不方便送人,抱歉。”

他开口,语气客气,态度疏离。

对方尴尬道:“没事没事,我本来就不应该要,你们忙吧,我也先去干活了。”

人离开,姚臻有些不满:“你怎么回事啊?有没有绅士风度?”

梁既明凉凉瞥他一眼:“你知道拿到手捧花送人的意思吗?你就敢送?”

大少爷:“……”有你这么学人说话的?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吧!

梁既明没理他,迈步先走向电梯间。

姚臻追过去:“喂!”

电梯还没下来,梁既明站定,没有看他,只说:“少爷以后还是少做这种事,免得让别人误会。”

姚臻根本没想那么多,他刚就是随手一送,虽然这会儿也意识到有些不妥,但反正又没送出去。

“你好烦。”

梁既明直接把花扔进了电梯前的垃圾桶里。

姚臻一愣:“你干嘛扔了?”

“你不要,那就扔了吧。”梁既明无所谓地说。

电梯门已经打开,梁既明先一步走进去。

姚臻看向垃圾桶,犹豫了一下,跟进电梯里。

电梯上行,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大少爷憋不住:“……你吃醋就直说,至于这样吗?”

短暂沉默后,梁既明这次索性承认:“我就是吃醋了,少爷要怎么办?”

他转身,直直看向姚臻:“少爷把我送你的花随手送给别人,我不能吃醋?”

被他这样眼神直白地盯着,姚臻气势虚了一截,声音含糊:“那你说要怎么办吧——”

梁既明上前一步,做了先前在沙滩上时就想做的事情。

他抬手按住姚臻后颈,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低头亲了上去。

大少爷毫无准备,被咬住唇,惊愕睁大了眼睛。

也不过几秒,电梯到顶层,“叮”一声开了门。

这个吻来不及深入,梁既明在他唇上惩罚式地用力一咬,放开了他。

姚臻回神,手背擦上自己嘴唇,涨红了脸:“你答应了不许随便亲我,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一次又一次犯规?”

梁既明盯着他的动作,沉声道:“这次不算。”

姚臻骂:“你要不要脸?”

梁既明镇定回:“学少爷的。”

姚臻怒目而视:“你再说!”

梁既明转开眼,先出了电梯。

大少爷跟上去,伸手戳他后背:“小气鬼,你是醋精转世吧?”

梁既明没有回头,反手拉下他的爪子,将人往身前带,禁锢住:“知道我会吃醋下次我给你的东西别随便送人,跟别人保持距离,不要到处招蜂引蝶。”

姚臻喊冤:“我什么时候招蜂引蝶过?”

梁既明问:“做不做得到?”

“……”大少爷在他目光注视中败下阵来,“哦。”

梁既明放过了他,松开手。

进门姚臻才想起来刚自己又双叒叕被强吻了。

……算了,一回生二回熟,又不是没亲过。

梁既明去打电话叫人送餐。

姚臻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小卫发消息,让他现在去楼下垃圾桶把花捡回来。

十分钟后,小卫送花上来,垃圾桶是半小时前刚清理过的,很干净,重新整理过的鲜花依旧娇艳欲滴。

姚臻将花插进茶几上的花瓶里,终于满意了。

多好,扔了干嘛,暴殄天物。

梁既明换了件衣服出来,看到姚臻在摆弄那束花,目光一顿。

“为什么又捡回来?”他问。

大少爷得意道:“免得我老婆气上头,半夜想起来还伤心吃醋,咬着被角偷偷哭。”

梁既明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示意:“过来。”

姚臻凑过去,梁既明伸手一捞,把人带进怀里,在他挣扎之前另只手贴上他脑门轻轻一弹,笑了:“小王八蛋。”

姚臻捂住额头:“你家暴我还骂我。”

梁既明靠过来,额头相贴快速蹭了一下,放开手:“去吃饭。”

他先转身走向餐桌,大少爷愣了愣,无意识地摸着自己额头。

他怎么好像又要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