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2/5页)

没想到都不住首都大杂院了,她竟然还要上大茅房厕所。

臭死她了!

以至于都上完厕所回来的孟枝枝,还是忍不住低头嗅着自己的衣服,她总觉得自己上了个厕所,整个人都臭掉了一样。

周涉川刚好冲了个凉,换上军装正准备出门去训练的,结果就瞧着孟枝枝这幅动作。

他眸光闪了下,对孟枝枝的了解又多了点,她很爱干净,不爱大公共厕所。

看来家里新盖厕所这件事迫在眉睫。

孟枝枝也没想到,她刚好遇到周涉川出门,“上班?”

她试探地问道。

周涉川嗯了一声,把衬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卡在喉结的位置,半遮半掩,当真是性感又好看。

再往上,便是那一张正气凛然,挺括板正的脸,配着笔挺军装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孟枝枝看完只有一个反应,真是帅得都上交国家了。

见她不说话,周涉川换好衣服便直接出来,他主动交代行程,“我们六点准时训练,七点四十去食堂统一吃早饭,期间有二十分钟休息时间,到时候我给你打一份早餐回来。”

“有想吃的吗?”

孟枝枝歪着头想了下,“早饭有什么?”

“大多数都是馒头,二合面馒头和棒子面馒头,除此之外还有白馒头和花卷。”

孟枝枝,“我要白馒头。”

她不喜欢吃杂粮面馒头。

周涉川点头,“有粥和野菜汤,你要哪个?”

“粥。”

孟枝枝果断道。

听完周涉川就知道,自家媳妇不只是爱干净,还有些挑剔,只爱吃细粮。

他一一记住,便回头仔细叮嘱,“那你再去睡个回笼觉,我忙完给你打饭送回来。”

说到这里,他看下了手腕上的手表,“我吃早饭五分钟,跑步回来五分钟,基本上会在七点五十把早饭送回来。”

精确到了分钟,真是够讲究刻板的。

孟枝枝咂舌,她嗯了一声,“你回来我要是没醒,就把早餐先放着,我起来了自己热。”

她不想没睡好就起来吃早饭,如果是这样,她宁愿早上不吃都行。

周涉川皱眉显然是不赞同孟枝枝这个做法,孟枝枝丝毫不退让,“如果没睡好,我就没胃口。”

这下,周涉川无话可说。

他转头准备离开,再不走怕是来不及了。

孟枝枝突然喊住了他,“周涉川。”

周涉川都走到门口了,他又回头,冷厉的面庞有些不解。

孟枝枝冲着他虚空抱了下,笑容明媚,嗓音柔柔,“我在家里等你回来呀。”

有那么一瞬间,周涉川的脑子里面就跟在放烟花一样,砰的一声,炸的他有些回不过神。

他点头,同手同脚的走了出去,等走到小院子门口,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又捂着自己砰砰砰乱跳的心脏。

他感觉自己要是不捂着,那心脏怕是要从皮肤下面蹦出来了!

周野也是这个时候出门的,他脸上还有着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五根指头鲜明,长短不一。

他皮肤又白,瞧着极为鲜明。

周野刚一出来,就瞧着自家大哥捂着小心脏的样子,他试探道,“孟枝枝扇你心脏了?”

周涉川,“?”

他没说话。

周野就当他默认了,他捂着自己的脸,“看来我不是一个人。”

“赵明珠扇我脸。”

“孟枝枝扇你心脏。”

“哥——”周野走到周涉川面前,勾肩搭背,唉声叹气,“看来我们兄弟两人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周涉川一巴掌打掉了他的手,微微绷着的下巴,若是仔细看就能看出上扬的幅度。

他还掸了掸肩章上不存在的灰尘,这才不紧不慢道,“你是。”

“我不是。”

说完这话,他转头就跟着离开了,瞧着那样子昂首阔步,抬头挺胸。

他从来都不是和弟弟是一类人。

以前不是。

现在也不会是。

因为,他有孟枝枝呀!

他的枝枝是天底下最温柔的人。

周涉川一走,徒留周野一个人站在原地,摸着下巴,“你不是什么?”

他追上去,“你没有被孟枝枝扇?”

说到这里,周野自己就不信起来,“你就装吧你,就孟枝枝和赵明珠那死对头,打架厉害的样子,随军第一天你爬她床,她就没扇你?”

“不可能!”

周野自己都给否认了,“她俩打架那么厉害,她能放过你?”

赵明珠都没放过他。

孟枝枝怎么可能放过周涉川?

不,周野不相信!

周涉川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他也不能和周野去说,他媳妇多温柔多体贴。

不能说,不能炫,怕被嫉妒。

他就按部就班的去训练,按部就班的去食堂。唯独,去食堂打饭的时候,有些急匆匆了一些,不太周涉川。

其他大多数时候,他都没啥变化。

“老周,你今儿的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了?”

问这话的是林春生,他穿着一身军装,文雅又秀气。唯独,一开口就破坏了他周身的气质。

周涉川嗯了一声,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那份饭吃完,又递给司务长一个搪瓷缸,“再要两个白馒头——”他顿了下,发现今天食堂竟然还有水煮蛋,他便说,“再来一个鸡蛋。”

司务长有些意外,“你今天不要杂粮面馒头了?”

周涉川来驻队这么多年,好像没看到过他早饭买细粮馒头。

更别提鸡蛋了。

鸡蛋食堂也不多有,一个月就只有一次,其他时候都是没有的。

但是尽管这样,周涉川也没买过鸡蛋。

周涉川摇头,并不多话。

司务长给他打了两个白馒头,又塞了一个鸡蛋进去,转头又打了一搪瓷缸稀的能照出人影的粥来。

“给你媳妇打的?”

周涉川嗯了一声,掐着时间点转头就走。他要在八点集合训练之前,把早餐送回去,一旦错过时间就只有等中午下班了。

他来的匆匆,走的也匆匆。

这让司务长啧了一声,“这结婚的人就是不一样了。”

林春生没吃饱,又拿着粮票过来,要了一个白面馒头,站在打饭窗口和司务长唠嗑,“你说老周也是的,自己入伍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他买一口白面馍馍吃,咋就他媳妇一来就有了?”

司务长看了他一眼,“你媳妇来了,你也有了。”

林春生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一口白面馍馍咬下去,香的他眯着眼睛,“不得咧,这白面馍馍不比媳妇香?”

别看他口口声声说要娶媳妇,实际上让他放弃白面馍馍吃窝窝头,那比杀了他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