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3/5页)
孟枝枝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便踮起脚尖,“我最喜欢的肯定是你。”
甜言蜜语不要钱的往外说。
周涉川低头看了看她的肚子 ,这才半个月的功夫,孟枝枝的肚子又大了一圈,他突然问道,“那我和孩子呢?”
“什么?”
孟枝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周涉川又问了一句,“那我和孩子你喜欢谁?”
孟枝枝差点没气笑,她抬手点了下周涉川的脑袋,“你是不是傻?你作为孩子的爸爸,你和孩子们吃醋?”
“周涉川,要知道孩子们还没出生呢。”
周涉川轻轻地拥着她,下巴也放在她的肩头,“枝枝,有一点周闯说的很对。”
他似乎也不指望孟枝枝来回答,便自言自语道,“我这个丈夫做的确实不合格。”
孟枝枝突然抬头看着他,显然是不认可周涉川的这个自我认知。
她还没开口,就被周涉川抬手捂着了嘴,“听我说完。”
“当初新婚夜我一走了之,这是我对你的亏欠。”
“我来驻队后,让你一个人在周家生活了三个月,这也是我对你的亏欠。”
周闯说他不是一个好丈夫。
周涉川自始至终都没有否认过。
因为喜欢,所以才会生出亏欠。
周涉川对孟枝枝便是。
孟枝枝想说没有,可是对上周涉川的目光,她却说不出话了,“以后不会了。”
周涉川说,“以后我在哪,你和孩子就在哪里。”
“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是他和孟枝枝的家,而不是和周家的那个家。
孟枝枝点头,她靠着周涉川的肩头天马行空,“那我们就在一起。”
“那一支人参我也没卖。”
这种野山参是好东西,可遇不可求,如果真遇到点事情,说不得关键时刻是能救命的。
孟枝枝家里现在有周涉川,每个月都发工资,所以她把那支野山参留了下来。
“留下来是对的。”
周涉川说,“你生孩子的时候肯定能用得上。”
孟枝枝嗯了一声,脑袋昏昏沉沉,“生孩子都要到十月份去了,这还有五个半月呢。”
“就是不知道我生的时候,周闯还有爸妈会不会来。”
她有些担心自己和周涉川两个人,搞不定两个孩子啊。
火车上。
周闯和驻队的这一批货一起上的,驻队这边的司务长是送他去火车的。这一次,驻队的货还挺多,野鸡野兔有上千只,尤其是野兔足足有快两千只。
除此之外,还有晒干的猴头菇有一千二百多斤,榛蘑四百来斤,以及一些其他不好说出名字的小蘑菇,大概有三百来斤。
这些货足足装了两个车厢,而且是满满当当。
眼看着周闯上车,周涉川落在后面,司务长走在前面叮嘱他,“你到了以后给我们报个平安。”
“首都国营商店门市部经理那边,会提前去火车站接你。”
“你身上带介绍信还有证明,都贴身放好了,如果路上遇到检查的人,你只管把证件给他们便好。”
周闯点头,“我晓得。”
他略过司务长,看向走在最后周涉川,“大哥,等我忙完首都这一摊子,我就在过来看你和大嫂。”
周涉川面无表情,“我并不需要。”
“不,你需要。”
说完这话,周闯就一溜烟爬到了火车里面,车子关上门,他这才松口气,生怕他大哥追上来就把他一顿暴打。
周涉川瞧着他这样子,扯了扯嘴角,难得摆手,“一路平安。”
这一路上只有一个会计和一个小战士跟着他,除此之外大部分都要靠周闯自己来做了。
眼看着火车呜啦啦的驶开,司务长拍了拍周涉川的肩膀,“好了,有人一起跟着,没问题的。”
周涉川嗯了一声,目光担忧,“我弟弟第一次出远门。”
他倒是不知道,在来黑省之前周闯一个人,已经跑了好几次南方了。
此刻周家。
周闯已经连着二十天没归家,若是以前这就是正常现象,可是后来孟枝枝和赵明珠嫁进来后。
周闯几乎是每天都回来,这还是孟枝枝离开后,第一次周闯这么久没回来。
周母做好了饭,站在门口望着外面好一会,“小闯今天会回来吃饭吗?”
周红英翻了个白眼,“妈,你要是再等周闯的话,我劝你还是别等了。”
周母回头看了她一眼,“你知道点什么?”
周红英瞬间闭嘴。
周母从门口走了进来,周家就巴掌大,所以三两步便走到了周红英面前,“你知道还不说?”
“这年头多乱啊,周闯二十多天不回来,他要是在外面出事了怎么办?”
周红英犹犹豫豫,“你别等了,周闯好像去找我大嫂了。”
“什么?”
周母震惊。
刚拿着碗筷过来准备盛饭的周玉树,在听到周红英这话后,他顿了下,就好像自己没听见一样。
可惜,怕什么来什么。
周红英偏偏要牵扯到他,“你去问问周玉树就知道了,他是不是和周闯密谋过?”
周玉树默不作声的把碗筷摆放在桌子上,他这才安静道,“我不知道。”
周红英冷哼了一声,“你骗人,周玉树,你竟然学会骗人了。”
“那天你和周闯跑出去了,我也跑出去了,我听到你俩说话了。”
当然,她只听了一半,不过周红英这人惯会咋呼,所以她说起来也是斩钉截铁的。
“我都听到了,你和周闯密谋要去黑省找大嫂。”
她这话一落,周母瞬间扭头看了过来,疾言厉色,“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周玉树不说话。
他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周玉树,你是怎么当哥的?”一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指责,当然,周母自己是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还没有成年,你也不劝劝他,就让他一个人跑到黑省?”
周玉树被指责得面色通红,他抬头,眼睛直视周母,“妈,你觉得我劝得动吗?”
周闯的性格是全家最无法无天的一个。
不然他也不会在外面混社会,混得经常不回家了。
周母冷笑,“你就是劝不动,你也可以回来告状啊,周玉树,你别说你告状都不会。”
周玉树还是低头沉默。
看到他这样,周母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你个丧门星,周闯要是出事了,你去给他赔命!”
一直沉默的周玉树,突然抬头,“好。”
他的一双眼睛黑沉沉的,带着死寂,就那样看着周母。
周母恍惚了下,“你说什么?”